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繼續想那些事情都沒有意義。
松坂慶人竭力想要掙脫束縛。
可背後的銷售經理抱緊,研發經理見他掙扎地動作加大,跟著上前抱住他。
松坂慶人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瞪著一雙淚跡未乾的眼睛吼道:「你們這些傢伙都不會有好下場!
遲早有一天,天門的人會幹掉你們!」
「呵呵,你早就該這樣,將希望放在強者身上才對,憑你的力量連養活自己都極為困難,又怎麼可能向我露出獠牙。」
永守信嘴角揚起,蒼老的臉頰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一點都不擔心天門找上自己。
要問為什麼,那是因為在東京,比他更該死的資本家太多了。
尼成立的時間超過了五十年。
在這個漫長的時間裡面,他只是從2012年開始造假。
跟那些動輒造假幾十年的百年企業比起來,他創辦的尼可以稱是日本的誠信企業。
怎麼想,天門都不應該從他下手。
他看著走向松坂慶人的黑木,笑道:「你想要豐厚報酬的話,就大膽地上。」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暗示黑木可以下黑手,直接將人交給警察,他感覺有點不太解氣,必須先收拾一下。
黑木走上前,無視松坂慶人的掙扎,開始搜索他的口袋。
碰到手機。
【獲心雷。】
碰到他的錢包。
【獲魔解體大法。】
前者很好理解,就是築基期的法術,能夠從掌心釋放出強大的雷電。
後者的話,就是自爆的功法。
能夠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獲倍的力量,代價就是直接解體,屬於一生只能用一次的招式。
黑木肯定不會想用天魔解體大法。
他收回手,改為用手抓住銷售經理和研發經理的手腕,發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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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兩人的手腕被他捏扁,骨頭直接碎成渣渣。
手掌從本來的抓緊,轉為軟趴趴地垂落。
兩人微微一愣。
接著,劇痛從神經迅速竄向了大腦,他們才後知後覺地發出尖叫。
「啊!!」
刺耳的叫聲聽坂慶人滿臉懵。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低頭,看見兩人的手掌垂在了胸前。
黑木略一使勁,便將兩人從松坂慶人的背後直接拉到旁邊。
兩人疼啊直叫,額頭冷汗不停地冒出來。
永守信瞳孔一縮,失聲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理解不了嗎?」
黑木回頭,眼神冷若冰霜道:「就是這種意思。」
他抓著兩人的手腕,猛地發力一甩,兩個加起來近三百斤的人,在他手中不會比沙包重,很輕易就被甩飛向牆壁。
兩人還沒落地,黑木抬起右手,丹田的陰陽二氣轉動,法力如奔騰的江流,沿著經脈迅速衝到掌尖。
他心裡默念掌心雷的口訣。
噼啪。
刺目的閃電划過空氣,在眾人看見的瞬間,就已經劈在了兩人身上。
恐怖的力量將兩人劈成了漆黑的焦炭,砸在牆壁的時候,軀體立馬四分五裂,沒有流出一點血,就像是有人將煤炭做成的人形雕塑給打碎了。
但永守信知道,那兩人絕對不是雕塑。
他看著地面分裂的人體,臉色變白,顫聲道:「你到底是誰?」
「天門法王。」
黑木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心裡沒有什麼貓捉老鼠的興奮感,但選擇露出這個表情,自然是打算練習表情。
因為在日常中,他能夠露出的表情並不多,露笑臉的話,殺傷力太強,霧島深雪、神崎凜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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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露表情,又對不起神崎凜的辛苦教導。
所以,他決定在頂著天門馬甲的時候,多練一練表情。
這樣的話,他在這種扮演中,或許就能真正地領悟那些感情的變化。
起碼在今天晚餐的時候,他確實隨著心裏面的想法,露出了一抹自然笑容。
他相信,這都是練習的功勞。
黑木腦中的想法,永守信自然不清楚。
在他眼裡,天門法王簡直就是惡魔,故意給他希望,又粉碎了他的希望。
那戲謔的笑容,似乎表明了他是多麼享受玩弄人心的邪惡快感。
他雙腳一軟,撲通跪在地上,喊道:「法王大人,我錯了,我先前不該說那種話,其實我是一個好人啊!」
「我每年都有給紅十字會捐款,資助過貧困孩童,創造了許多就業崗位,讓工人們能夠養家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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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的事情,都是下面人幹的,我一點都不清楚,我願意召回所有造假的產品。」
話到尾音,他滿臉真誠悔過之色,旁邊的人事部經理和財務部經理聽完這番話,頓時急了。
人事經理大喊道:「法王大人,你不要聽信這個老東西的話,都是他非要百分之十的利潤,逼面的人造假,財務造假也是他授意的。
我只是打工人,沒啊!」
「沒錯,我願意證明,都是這老東西指使我們幹的。」
財務經理跟著補刀。
永守信聽到兩人這麼指責自己,臉色大變道:「你們不要胡說!」
「閉嘴,你這個老東西,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我一想到為你這種人做事就感到恥辱!!」
人事經理怒聲呵斥,起身想要上前收拾永守信。
黑木縱身一躍,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後。
人事經理感受著來自背後的壓迫力,渾身顫抖,扭頭想要說話。
黑木用手輕柔地抓住他的腦袋,面露笑容道:「放輕鬆,我只是要殺了你而已。」
「不……」
人事經理髮出絕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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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咔嚓用力一扭,直接將他腦袋從左擰到了右邊,鬆開手的時候,腦袋向下掉落,脖頸顯軟,像是煮熟的掛麵。
「啊。」
財務經理崩潰地大喊,轉身想跑出去。
黑木隨意抓起桌上的筷子,用力一擲。
筷子急速飛行,和空氣產生劇烈摩擦。
呼,筷子表面冒出了火焰。
下一秒,火焰消散,筷子插在財務經理的大動脈上。
火焰灼燒的刺痛和脖頸被異物刺入的痛感,讓財務經理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他下意識地用手夾住筷子。
「哈,哈。」
財務經理喘著粗氣,不敢拔。
他看過影視劇,這時候拔出來的話,就死定了。
他要活著!
他銀行卡裡面的錢還沒有花完!
財務經理喘著粗氣,艱難地往前走了兩步,劇痛從脖頸傳達到全身,讓他再也站不住,整個人朝前倒下。
砰的一聲,他摔昏腦脹,更多的鮮血從脖頸傷口向外溢出,推子都往外移動了一點。
財務經理無法忍受這種持續的疼痛,他崩潰地將筷子猛地向外一拔。
鮮血如箭般向外射出,鮮血持續在地面擴散。
他的哀嚎聲在包廂內逐漸變弱,永守信聽如刀絞,倒不是心疼員工,純粹是害怕自己也遇到相同的命運。
黑木走到永守信的面前,他用力磕頭,喊道:「法王大人,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我有價值,我可以幫助更多人。」
「我願意堅決服從天門的一切命令。」
「你對我唯一的價值就是死。」
黑木抓住永守信定製的西裝,將人提起來。
永守信哭淚鼻涕橫飛,他雙腿發抖,襠部的西裝褲子顏色明顯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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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位董事長是嚇尿了。
黑木伸手探入他的口袋。
【獲年朱果。】
黑木將東西拿出來,赫然是日本橋錦豐琳的現代花林糖。
他將這顆糖收入儲物戒指,再將永守信拎起,隨即猛地向桌角一砸。
噗!
本來就有點尖的桌角,在黑木的巨力下,瞬間化作利器,貫穿永守信的咽喉。
他口中發出嗬嗬的悶響聲,鮮血從肉與桌角的縫隙之中向外流出。
黑木轉身走向門口,拍了拍發呆的松坂慶人,笑道:「好啦,一切都結束了,稍後警察過來,如實說就行。」
他打開包廂的門,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店內的人心裡閃過一抹疑惑,這位客人是什麼時候進入店內的?
他們還沒有想清楚,黑木已經走出嘉門,他沒有隱藏自己,直接乘坐東京帝國酒店的電梯,一路往下。
松坂慶人站在包廂內,看著永守信痛苦的表情。
他懵逼的思緒總算被拉了回來,臉上露出一抹狂喜道:「哈哈,永守信,你也有今天啊!」
永守信瞪圓了眼睛,抬起右手,想讓松坂慶人幫忙叫救護車,可抬起的手沒兩秒又無力地砸在桌上。
他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放緩,瞪圓的眼睛一點點失去了光澤。
松坂慶人高興到落淚,異樣的動靜從門縫飄到了廊道,有服務員好走上前。
沒開門,那人就聞到了一股怪味,推開門後,包廂的血腥場景嚇務員往後一退,驚叫道:「啊啊啊!」
尖銳的聲音飄到了大堂。
經理停止和前台小姑娘的搭話,有些氣惱地轉身道:「你叫什麼叫?啊?!」
經理看到包廂的場景,也驚叫一聲,隨後他反應過來,顫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松坂慶人用手抹去了眼淚,哽咽道:「剛才走出去的人是天門法王,他將永守信他們殺了。」
天門!
這個名字一出,經理就明白,今晚要暫停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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