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霜聞言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依舊幫他按壓著,然後淡淡的回應道「我聽我那屬下說陛下今早來找過我,我就想著陛下可能找我有什麼事,我就過來看看。」
鈺玖聞言表示了解,然後說道「計劃可以開始了。」
「好。」
從今天開始今後的每一天,兩人都會待在一起,然後對外宣稱皇帝每日都跟帝師探討民生大計。
實則兩人每日都會從御書房內的一條密道直通郊外的一處破廟。
然後兩人又前往一處豢養兵馬的地方,這就是鈺玖和九霜一起商量好的安置兵馬的地方,而在這裡這些兵馬全都交由凌羽恆訓練只待不時之需。
然後兩人也會在暗處開始悄悄處理那些亂黨。
兩年後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時間已經臨近那日兩人約定的時間。
九霜站在窗前看著屋外一連下了兩日的雨,不由得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今日是一個大日子,因為他們的得到消息說是攝政王會在今天謀反,所以鈺玖一早就去準備了。
而九霜則是等在這裡,只待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他便帶兵前往。
他現在待在他們當時訓練兵馬時的一間小屋子裡。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讓0248開啟了鈺玖那邊的直播。
看著畫面里鈺玖坐在大殿上與座下的攝政王對峙著。
攝政王白域在前幾日突然回京,一回來就一直呆在自己府上從未出來。
沒成想今日突然上朝還跟皇上對了起來,話里話外皆是不敬之言,眾大臣站在下面無人吭聲。
白域被鈺玖懟的臉紅脖子粗,鈺玖的臉色也陰沉的想要殺人了。
終於白域先敗下陣來,於是下令讓人圍了整座大殿。
看到這九霜走出門外下令讓人前往皇宮。
白域站在下首看著上面龍座上坐著的鈺玖,不屑的笑了「鈺玖,你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這江山也歸你們鈺家這麼多年也該換人了。」
鈺玖不由得呲鼻說道「白域,攝政王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竟還不能讓你滿足,你竟還惦記上了這個皇位還真是好大的胃口。」
「鈺玖我也不跟你廢話,如今整個皇宮已經被我全部掌控,你已是強弩之末我勸你不要在垂死掙扎。」
鈺玖一聽不屑笑道「呵!是嗎~?······白域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白域想到了九霜,於是又說道「如果你是想說那個所謂的帝師,那我告訴你,他的宮殿已經被我帶來的兵給包圍了,你還是斷了那想法吧,你已經沒有後路了!」
鈺玖不但不慌反而還平靜的說道「白域你太自大了,這也註定了你的失敗。」
白域似乎預料到了什麼,有些驚慌的看向鈺玖。
果然不一會兒大殿外就傳來了兵馬廝殺的聲音,白域直接癱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
他不甘心的看向鈺玖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鈺玖看著門外一襲白衣頂著一把紅傘緩緩往殿內走的九霜溫和一笑「因為朕有一個王牌。」
等進了殿內九霜向他行了一禮「陛下。」
鈺玖讓他起身之後他又然後接著說道:
「陛下,叛賊已全部拿下。」
鈺玖問他有沒有受傷,心裡有些擔憂,但還是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說了一句「帝師辛苦了。」
隨後九霜推到一旁站著沒有說話,鈺玖見他這樣也沒說什麼,反正今晚總會有機會的,他心想。
然後才開始吩咐接下來的事,他讓人將白域押入大牢擇日問斬,其家人全部流放,等全部都處理完之後,他才與九霜離開。
等兩人離開之後,凌羽恆開始處理剩下的事。
因為這件事鈺玖要處理的事很多,所以兩人直接去了御書房。
於是兩人直接就形成了這樣一幕,一人處理事務,一人則是在一旁看書。
九霜看書看得認真但還是感受到了鈺玖時不時投射過來的目光。
但他還是裝作沒有看到,依舊看著手裡的書,畢竟像這樣相處的機會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日子可能都感受不到了。
就這樣兩人在這待了差不多一天,等鈺玖處理完事務看向九霜的方向時他已經睡著了。
他看著九霜安靜的睡顏,不自覺的開始上手描摹他的眉眼。
鈺玖早就看清了自己對九霜的心意,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他,他不知道九霜是不是也跟他是一樣的心意。
正確來說是從兩年前九霜的突然疏離開始他就已經看不懂九霜的心意了。
明日就是兩年之期的最後時間,他不知道九霜願不願意為他留下來。
看著九霜精緻白皙的面龐,心想他是不會讓他離開的,永遠不可能!
想著想著他的眼睛變得諱莫如深,而此時0248系統空間裡的系統面板上的數據波動了一下然後立馬恢復正常,0248在睡覺完全沒看見。
鈺玖看了一會兒然後輕推他的肩將他叫醒。
不一會兒九霜就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鈺玖湊到自己的面前放大版的臉。
他頓時有些臉紅了起來,然後移開了臉。
鈺玖看見嘴角上揚說道「阿九為何還是如此的愛臉紅。」
九霜被他說的不好意思,立馬從位置上站起身不敢看他然後說道「陛下我們去喝酒吧,就當是為我餞行吧。」
「餞行?」
九霜聞言轉身笑看著他說道「對呀,「餞行」明日我就要走了,陛下難道不該為我餞行嗎?對了等一下我在告訴你一件事。」
鈺玖聞言低下頭遮住眼裡一閃而逝的暗芒,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而九霜在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轉過了頭,自然沒有看見鈺玖的異常。
而九霜想的是今晚將自己身上有毒的事情告訴他。
還有他這次離開是因為郁歡告訴他,或許有一人可以解他身上的毒,他這次離開就是前往那裡看看。
他想用不了多長時間應該就可以回來了,再加上他身上的毒在這兩年的時間裡還是得到一些控制的,起碼不會每晚都發作了,但是隔兩天還是會發作的,剛好他昨晚剛剛發作過。
所以他剛好趁著這兩天趕路,所以他才會主動提起要明日離開。
鈺玖回了一句「好。」
然後兩人去到鈺玖的寢殿,鈺玖讓他坐到凳子上然後他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瓶酒。
然後借著他站在九霜視線的盲點,放了一點東西進去,然後將他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因為酒壺很小,所以鈺玖拿了兩瓶。
他將放了東西的遞到九霜的面前,然後坐在他的對面,笑著說道「這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便宜你了,來,喝!」
九霜看他都喝了也跟著喝了一口,頓時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讚嘆道「當真是好酒。」
鈺玖見此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九霜見此以為是他對自己的讚嘆高興呢,沒有任何防備的又喝了一些。
等喝了差不多的時候,九霜放下酒壺開口說道「對了,剛剛說要告訴你的話,就是我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眩暈傳來,他搖了搖頭,但沒絲毫緩解反而還越來越暈。
這時鈺玖突然開口說道「阿九別怕,這個藥對你沒有什麼傷害,你只要睡一覺就好。'
九霜猛地抬頭看向他震驚的問道「陛下,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