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水從龜裂的皮膚之中迸濺而出。
飛的到處都是。
整個地面都被再次砸出了一個巨大深坑。
張伯符狂噴血水,五臟六腑也全部碎裂,驚恐異常,連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林將軍,是我,是我做的,我也沒想過這麼快就會發生戰爭,我當時想的是儘快補上...」
「是你?」
林玄眼瞳一寒,在張伯符的恐懼與哀嚎之中,抓起他的身軀,再次向著地面狂猛摔去。
轟!
第二下!
血水迸濺,骨骼四射,悽厲的慘叫回單事業
「林將軍,饒我一命,我求求你了,我願意把全部家產都給你,我只想活命,你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
轟!
第三下,血水噴涌,慘不忍睹。
「林將軍,我知道錯了,饒我...」
「饒你?」
轟!
第四下。
「林將軍,饒我一條狗命,救命啊...勛大帥救命啊...」
轟!
第五下...
隨後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張伯符一開始的時候還能驚恐求饒,到了後來,口中只顧噴涌血水,根本叫不出來,一塊塊零碎內臟不斷地從他的口中吐出,渾身上下的血肉、骨骼沒有一塊完好的,整個身軀就好似一根稻草人,被掄起、砸下,掄起、砸下。
每一次砸下,都有大片血肉迸濺出去。
那一道道沉悶聲音就好像是迴蕩在了所有人的心田中一樣。
地上的張運,臉色驚恐,瑟瑟發抖。
林將軍說的果然沒錯。
說是當著他的面活活摔死他爺爺。
就真的是當著他的面摔死他爺爺...
這一刻,一切的陰謀詭計統統都顯得無用。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算計都是那樣可笑。
可憐他們張家,還以為買通報社,顛倒黑白,就可以阻礙那個老將軍。
但事實證明,這是錯的。
全都是錯的!!!
這個老將軍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主席台上。
勛大帥看的眼神駭然,身軀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這一切,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他呆呆地看向了那剛剛崩塌、毀滅的連綿建築物,心臟就好像被人狠狠揪住...
這是...
一劍斬出來的?
他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大恐懼瞬間牢牢覆蓋在了他的心頭。
不僅是他。
在場所有人全部如此,臉色驚恐,身軀顫慄。
尤其是剛剛那些被林玄一劍斬殺的馭法境高手的徒子徒孫們...
他們全都渾渾噩噩,驚恐無比。
完了!
全部完了!!!
這老將軍一劍斬殺十三位馭法!!!
這還能是人?
這是仙!
是半仙!!!
他們看著此刻張伯符的悽慘下場,幾乎已經能夠聯想到自己等人的下場是什麼樣了。
但他們不敢跑。
這個時候跑,必然會被對方發現。
到時候一劍劈過來,必死無疑!!!
一側的玄真、玄方、沖和,也全都是嘴干舌燥,腦海轟鳴,嗡嗡作響,一個個渾渾噩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老天爺!
他們見到了什麼?
這還能是人力?
這真的是人力?
剛剛那一劍...
簡直讓他們一輩子都忘不掉!!!
「真氣,莫非...這是真氣?」
玄方呆呆說道。
真氣?
玄真、沖和皆是滿臉駭然。
怎麼可能?
絕地天通下,罡勁巔峰已經是難以觸控,更何況是真氣?
這是祖龍朝武者才能練出來的境界!
現實之中,誰曾見過?
但若說不是真氣,那為何林玄剛剛那一劍能斬出如此恐怖的效果。
他們捫心自問,就算是讓他們聯起手來,施展身上的一切秘法,也絕對不能斬出這樣的效果。
在所有人的駭然之中。
突然,勛大帥身邊的一位老者隨手扯了扯勛大帥的衣袖,使呆滯中的勛大帥瞬間反應過來,再次看向對方。
那老者凝重傳音,「大帥,津沽之地的洋人,就是被這個林玄囚禁的,您剛剛不應該答應雷諾的...」
「什麼?」
勛大帥臉色驟變。
津沽那數千位洋人貴族,也是林玄囚禁的?
該死!剛剛的條件必須要作廢!
無論如何不能招惹這個林玄!
「索迪斯耐。」
右手邊那位瀛溟國男子,口中喃喃,緊緊看著這一切。。
隨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再次落在了廣場上,那個掄起張伯符,一遍遍向著地面瘋狂亂砸的青袍人影身上。
每一下砸出,都像是砸在了他們的心臟上,使得他們心驚肉跳,心悸異常。
就這樣。
他們是眼睜睜看著張伯符被砸碎、砸爛,砸成肉泥。
原本張伯符還掌握了一門替死的法門,哪怕是腦袋被斬,他也可以活下來。
但是即便再能替死,也架不住林玄這樣狂猛摔砸。
到最後,整個廣場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大坑。
大坑內,血肉模糊,味道刺鼻。
至於張伯符。
早就沒有了任何蹤跡。
林玄的身軀終於停下,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氣息,吹得地面飛沙走石,心中一股悶氣似乎出了一半一樣。
隨後再次轉身,走向之前的那個深坑,將地底之中那半死不活的張家家主張年康,一把薅了出來。
「張年康,你爹被我摔死了,你想怎麼死?」
他聲音淡漠。
張年康驚恐無比,瑟瑟發抖。
渾身上下全部血肉都在顫慄。
但他似乎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一樣,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悲涼,道:「報應!真是報應!哈哈哈哈...」
他眼淚縱橫,咬牙暴吼,「但是你不要囂張!林玄老兒,你今日滅我張家,他日也一定會有人殺你,天道好輪迴,我在地府之中等著你!!!」
咔嚓!
啊!
他的口中頓時悽厲慘叫起來,一條手臂被林玄活生生撕扯了出來,鮮血噴涌,好似粘稠的噴泉一樣。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林玄語氣冰冷。
噗嗤!
又是一道悽厲慘叫發出。
張年康的第二條手臂也被林玄生生扯下,鮮血飛灑,痛不欲生。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罵你,我不該購買假炮彈,饒了我,林將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聲音痛苦,再也承受不住。
這種身軀被撕裂的感覺,只是一次就讓他終生難忘。
人群一片震駭。
當年海戰的炮彈真是他們張家動的手腳?
很多記者臉色震驚,連忙動用攝像頭,在快速拍攝。
爭取將每一張照片都被完整拍攝出來。
「你錯了?」
林玄語氣冰冷,道:「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們該怎麼回來!!!」
嗖!
他掄起張年康的身軀,直接向著高空之中狠狠扔去,
未待落下之時,就隨手一揮。
砰的一聲,身軀炸開,四分五裂。
二十三年前,甲午一戰,和自己隨軍出征的多少故交、多少朋友...
他們!
該向誰討回公道?
韓總兵家中孤兒寡母,誰還能記得?
地上的張運臉色煞白,驚恐無比,眼睜睜看著父親、爺爺,被這位老將軍殺死,打成肉醬,四分五裂。
他連忙不顧一切恐懼求饒。
「老將軍,饒了我,你答應過我,你要饒了我的,我可以作證,都是張伯符,拐賣人口是他!購買假炮彈也是他,全都是他,和我無關,和我無關啊!」
噗嗤!
林玄隨手一揮。
張運顱骨碎裂,當場倒飛。
我答應過你?
我幾時答應過你?
林玄神色很冷,隨手一雙目光向著主席台上的看客冷冷掃去。
剎那間。
座椅上的所有人全都身軀一寒,遍體冰涼。
完了!
他要清算了。
尤其是剛剛那些【馭法境】高手的家人,心頭恐懼,瑟瑟發抖,簡直像是墜入無底深淵。
就連勛大帥也面色一凜。
一股寒氣從尾椎湧出,沿著脊柱,剎那直衝腦門...
「林將軍放心,拐賣人口一事,本大帥一定嚴查到底,任何和這件事有關之人,統統抓捕,絕不姑息!」
他豁然起身,連忙大喝,「來人,快點來人,把這些人都給我抓了,還有他們的家族,必須抄家!安排報社、記者,速速播報,給全國老百姓一個交代,要將這些人全都釘死在恥辱柱上,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他直接指向了剛剛那些【馭法境】高手的家人。
外面頓時快速衝來大量穿戴著B級戰械的秘武軍,毫不客氣,直接將那些人統統抓起。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出自京師各個部門的高官。
什麼治安處、戶籍處、工程處、商會處等等...
還有一些則是京師的一些地頭蛇。
是傳承上百年的大家族。
隨著他們的家主剛剛被林玄一劍斬殺,這些人全都驚恐至極,簡直老實的跟鵪鶉一樣,不敢有任何抵抗。
僅是轉眼間就是不知道多少人被抓捕。
而人群之中的天下武會、清異局、京師陸家,這三波勢力的代表,也全都瑟瑟發抖,面色煞白。
他們可是知道,自家勢力就在昨天,還在張家唆使下,對這位老將軍出過手。
現在張家完了。
這老將軍絕不會善罷甘休!
恐怕很快就會清算他們!!!
不行!
他們要立刻去匯報會長、局長、家主他們...
「林將軍...」
勛大帥連忙快速走出,露出笑容,道:「您遠道而來,實在是辛苦了,早知道您是為了查案來的,我一定會讓人配合您,又何必讓您親自跑一趟,您想要抓什麼人,我直接去抓就行了,對於這些賣國賊,本大帥也是痛恨異常,恨不得將他們統統殺死,摔成肉泥...」
「是嗎?」
林玄聲音冷淡,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和他繼續寒暄,而是轉身便走。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那就是搜刮張家!
張家傳承數百年,搜颳了那麼多財富,多半會有瑰寶!
至於其他的人?
先不急!
他會挨個去算帳!
天下武會、清異局、京師陸家,一個都跑不掉。
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只是一般嘍囉,連【馭法境】都不是。
他只看了一眼便失去興趣。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趕緊搜刮寶物。
「將軍且慢!!!」
突然,一道斷喝聲直接響起。
嘩啦!
那位瀛溟國的中年男子,第一時間騰身而起,如同大鳥一樣,直接落在了林玄身後,腳掌穩穩踩在地上,聲音低沉,以一種蹩腳的夏國語言,出口說道,
「久聞老將軍之大名,今日一觀,名不虛傳!老將軍這種實力,應該可以算得上傳武之中的第一人了吧!」
「在下無神絕宮,天邪!!!」
「想在這裡,給老將軍送一份戰書!希望老將軍能接下戰書,你夏國號稱天下武學之祖,但我一路走來,所見者大都庸庸碌碌之輩,唯有將軍這樣的才算真正高手,所以,希望將軍能夠替你夏國一戰...」
噗嗤!
話音未落。
林玄早已閃電般回頭,大手一抓。
罡氣洶湧,潔白刺目,好似恐怖虎爪,氣勢懾人,使得天邪臉色一變,哪怕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都完全沒用。
從他毛孔之中衝出無數的火焰,熊熊焚燒,好似火山噴發,向著林玄衝去,企圖震退林玄。
結果這一切火焰,在林玄一抓之下統統爆碎、炸裂。
而後那強大恐怖的手掌,只一下就直接牢牢捏住了他的整個面門,向著下方用力一按。
轟!!!
天邪慘哼一聲,只覺得身軀像是被千鈞大山給狠狠壓住了一樣,兩條膝蓋率先就承受不住,當場狠狠跪倒在地,跪的整個地面都瞬間顫抖,浮現出了無數裂紋。
「你一個晚輩,在和老夫說話?」
林玄眼神冰冷,單手握住天邪的面門。
一雙深邃眸光好似能直視人心,透過五指指縫,落在天邪的雙目之中。
瞬間!
天邪就感覺到自己像是陷入到了恐怖的無底深淵之中。
四面八方再也沒有任何人影。
只剩下了自己一個。
孤零零的,孤單無助,只有一雙冰冷的眸子在冷冷看著自己,好似恐怖的神靈一般。
他心頭顫慄,惶恐異常。
若換做是一般人,絕對早就崩潰了。
他是無神絕宮的高徒,練得是被改造了無數次的完整練法,精神力遠超常人,連忙開口大叫,
「林將軍,你對我一個晚輩下手,縱然殺了我,又能如何?這體現不出你的實力!」
「我代表瀛溟國武君,向你傳送戰書!!!」
「您若是真的強大,就當著這無數人之面,接下戰書!!!」
「若是不敢,就算直接殺了我,也無濟於事!!!」
他聲音巨大,響徹四周。
眾人再次臉色震驚,譁然一片。
瀛溟國武君?
這是那個名為【赤火龍一】的可怕強者?!!!
他要約戰林玄?
所有記者都一臉震驚,連忙快速記錄。
正一觀的玄真、純陽觀的沖和,也都是臉色劇變。
赤火龍一!
「你在激將我?」
林玄眼神眯起,五根手指一點點加大力量,捏的天邪的整個顱骨都在緩緩發出裂紋,咔嚓嚓作響,好似一個龜裂的瓷器,正在一點點碎裂。
天邪原本還咬牙堅撐,但隨著林玄一點點加大力量,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直接發出悽慘大叫,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頭顱都好像成為了西瓜一樣。
隨時都要爆開。
「夏國之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瀛溟國的來這廢話!」
「好!老夫就答應你的戰書!!!」
「讓你那什麼武君來找我好了!!!」
林玄語氣冰冷。
轟!
他抬腳一踢,力量爆炸,當場落在天邪的胸口,頓時爆發出大片罡氣,將那天邪的身軀直接踢得好似炮彈一樣,當場倒飛數百米,狠狠砸在遠處,直接狂噴血水。
身上內襯的一件甲冑都直接爆碎了。
臉色煞白,五臟崩裂,痛苦至極。
林玄臉色冰冷,轉身就走,剎那消失此地。
對於天邪的約戰,他本可以不予理會,維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前輩風骨!
但那樣的話!
他會不爽!
他明知被激將,也要答應!
為什麼?
就是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道心有任何阻礙!
他就是要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
追究極致的舒爽!
天下任何東西,都難以攔他去路!
嘩!
此地頓時一片譁然。
人人震驚。
答應了!
林將軍答應了瀛溟國高手的約戰,要在不日約斗【赤火龍一】?
各家報社的記者全都在飛快記錄。
玄真、玄方、沖和幾人則是臉色震驚,對視起來。
「不好,這位林將軍可能要衝動了。」
玄真心中暗道。
那赤火龍一,他也素有了解。
此人,絕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
張家廢墟。
林玄速度飛快,很快就已經再次返回。
為了方便儘快尋到有用之物,他毫不客氣,直接觀想魔神。
一下子出現近百具夜叉王、修羅王、羅剎王。
這些魔神立馬向著這片廢墟之中快速飛去。
它們由於是精神力的原因,輕而易舉就直接穿透了重重廢墟。
將張家的一處處密室、暗格、藏寶閣都給翻了過來。
林玄毫不猶豫,直接大肆搜刮而過。
大量的金銀、地契、藥材,統統被他搜出,各類各樣。
而在眾多物品之中。
很快發現真正的昂貴之物。
這是一件被仔細封好的白玉盒子,當被他搜刮出來的時候,盒子表面有一股森森寒氣,抓在手中的時候,像是一塊寒冰一樣。
他直接將盒子開啟。
裡面卻是一股熱浪突然間噴涌而出。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株顏色赤紅的蓮花,蓮開五瓣,流淌熱氣,通體上下像是赤紅色的岩漿鑄就一樣。
只有用著白玉盒子封住,才能封住其一身熱氣。
「赤炎火蓮!」
林玄眼瞳一縮,心中大喜。
竟是火屬性的瑰寶!
赤炎火蓮!
好好好,真天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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