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爾等十人,將代表我天南分閣,前往天劍總閣,參與總閣大比,角逐劍子之位!」
「望爾等,不負分閣所望,不負自身劍心!」
「在總閣的舞台上,揚我天南之威!」
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無數弟子齊聲歡呼,聲震雲霄!
那十根石柱之上,十道身影,成了整個天南分閣最耀眼的存在。
歡呼聲漸歇,廣場之上,無數道目光依舊熾熱注視著那十根石柱上的身影。
那是榮耀。
那是巔峰。
那是他們渴望卻無法企及的高度。
楚雲霄負手立於高台,目光掃過那十道身影,眼中滿是欣慰與期待。
他緩緩開口,聲音再次響徹全場。
「此番大比,十強已定,作為前十名,本閣自當不吝重賞。」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接下來,便是——修為灌頂!」
轟——!!!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修為灌頂!
那可是天南分閣最核心的底蘊之一!
據說,天劍山深處有一條萬年靈脈,與天劍閣總閣的氣運相連,蘊含著極其精純的本源能量。
而天南分閣歷代先賢,以大神通將這條靈脈的部分能量引導至天柱台,可在特定時刻,對石柱上的弟子進行修為灌頂。
石柱越高,灌頂的能量越強,受益越大!
「修為灌頂!那可是修為灌頂啊!」
「我聽說,上一屆大比的第十名,接受灌頂後直接從法相境初期突破到了中期!」
「第十名都這麼強,那第一名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可惜,可惜我們沒能上去……」
無數未能擠入前十的弟子,此刻眼中滿是羨慕與懊悔。
那可是修為灌頂!
是天大的機緣!
是他們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造化。
楚雲霄看著下方那些羨慕的目光,淡淡一笑。
「爾等也不必沮喪!這十人,代表的是我天南分閣,他們將前往總閣,與二十四境的天驕爭鋒,角逐那劍子之位。」
「他們在總閣表現越好,我天南分閣獲得的總閣氣運反哺便越多,屆時,爾等也將受益!」
「這筆帳,本座算得很清楚。」
他目光轉向那十根石柱上的身影,聲音變得肅穆起來。
「所以,本座不會吝嗇。」
「這修為灌頂,便是對你們最好的饋贈!」
「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
嗡——
整座天劍山,仿佛在這一刻輕輕震顫。
十根石柱之上,那些銘刻於柱身的古老劍道符文,同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沖天而起,與天劍山深處的萬年靈脈產生共鳴!
下一刻。
一道粗大無比的能量光柱,從虛空深處轟然降臨!
那光柱呈純白之色,蘊含著最精純的本源能量,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神河,直直落在十根石柱之上。
然而,這光柱並非平均分配。
它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十根石柱上時,自然而然按照石柱的高度進行分流。
百丈石柱承受的能量最多,最濃,最純。
九十丈次之!
八十丈再次之!
以此類推,直至十丈石柱,承受的能量最少!
轟!!!
十根石柱,同時被那璀璨的光芒籠罩。
那光芒之盛,之烈,之耀眼,讓下方無數弟子都下意識眯起了眼!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根高達百丈的石柱。
以及石柱之上,那道負手而立的青色身影!
此刻,那從天而降的浩瀚能量,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寧笑天體內!
那能量之磅礴,之精純,足以讓任何渡劫境修士為之瘋狂。
若是尋常渡劫境中期修士,面對如此海量的能量灌注,恐怕瞬間就會被撐爆經脈,肉身崩潰。
然而,寧笑天只是靜靜站著,神色淡然,仿佛那足以讓人瘋狂的能量,不過是尋常的清風拂面。
他的體內,那根根已達十成圓滿的至尊劍骨,此刻正貪婪吞噬著湧入的本源能量。
骨身之上,那無數細密的劍道符文愈發璀璨,愈發深邃,仿佛每一道符文都在經歷一場蛻變!
他周身,隱隱浮現出一道道玄奧的異象。
有時,是混沌開天,萬象初生。
有時,是星辰流轉,周天運行。
有時,是火焰焚天,寒冰封地。
有時,是雷霆炸裂,虛空破碎。
有時,是萬劫加身,巋然不動。
有時,是不滅劍意,永恆長存。
有時,是不敗鋒芒,斬破蒼穹。
有時,是至尊威嚴,萬劍臣服。
種種異象,輪番顯現,又彼此交織,最終盡數融入那道始終淡然的身影之中,化作他更深厚的底蘊。
而其他九根石柱上的身影,此刻也在承受著各自的灌頂。
九十丈石柱上,岳擎蒼盤膝而坐,周身土黃色的光芒流轉,地脈之力與那灌頂能量融合,他的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八十丈石柱上,林星塵周身星輝璀璨,紫薇帝星之力與灌頂能量共鳴,他身後的紫薇星辰相虛影愈發凝實,仿佛隨時可能真正顯化!
七十丈石柱上,烈雲山周身火焰升騰,焚天烈焰相與他融為一體,整個人如同一尊浴火重生的火神。
六十丈石柱上,寒無影寒氣繚繞,周身凝結出無數細密的冰晶,那些冰晶在灌頂能量的沖刷下,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寒冷!
五十丈石柱上,雲飛揚身形飄忽,虛空之力與灌頂能量交織,他整個人時而凝實,時而虛化,仿佛遊走於真實與虛幻之間!
四十丈石柱上,那匹黑馬灰衣青年依舊面容平靜,但他周身的氣息,卻在瘋狂暴漲,那氣息之強,之凌厲,竟隱隱有超越前幾人的趨勢!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石柱上的三人,雖然承受的能量最少,但也各自拼盡全力吸收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機緣!
整個廣場,被這十道光柱照耀得如同白晝。
那景象之壯觀,之震撼,讓下方無數弟子終生難忘!
「這就是修為灌頂……」
「太恐怖了!那能量,哪怕給我百分之一,我都能突破!」
「別想了,那是屬於他們的機緣,我們只能看著!」
「快看顧長生!他周身的異象……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