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面的米飯吃完,雨宮雫立馬放下筷子,害羞道:「阿木,我吃飽了,短視頻還沒有剪,我先上去剪輯。」
說完,她起身,小跑離開客廳,直上二樓,回到自己的臥室房間。
雨宮雫第一時間將門關上,再走到床邊,往床上一撲。
「嘿嘿~」
她發出傻傻的笑聲,整個人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床頭。
在滾動的途中,她依舊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臉上的紅暈壓根退不掉。
雨宮雫迅速坐起來,她彎腰抓著腳踝,再將腳湊到自己鼻子前。
她經常練瑜伽,所以身體的柔韌性很好。
這種動作對她來說就是低難度。
雨宮雫細細地聞了聞,確實能聞到淡淡的體香味,似乎是某種花香。
但具體是什麼花香,她也聞不出來。
總之,很好聞就是了。
她微微放下心,又試了試味道,就像是白皙無瑕的軟玉,觸感不錯,但味道真沒什麼。
雨宮雫鬆開腳踝,選擇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有些懊惱道:「啊,我真是好沒用啊!」
明明是她主動發起進攻,卻輕易被黑木擊潰了所有心理防線。
但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啊。
嘿嘿。
雨宮雫在被子裡面,又發出一陣傻笑。
……
黑木將盤子洗乾淨,放回原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解下白色的圍裙,掛在一旁。
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有散修枯坐在東村口,試圖尋找一個答案,幫她解惑,她將贈與你隱形的法術。】
紅色箭頭指向門外,黑木走出廚房,朝上面喊道:「雫,我要學習了,沒事不要打擾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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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雫軟糯的聲音飄了下來。
黑木返回臥室,關上門,反鎖。
他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個紙人,灌入法力,朝前一拋,紙人迅速膨脹到一米八。
可黑木沒有使用畫皮珠的力量,給紙人表面披上外皮。
他只想讓紙人使用手機打字發消息。
因為學園祭實行委員會的事情,需要他這個實行委員長處理。
別看那只是一個學園祭的活動,可想要籌辦好,要操心的事情不少。
其中預算的問題需要搞清楚。
各班報的節目、班級的攤位、邀請前輩們到訪學校的安全問題等等。
這些細碎的瑣事,黑木不能完全交給下面的人。
雖然四個部長都有過去籌辦學園祭的經驗,可那個經驗最多兩次,還都是一年一次。
間隔這麼長的時間,有些遺忘或者生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木必須親自操心每一件事情,絕不能圖方便當一個甩手掌柜。
那樣的話,就是不負責的表現。
他既然當了實行委員長,那就要干好實行委員長該幹的事。
黑木將手機交給紙人,脫掉身上的衣服,從儲物戒指拿出了美味棒。
他拆開包裝,一口咬下,身體迅速變到一米七三的高度。
長發及肩,面容重新變成劍尊的模樣。
他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焰霞羽衣,穿在了身上。
隨後,他走到桌旁,拿起茶蓋,茶壺裡面是涼白開。
黑木單手掐訣,施展水遁術,整個人迅速遁入水中。
下一秒,他跳躍到自來水的管道,紅色箭頭在前面指明方向。
他一路跟隨箭頭往前。
……
新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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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歌舞伎町沒有夜晚那麼閃耀,有些招牌在不閃霓虹時,顯些老舊。
整條街道看起來很平常。
柳瀟瀟將行李箱放在屁股底下坐著,她坐一半,男友坐一半。
大瓶的橙汁放在中間,屬於兩人的共同財產。
她拿著紅豆麵包,神采飛揚道:「阿龍,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到時候,別說是新宿,就算放眼整個東京,所有的五星級酒店我們都住,絕對不會再住膠囊酒店。」
王龍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別再給我畫餅了,從大學時期,你就給我畫餅,畢業之後還在畫。」
柳瀟瀟嘿嘿笑道:「你應該感到幸運,在這個時代,哪裡還能找到我這麼痴情的女生,願意陪你吃苦。」
「合著你是一點都不提我為什麼吃苦啊?」
王龍翻了翻白眼,忍不住道:「畢業後,我們創業失敗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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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瀟瀟滿不在乎道:「可每次我創業的項目都和你說清楚,你是覺有前途才投資的。
再說了,有幾次創業失敗的方案,都是你提出來的。
比如說在農村開ktv,虧你想來。」
「哈哈。」
王龍尷尬地笑了笑。
他當時真以為鄉下缺少娛樂活動,自己要是開ktv的話,一定爆火。
結果他高估了村裡面老人的消費能力。
想到自己過去信心滿滿的樣子,王龍繼續啃紅豆麵包。
他和柳瀟瀟能夠一直交往,那就是兩人在不靠譜這方面有著驚人的相似。
誰也不能笑話誰。
柳瀟瀟吃完紅豆麵包,站起身道:「好,讓我們繼續尋找天門的蹤跡!
你也看到短視頻了,我這次的創業思路絕對沒錯,只要能拿到一手情報,賣出去絕對賺大錢!」
「希望能碰上吧。」
王龍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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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初跑到東京,還不知道天門有超能力者,他們的想法就是採訪替天行道的俠客組織,讓自己在網上出名。
結果,上午神廁的短視頻一出,天門的含金量直線飆升。
如果真按柳瀟瀟的想法,採訪到天門的人,確實是能夠賺大錢。
可問題是,東京這麼大,警視廳廣撒人手都找不到,他們能夠碰上?
感覺這次又要虧本了。
王龍想歸想,還是拎起行李箱跟上柳瀟瀟,開始尋找天門的蹤跡。
……
歌舞伎町二丁目的小巷內。
柳瀟瀟走累了,一抹額頭汗水,扭頭道:「橙汁給我喝一口。」
王龍遞上橙汁。
她擰開蓋子,猛灌一大口,再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完全不在意女性的形象。
畢竟倆人交往許久。
但凡有機會,都會偷偷放屁到對方臉上,她早已經沒有什麼形象可言。
柳瀟瀟將橙汁遞迴去,元氣滿滿道:「好,我們繼續出發。」
話落,她發現前方拐角處,走出了一個穿著天藍色羽衣的年輕男性。
那頭烏黑的長髮如墨,劍眉星目,像是從古裝劇裡面走出來的劍仙,超級帥氣。
柳瀟瀟眼眸閃過一抹欣賞,又忽然瞪圓了眼睛,失聲道:「天、天門劍尊?!!!」
「啊!真是他!」
王龍也驚出一聲。
黑木順著箭頭,看著被指著的柳瀟瀟,開口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熟悉的語言,柳瀟瀟有些意外。
她以為日本網友說的話都是魔怔話,可這一口黑鍋,夏國似乎真能背上啊。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迅速反應過來,上前道:「劍、劍尊大人,我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王龍也滿臉興奮道:「我們專門從夏國飛到東京這邊,就是想採訪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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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們這種俠客組織,就應該讓更多人知道你們的理念和事跡。」
說話間,王龍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開始錄像模式。
黑木點頭道:「問我可以,但你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柳瀟瀟一聽這話,心下大驚。
雖然她喜歡帥哥,可絕對不會背叛男友,「劍尊大人,我有男朋友!」
「放心,不是要你的人,我只要拿走你身上的一件物品作為交換。」
黑木解釋了一句。
柳瀟瀟心裡閃過一抹疑惑。
自己身上應該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非要說的話,就是用了三年的蘋果手機。
但一個手機能夠換來採訪劍尊的機會,那也值。
她點頭道:「好。」
「那你問吧。」
柳瀟瀟這個回答,沒有立刻發問,她迅速在腦中思考,自己該如何用一個問題問出最多的消息。
很快,她看向前面的黑木,沉聲道:「劍尊大人,天門的拳鬼大人使用氣破壞石碑,包括先前天門在東京懲惡揚善,這一切,天門都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去做?」
黑木想了想,簡單的懲奸除惡,不足以讓柳瀟瀟相信。
那樣的話,未必能夠達成情報裡面解惑的條件,自己就有可能拿不到隱形術。
他決定實話實說,道:「首先我要糾正的是,拳鬼是使用法力破壞石碑,不是氣。
至於我們在東京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仙。」
「成仙?」
柳瀟瀟眼眸瞪圓,想要再開口問,又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問完一個問題。
繼續追問的話,顯然違反了契約精神。
她改口道:「您想要我身上什麼東西?」
黑木一掃她的打扮,視線落在運動褲的褲袋。
裡面鼓鼓的,應該裝了錢包。
黑木上前一步,右手閃電般向前探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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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形術】。
看見文字的瞬間,黑木就學會了這道法術。
隱形術能夠讓人和物體都隱形,不被他人觀測到。
和斂息術最大不同在於,隱形術不是降低自身存在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
讓人完全看不見,估計連攝像頭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黑木抽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紅彤彤的百元鈔票道:「我要這個就行。」
說完,他將錢包丟還給柳瀟瀟,轉身,單手掐訣,施展隱形術。
整個人瞬間消失在柳瀟瀟和王龍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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