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靈韻今天趕路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但他還是讓人將洗浴要用的東西拿來想要洗一下澡再睡。
他的院子很大有專門的洗浴室,所以他不需要去其他的地方洗。
等洗澡水放好之後他褪去衣物走進了那洗浴池之中,洗浴池很大大概能夠裝下二三十個人,所以現在靈韻一個人走進去那水除了盪起一絲波瀾之外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舒服的泡在池水裡,頓時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為了防止沾濕眼上的白綾他已經將它取了下來。
所以現在靈韻的整張臉都暴露在了外面。
白皙乖巧的小臉,挺翹的鼻尖,緋紅的唇畔,處處都在訴說著他的純潔高雅,不容褻瀆。
若是那雙眸子沒有失去光彩那他該是多麼的風光霽月。
此時他靠在池邊意識不知不覺間沉了下來,門外有人在守著,暗處還有著影衛所以他根本不擔心有人會進來。
但就是這樣的守衛,還是有人走了進來,來人手裡端著什麼,腳步輕盈的走進裡面,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池邊的靈韻。
看見靈韻整張臉的那一刻他面露驚艷之色,但沒有一直盯著看,只是走到靈韻靠著的池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池邊。
他的動作沒有刻意的收斂,所以在他把東西放好的那一刻靈韻就清醒了過來。
不管是原主還是他都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所以他剛剛才沒有讓人留下來,可現在竟然有人走了進來,他有些生氣,聲音也冷了一些。
「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語氣很冷,站在池邊的人卻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害怕,反而還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眼神還肆無忌憚的掃視在他的胸前,鎖骨的位置。
他的眼神沒有太過刻意,所以靈韻沒有感受到。
許是看靈韻有些不耐煩了他開了口,「抱歉谷主,我不知道不能進來,剛剛我看沒有人伺候就擅作主張的走了進來。」
他的語氣滿是真誠的道歉,但靈韻卻沒有管他的話,只是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喚了一聲,「青玉?」
青玉站在那裡絲毫不覺得被他認出來有什麼,只是他在看到靈韻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後那身上的警惕陡然消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回想起他對自己一開始的不同,他有些懷疑的看向他可在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甚至十分的冷淡。
他只能先壓下心裡的疑惑,恭敬地回答他,「是的,谷主,正是屬下!」
一聽真是青玉,靈韻的神色徹底放鬆了下來,若是其他的人他定是會冷聲呵斥的,但要是青玉的話他就不能這麼做了。
「你的傷還沒有好,應該好好養傷才是」他的語氣很輕很淡,但青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然從中聽出了一絲擔憂與關懷?
這個認知一出讓他的心悸動了一瞬,臉上的笑都險險有些維持不住。
他自小雖雖是被武林盟主養大,但他卻對自己十分的嚴厲沒有給他半分的溫情,就連他的爹娘也是如此,根本沒有人關心自己。
所以靈韻這突然的關心讓他心裡有一些觸動,但也只是有了一瞬的觸動就恢復了正常。
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取得他的信任,只有這樣他才能坐穩那個位置。
想著他堅定了內心的想法,「謝謝谷主關心,屬下領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但卻讓靈韻內心不適,這樣的青玉太溫順了,根本就不像他。
但他沒有開口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畢竟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很親近,他沒有立場說出來。
「好了,你下去吧。」
等青玉離開之後他從劇情里他知道青玉從小缺愛或許可以從這裡下手。
而青玉在走出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裡面靈韻。
等關上了門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這裡。
他今天來到這裡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靈韻對於自己的容忍度,這樣他才能確定之後的事情該怎麼發展。
現在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之後他的事情他就好施行了。
這一晚兩人各懷心思,一夜無眠。
第二日,靈韻剛一起來就有人來為他洗漱束髮,他也不阻止畢竟有人伺候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他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等到了用早膳的時候,他詢問了身旁布膳的人,「昨日帶回來的那人吃了嗎?」
他怕身旁的人不知道青玉的名字,所以直接說了那麼一句。
身旁的侍衛知道他說的是誰,他一問就連忙回答,「回谷主,那位公子已經用過了,現在正在房間裡養傷。」
他回答的很詳細,靈韻一聽只是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說話了,安靜的吃著早膳。
等早膳結束之後,他讓侍衛將他帶到青玉的院子裡。
侍衛站在青玉的門外敲響了房門,不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了動靜,應是正在起床走向門口。
靈韻也不急就這麼站在那裡等著,其實他是完全可以不用青玉來開門的,但現下見他沒有說是讓他自己進去他也不好直接就走進去,他怕會讓他的心裡不舒服。
等了一會兒門就從裡面打開了,靈韻聞聲看向門口的位置,他雖看不見但還是可以聽到青玉走動的聲音的。
他的腳步聲只到了他身前的兩米處就停了下來,接著看著他恭敬的彎身行禮。
「谷主!」
靈韻雖看不見但也知道他一定是對他行禮了的,於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起來吧。」
青玉聞言直起身子,目露疑惑地看著他,「不知谷主過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屬下嗎?」
青玉疑惑地聲音響在耳旁,靈韻聞言立馬想到了自己來的目的。
「無事,只是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你之後就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貼身護衛。」
靈韻的聲音響在耳邊,雖然他的話有些突兀,但卻讓青玉內心欣喜不已,靈韻的這個決定可謂是讓他減少了好多的麻煩。
於是他連忙恭聲道:「謝谷主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