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餓了,先吃飯吧」
看著懷裡的人裝起了鵪鶉他也不再說他了,直接轉移了話題。
聽著青玉聲音中的寵溺靈韻高興的笑著,「阿玉,你對我好好啊~!我最喜歡你了!」
少年的聲音滿是純真,臉上的笑也沒有半分的雜質,原本只是少年一時高興激動說的話可卻讓他夾菜的時候頓了一瞬。
轉瞬恢復正常,語氣溫和的說道:「笨蛋,我們都已經是伴侶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的語氣中輕柔帶著十足的寵溺,靈韻一聽嘴邊的笑容更大了,心上一動直接抬頭在青玉的臉上落下了一吻。
「啵~!」
這一吻聲音十分的大,青玉愣了一瞬,接著就是無奈的看著他。
靈韻坐在他的懷裡沒有辦法自己吃飯所以這一頓飯全程都是他在餵他吃,但他也沒有隻顧著餵他,在餵他的間隙他也會自己吃,所以在靈韻吃飽了之後他也吃飽了。
等吃好了之後靈韻也沒有從他身上下來,他也不阻止就這麼抱著他,他們都吃好了之後外面的丫鬟都走了進來將吃剩的飯菜以及空碗拿走。
而在這群人之中林簡也在其中,在一進門她就看到了在一邊相擁的兩人,頓時她心中的妒意猛然迸發,只是她沒有衝動。
只是不動聲色的壓下內心的妒意跟眾人收好了碗筷就退了下去。
而在眾人離開之後青玉看著林簡的背影露出了詭異的笑。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
他只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沒在看,只因懷裡的人在叫他。
「阿玉,我明天要去離這不遠的平陽城義診你可要與我同去?」
靈韻突然想到這個時間差不多到了平陽城義診的時間所以他才問青玉要不要去。
其實按理說他是藥王谷的谷主是不用去的,可是這是藥王谷歷來的傳統,也可以說是繼承。
當初第一代谷主醫者仁心,不忍看那些百姓受疾病的折磨就設了義診,在當時獲得了很大的威望,所以藥王谷的每一任谷主都要定期的去義診。
所以藥王谷的名聲在百姓的心裡有十足的威望,這也是藥王谷能夠屹立不倒的重大原因。
青玉身為武林盟主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一開始才會想要得到藥王谷的支持,只是如今變了一些而已。
見青玉願意跟自己去他頓時就更加的開心了,「好~!」
少年的笑太美好他被晃得有些不敢看。
若你不是藥王谷的谷主那該多好,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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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靈韻與青玉坐在前往平陽城的馬車上,靈韻昏昏欲睡的睡在青玉的大腿上閉著眼睛補覺。
而青玉則是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這幅畫面一時竟意外的和諧美好。
他們走的早,平陽城離藥王谷本就不遠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城中,因為藥王谷每年都要義診的緣故,所以他們幾乎在每一個義診的城中都有一所宅子,此時他們來到的就是藥王谷買下的一所宅子。
地方到了可靈韻還沒有要醒的意思,青玉無奈只能將人抱起朝著宅子走進去。
宅子裡有丫鬟侍衛在這裡,所以在青玉抱著人進去的時候他們自然看見了只是他們都低垂著頭不敢亂看。
而宅子的管家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直在門口等著,他本來還想要行禮的,但是直接被青玉給阻止了。
看著懷裡的人,管家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連忙止住聲音,只是示意青玉跟他走。
管家一路領著青玉走進靈韻平時住的屋子,之後就直接退了下去,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青玉沒有理會直接打開了面前的房門抱著人走了進去。
等把人放在了床上之後他悄然退出了房間,輕聲關上了房門之後走出了宅子。
等他走了之後靈韻放在腹部的手動了一下,他這樣明顯就是沒有睡著,剛剛不過是他裝的罷了。
至於他為什麼裝,是因為知道青玉昨晚在自己睡著之後偷偷走出了房間,當然他當時並沒有睡著,只是故意裝睡罷了。
他昨天告訴他今天來平陽城也是故意的,因為他知道青玉會有所行動,畢竟在藥王谷里做什麼事都不方便,這好不容易出來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什麼行動呢?
阿玉,你可千萬不要錯過我給你的這一次機會啊,不然我可是會難過的,畢竟我可是十分的期待你計劃完成之後會怎麼待我呢~?
想著他的嘴邊勾起了一抹很小的弧度,轉瞬又仿佛陷入了睡夢中,這一次他是真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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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在離開了那宅子之後直接來到了一家酒樓,他一路都警惕的身後,發現沒有什麼人才放下了心。
他大步走進酒樓直接朝著三樓的雅間走去,在上了三樓之後他直接停在了靠左的最裡面的那一間雅間。
沒有停頓的直接推門而入,房內此時有一人正坐在那悠閒地喝著茶,在聽到門口的動靜之後那人輕聲說了一句,「來了。」
青玉沒有回他直接坐到那人的對面的位置,看著眼前這人那一副沉穩淡定的樣子,他直接想要翻個白眼。
此人名叫歐陽凜,自小與他一起長大是他的至交好友,也是林陽城的首富,十足的奸商。
當初他在爭奪盟主之位之時別人沒有異議也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別看他此時一副穩重的樣子,可卻是個暴脾氣,除了自己誰的面子都不給,畢竟沒有誰能斗得過他,畢竟他有錢。
「裝什麼裝,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青玉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拙劣的演技,太辣眼睛了他根本看不下去,看是正常的好友舒服些。
歐陽凜聽他這麼一說也不惱,他知道青玉的脾氣,他不過是有些嘴硬罷了,倒不會真的生他的氣。
「這次我可是一收到你的信就連夜趕了過來,你現在就這麼對我?!」
他雖然知道青玉是說笑的,但他可不太喜歡他這話,就他這暴脾氣怎麼可能忍得了。
青玉可不慣著他,「我怎麼對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