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討價還價
和詢問一併出現的，還有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幾乎是眨眼間，游雲就出現在虎杖手中。
被拽出來的丑寶茫然地張著嘴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鈴木一把抓住了應激的虎杖，強行將他按了回去。
雖然這話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但他們的確打不過羂索，所以能不打還是不要打。
「羂索先生，我們的確打不過你，但我提前在外邊留下了書信，您也不想自己的計劃被傳播到人盡皆知吧？」
「哈哈，別緊張，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
聽到鈴木的話，羂索哈哈一笑，輕描淡寫地散去了殺意。
「你說的交易我同意了！
不過真人畢竟是我的摯愛親朋，而且你們對術式的需求迫在眉睫，所以，我要加價！」
聽到羂索坐地起價，鈴木絲毫不慌，當即開始一副為你好的模樣開始勸說：「羂索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夏油傑的咒力被我們扔得到處都是，五條悟隨時都有可能追查過來，你確定還有時間討價還價嗎？落袋為安啊！
而且等五條悟出現，夏油傑的身體你就得不到了，【咒靈操術】可是獨一份的珍貴術式，下一次誕生同樣的能力可就不知道得什麼時候了，機不可失啊。」
「嘖，你這口才為什麼不去賣保險？」
鈴木一連串的理由讓羂索感覺頭疼。
這伶牙俐齒的樣子，和他認識的鈴木幸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偏偏他說的又都有那麼點道理，都是他目前遭遇的痛點。
雖然羂索的話像是一句吐槽，但鈴木卻是一喜，有戲！
「您看......成交？」
「成交，不過真人得你自己去解決，而且得加上一個附加條款—不得泄露任何我的情報，如何？」
羂索無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鈴木的交易條件。
不過加價不成，他就轉而減量，反正就是不準備讓鈴木贏得痛快。
聽到羂索的話，鈴木就知道他還是沒有放棄他的「人類補完計劃」。
不過這樣的條件鈴木完全能夠接受。
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羂索計劃了千年。
啟動的方法不可能綁死在一個術式上。
他必然會留有冗餘，方便隨時調整計劃。
他手裡頭肯定還有其他手段能夠達成差不多的效果。
實際上，在發現自己的計劃可能已經被人洞悉之後，羂索就已經調整過計劃。
就算鈴木將自己知道的部分情報說出去，恐怕也沒辦法影響到事態的進展。
拿到【無為轉變】，鈴木至少能以更從容的姿態應對未來的危機。
「好！」
「爽快。」
羂索抬起一根手指，一點咒力騰空而起，隨後漆黑的結界將三人所在的位置籠罩。
這是一個超小型的「帳」，看羂索輕描淡寫的樣子，這樣的操作對他沒有一點難度。
「來吧，我們簽訂束縛！」
束縛是咒術世界默認的規則，雙方都在咒力的見證下把約定刻進靈魂。
一旦違背就會遭到咒力反噬，誰都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鈴木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按向羂索抬起來的指尖，虎杖也在鈴木的示意下伸手加入。
三人的指尖相碰，淡黑色的咒力順著指尖纏繞成結。
將約定的條款牢牢鎖進了三人的靈魂深處。
結下束縛之後，羂索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推過來。
「這裡就是真人現在藏身的地點，他現在正在進行批量改造普通人的實驗，正是實力漲得最快，也最放鬆的時候，你們過去偷襲，成功率很高。」
「丑寶。」
羂索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誠意，現在輪到鈴木了。
隨著丑寶張大嘴巴，夏油傑的屍體落在了幾人腳邊。
至於羂索要怎麼將屍體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走，那就不關鈴木的事兒了。
「既然交易達成，那我就先告辭了，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隨手丟了一個「帳」將夏油傑的屍體遮掩，羂索放下手中空掉的咖啡，起身告辭。
鈴木之前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五條悟隨時有可能出現在這裡。
他暫時還沒有準備好和五條悟見面的準備。
羂索走得乾脆利落，不過片刻身影就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流里。
只留下桌台上沒吃完的鬆餅還飄著淡淡的焦糖香氣。
鈴木看著空蕩蕩的對面座位，伸手叉了一塊鬆餅塞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散開，他才沖依舊緊繃著後背的虎杖悠仁抬了抬下巴：「放鬆點，人都走了，先吃東西。」
虎杖緩緩鬆開了一直緊攥著游雲的手指，丑寶則慢悠悠地縮回到了那枚吊墜之中。
他沉默地跟著叉起一塊鬆餅，機械地咀嚼了幾下，才用低沉而壓抑的聲音開口問道：「他是個壞人對吧？」
「是啊！」
鈴木點了點頭，並沒有為羂索美言幾句的想法。
「是很壞很壞的那種。」
他甚至覺得，虎杖此刻對那人惡劣程度的想像，或許都還過於保守了。
聽到鈴木如此肯定的回答，虎杖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他放下叉子，雙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那————如果他拿到了那具屍體，會不會用它去害死更多的人？
萬一真的有人因此遇害，我————我是不是也成了幫凶？
我們————是不是根本就不該做這件事？」
這一連串急促而痛苦的疑問。
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了少年此刻深深的迷茫與自我譴責。
鈴木放下手裡的餐具，擦了擦嘴邊的食物殘渣，平靜地說道：「悠仁，別想那麼多，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我可是早就盯上真人了，即使沒有你，我也會和他做這個交易的。」
「可是...
」
聽到鈴木三兩句話就把他從這件事的責任里摘了出去，虎杖反而更難受了。
聲音里的顫抖變得更加清晰。
不過鈴木沒有給他鑽牛角尖的機會。
直接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並給出了一個具體的做法：「沒有可是，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那就努力變強，然後在他干出壞事之前鎮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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