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老人引動山河之力,鎮壓虛空,封鎖退路;血刃以血煞戰魔法相正面強攻,血色巨劍斬落,如同天罰;無影以虛空影魔相從側面襲擾,無數利刃從虛空中刺出,防不勝防。
寧笑天的壓力驟增。
不敗斷劍在手,戰天式接連斬出。
無形的戰意橫掃八方,將山河之力震碎,將血色巨劍震退,將虛空利刃震散。
但山河之力無窮無盡,血刃和無影的法相也異常強大,他的戰意開始消耗。
戰天式之後,是破天式。
他劍勢一變,不再以戰意硬撼,而是以破法之力瓦解對手的攻擊。
一劍出,可破盡萬法。
山河之力的封鎖被撕裂,血色巨劍的鋒芒被斬斷,虛空利刃的軌跡被扭曲。
但血刃和無影的法相同樣強大,他們的攻擊連綿不絕,不給寧笑天喘息的機會。
破天式之後,是敗天式。
這一劍,主毀滅。
一劍出,可敗盡天地。
暗青色的劍光化作一道毀滅洪流,朝著血刃和無影席捲而去。
劍光所過之處,虛空破碎,法則崩裂。
血刃的血煞戰魔法相被劍光擊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無影的虛空影魔相也被劍光斬中,扭曲的霧氣四散飛濺。
血刃和無影同時慘叫,口中鮮血狂噴。
他們的法相被破,心神受創,氣息瞬間萎靡。
山河老人臉色微變,玉杖連揮,山河之力將寧笑天的劍光擋下,護住兩人。
「此子,確實詭異。」
山河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以渡劫境圓滿的修為,竟能連破你們兩人的法相,老夫活了數萬年,從未見過這等妖孽。」
血刃掙扎著站起身,聲音都在顫抖:「山河前輩,此子太過恐怖,若讓他成長起來,必成我隱天樓心腹大患。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
他們總算知道,幽冥雙煞為什麼會死在寧笑天手中。
這人實在太可怕了!
渡劫境圓滿,卻能越階戰入仙境,甚至壓制天人之力。
若讓他成長起來,隱天樓還有誰能制他?
山河老人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以老夫之力,加上山河圖的威能,雖能壓制他,卻很難將他斬殺。此子劍道底蘊深厚,底牌層出不窮,想殺他,難。」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殺不了他,可以將他封印,山河圖中,老夫便是主宰,老夫可引動山河本源之力,化作封印鎖鏈,將他困住,一旦封印,他便動彈不得,待回到隱天樓,請樓主親自出手,他插翅難飛。」
血刃和無影對視一眼,同時點頭:「一切聽前輩安排。」
這裡畢竟還是天劍閣的地盤,如果拖得太久,對他們也極為不利。
山河老人不再多言。
他抬手,玉杖高舉,口中念念有詞。
整座山河圖世界開始劇烈震顫,山川河流、大地天空,同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山河圖的本源之力,是這件極品仙器最核心的力量。
「山河封印——九龍鎖天!」
山河老人低喝一聲,玉杖猛然頓地。
轟——
九條巨大的神龍鎖鏈,從山河圖世界的九個方向同時射出。
那鎖鏈通體金黃,每一條都有水桶粗細,表面流轉著山河社稷的圖案,散發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壓。
九條鎖鏈,如同九條咆哮的神龍,從四面八方朝著寧笑天纏繞而去。
寧笑天揮劍斬擊。
不敗斷劍斬在一條鎖鏈上,暗青色的劍光與金色鎖鏈碰撞,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鎖鏈只是微微一顫,便繼續朝他纏繞。
戰天式、破天式、敗天式接連斬出,卻只能在鎖鏈上留下淺淺的劍痕,無法將其斬斷。
這是山河圖的本源之力,是極品仙器的終極威能。
以寧笑天渡劫境圓滿的修為,以不敗斷劍的鋒芒,還不足以將其破開。
鎖鏈越來越近。
寧笑天想要閃避,卻發現整片天地都已被山河老人封鎖,無處可逃。
九條鎖鏈同時纏繞上來,將他的四肢、腰腹、脖頸全部鎖住。
「封!」
山河老人低喝一聲。
九條鎖鏈同時收緊,寧笑天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感覺自己的靈力、劍意、神魂,全部被鎖鏈封印。
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血刃和無影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終於……終於抓住他了。」
血刃喃喃道,聲音都在顫抖。
山河老人收回玉杖,負手而立,看著寧笑天。
「小子,你的實力確實恐怖,可惜,你遇到了老夫,在山河圖中,老夫便是主宰,你逃不掉的。」
寧笑天被鎖鏈捆住,靈力被封,劍意被鎖,神魂被鎮。
身軀懸浮於山河圖世界的半空,九條金色神龍鎖鏈如同九條巨蟒,將他纏得密不透風。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平靜的感受著那股封印之力。
就在他要動用至尊劍骨破局的時候。
他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來自山河圖之外,來自虛空深處。
那是他本尊的氣息。
山河老人負手而立,蒼老的面容上掛著一抹傲然,血刃和無影站在兩側,眼中滿是心有餘悸。
「小子,能逼老夫動用九龍鎖天,你足以自傲了。」
山河老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不過,一切到此為止。」
血刃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獰笑道:「封印了你,待回到隱天樓,樓主親自出手,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
無影沒有說話,但他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寧笑天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沒有掙扎,沒有怒吼,只是平靜的看著山河老人,淡淡道:「提前慶祝,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山河老人一愣,旋即冷笑:「虛張聲勢!在山河圖中,老夫便是主宰,你已被九龍鎖天封印,靈力、劍意、神魂盡數被封,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寧笑天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越過山河老人,望向那片灰暗天空的某一處。
山河老人眉頭微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