嘭!
靈力大手雖然擋在紫金色劍芒前面,但是瞬間就被劍芒擊潰。
錚!
林天玄眼神冰冷冷喝著向著上空再次斬出了一劍。
「藏頭露尾的見不得人的鼠輩,今天你惹錯人了!」
啊!
隨後上空傳來一聲慘叫。
一股鮮血隨著慘叫從上空灑落。
隨後只見一道身影從上空的雲層中跌落出來。
圍觀的眾人看到身影已經失去了一隻左臂和左腿。
不過人群中很快有人認出了此人。
「那不是皇室大供奉人稱閆仙掌的閆峰嗎?這下好了被廢了一隻手掌。」
「他是煉虛境中期的強者竟然也被一劍斬去了半邊手臂和腿。這少年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呢?」
「天劍宗不就是那個二流劍修宗門嗎?啥時候弟子都這麼逆天了?」
「皇室這次踢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鐵板了,還是一個劍修宗門,接下來我們可有好戲看了!」
林天玄此時已經無視了重傷的閆峰,雙眼看著繼續向著催動車輦逃跑的四皇子。
神念一動,黑色的鐵劍好像無視空間一般,讓圍觀的眾人iwei自己眼花了。
因為眾人聽到劍刃劃破的空氣聲時,鐵劍已經臨近了車輦。
嘭!
咔嚓!
隨著一聲巨響後,清脆的破碎聲讓車輦的防禦陣法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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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鐵劍在林天玄魂力的操控下直接懸停在四皇子的眉心。
冰冷的劍尖指著四皇子,四皇子此刻大腦只覺得嗡的一聲。
此刻四皇子清晰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怖。
身為皇室皇子他這是第一次嘗到死亡的滋味。
四皇子身軀顫抖著盯著對著自己的鐵劍。
一旁的老太監還算閱歷豐富,眼看四皇子面臨絕境。
隨即扯著嗓子厲聲大喝。
「大膽賤民,你膽敢傷到四皇子一根汗毛,你就完了!」
老太監的一聲大喝好像喚起了四皇子的膽氣。
「林天玄你想好,如果你真的傷到我,你覺得憑你和天劍宗能承受得起大秦帝國的怒火嗎?」
「我就是怕皇室的怒火不夠勁爆呢!」
距離四皇子眉心只有三寸的鐵劍,也隨著林天玄情緒發出低低的劍吟聲。
四皇子此時已經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這時四皇子毫不猶豫的將攥在手心的一枚玉符果斷的捏碎。
嗡!
瞬間四皇子四周的空間傳來波動。
只是瞬息間,四皇子已從車輦上消失不見了。
林天玄看著消失的四皇子,暗自嘀咕著。
「看來我出手還是不夠果斷,以後遇到這些背景強大的實力子弟,不能有任何猶豫。」
正當林天玄責怪自己之際,上空突然傳來一聲不容置疑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讓人莫名的服從的力量。
林天玄抬眼看著帝都上空的大陣。
因為他能感知到這聲音是利用陣法傳出來的。
這樣自帶威嚴的聲音定然是當朝帝君發出的。
整個帝都的所有人聽到聲音後,內心油然而生的產生莫名的敬畏。
而對於精神力強大的修士,還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但是聲音的內容卻充滿了帝君的霸氣。
「我帝族沉寂太久了,看來世人都忘記了我帝族的強大了,一個小小的二流宗門都敢挑戰我帝族威嚴了,那好今天我宣布一個時辰後,帝族修士全部出動將天劍宗從大秦帝國中抹除。」
林天玄聽著帝君的言語,露出無奈的表情搖頭回應道。
「既然嬴族要找死我林天玄成全你!」
林天玄的聲音好像瞬間傳遍了整個帝都,並且在帝都所有人的識海內發出了一聲聲的嗡鳴。
就連身在皇宮的帝君,識海內也傳來了陣陣的震顫。
這時大秦帝國的帝君眼神一凝,臉色由霸道轉為了凝重。
嘴裡下意識的呢喃著:「看來是我小覷了天劍宗的這位弟子了!」
不過很快讓這位帝君意想不到的恐懼瞬間降臨到了內心。
不出片刻時間,這位帝君與帝都的大陣失去了連接。
帝都的大陣是嬴族皇室能穩坐帝都的倚仗。
現在竟然與帝都內權勢最大的帝君斷開了連結。
此時此刻這位帝君才感覺到自己好像遇到了可怕的對手。
瞬間那種可怕的失控感在這位崇拜掌控的帝君心底陡升。
但是身為一國帝君,很快這位贏帝君調整好心神。
而此時身處街道的林天玄的周身突然傳來一陣空間的波動。
隨即林天玄的身形驟然從圍觀修士的視線中消失了!
與此同時,失去對帝都大陣掌控的帝君。
身形一閃消失在御書房,片刻間已經向著皇宮外掠去。
「不用你找,我自己送上門了!」
林天玄的聲音不僅僅讓帝君聽到了,讓全帝都的人都聽到了!
正在飛掠的帝君聽到聲音後,身軀一顫,立即停住了身形,懸立在皇宮上空。
隨後這位帝君看到了林天玄的真正的樣貌。
身穿青色長袍。黑色如瀑的長髮用髮帶挽起,樣貌說不上多麼俊朗,但是看到林天玄的眼神時。
就連一代帝王都覺得有種發自骨子裡的壓迫感。
帝君眼神凝重的盯著林天玄。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別以為你個人實力很強,就可以與我大秦皇室對抗。」
「好了!強者不是用嘴來證明自己的強大的!我也不會像你一樣用什麼陣法對付你,身為劍修我只用我手中之劍說話!」
說著林天玄神念一動,鐵劍又懸浮在了自己面前。
而此時皇宮的上空突然傳來了密集的破空聲。
緊接著就是一位氣息十足的聲音傳來。
「帝君我等救駕來遲,還請帝君恕罪!」
話音一落,一位身穿玄色戰袍魁梧的中年男子,帶著三十二位統一著裝的侍衛擋在了林天玄和帝君中間。
這時林天玄淡然的看著三十二人,戲謔道。
「我倒是忘了,一些高高在上的皇族帝族,靠的就是一些命賤如紙的狗恃強凌弱的!看看還沒咋滴這群狗就跳出來了!」
說著林天玄盯著魁梧的中年男子道。
「來說說,身為帝君侍衛,你可以為他死,但是你面臨生死危機時,他會幹什麼你知道嗎?」
這位魁梧男子被林天玄這麼一問頓時有點茫然了!
身為皇室貼身侍衛長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從來不覺得會遇到這個問題。
所以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林天玄。
不過從小受過訓練的他,很快機械性的做出了回答。
「身為帝君侍衛,只有一個任務保證帝君安危,當帝君生死收到威脅時,我們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迎刃而上!」
「聽到了嗎!我們偉大的帝君,他們一自從選擇了要成為侍衛的那一天就失去了自我,只為你活著,你呢卻只為你的權利地位和所謂的尊嚴活著。」
說話間,林天玄突然提高了嗓門厲聲喝問著帝君。
「請你告訴我天劍宗行事處觸犯了大秦帝國的哪條國法,我林天玄在進入帝都時又觸犯了哪條律法,讓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帝君派出自己的四皇子和帝國的供奉圍殺於我?」
帝君聽了林天玄的問題後,只是淡淡的道。
「大秦帝國皇室和我沒必要回答你這樣的賤民任何問題。勸你懸崖勒馬自廢修為請罪,或許我還能留你和你家人、宗門門人的性命,否則他們會因你而死!」
「好!好!好!」
「大家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擁戴的帝君,這就是你們信奉的帝族,沒有理由,任何人,任何家族,任何宗門,惹他們不高興就要被滅。這樣的自私自利,不看重自己子民的帝族,我覺得只能用劍和他們對話了!」
錚!
懸浮在林天玄面前的鐵劍,忽然消失。
下一瞬,已經到了帝君面前不足三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