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揚放到路邊,兩輛皮卡就直接回到專員街。
陳遠虎從車上跳下來,進了飯店只見裡面沒什麼人,就李富貴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他聽到聲音抬頭一看,連忙起身:「虎哥你回來了。」
「這兩天沒什麼事吧?」
「大事沒有,就是我一個人又是招呼人,又是上菜,還要做菜洗碗,根本忙不過來啊……」李富貴抱怨道。
「有的做就不錯了。」獵狗走進來嗤笑道,扔了根煙給大頭。
「晚上讓獵狗回來幫忙。」
「走,先去趟農貿市場,把這些芒果和柑橘處理了。」
一噸半的芒果,半噸柑橘,不處理了根本沒辦法把槍拿出來。
而且這東西也放不住。
「大頭,把青芒和柑橘拿幾箱下來,留兩箱店裡吃,兩箱我拿回別墅,給瑞興行送兩箱……」
青芒都是紙殼箱裝的,一箱是4公斤。 柑橘是網袋,一袋10公斤。
各自留下一些,幾人就開車去農貿市場,找裡面的華人商家,將這些青芒和柑橘處理給他們。
陳遠虎在地頭收購是400蘭特,在這邊賣了1200蘭特。
倒是能出來油錢。
然後將獵狗扔在店裡,陳遠虎和陳遠山開車,將兩輛皮卡開回別墅。
看到陳遠虎回來,于晴從別墅里跑出來,抱著他的腰道:「你們總算回來了。」
「怎麼,沒我你睡不著啊?」
「是啊,睡不著啊!」于晴仰著臉,笑起來很漂亮。
陳遠虎將西服外套扔給他,之前又是鑽甘蔗林又是在地上打滾,早就髒的不像樣子。
隨後招呼大頭和陳遠山進別墅。
這三天幾人都很緊張,加上一路上的顛簸,此時都很疲倦。
陳遠虎也懶得打電話通知那個田老闆。 仰在沙發上接過于晴遞來的水。
「總算回來了。」
「這一路上很辛苦啊?」于晴在一邊關切道。
「當然辛苦!媽的,我他媽開著車唱著歌,子彈就掃過來了!」陳遠虎提起這事就一肚子氣。
「是啊,當時我都嚇了一跳,幸虧對方打的不准!」陳遠山在一邊笑道。
「這麼危險啊?」于晴在一邊一驚一乍,目光充滿了吃驚和佩服,反正情緒價值給足。
「何止是危險,一個弄不好命就沒了。」陳遠虎覺得自己這次還是大意了。
「回頭問問把皮卡改成防彈要多少錢,然後再弄一輛F250。」陳遠虎拍著大腿道。
原來那輛老皮卡,哪怕改裝完也裝不了多少東西。
再弄一輛福特F250,兩輛車一趟就能運回五十把AKMS,加上大量彈藥。
幾人癱在沙發上閒聊,于晴湊在陳遠虎身邊,身上軟軟的,還帶著香氣往他鼻子裡鑽。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不過陳遠虎開了大半天車,現在就想睡一覺。
撐著等天黑,幾人將皮卡車斗的鋼板翹起,將裡面的槍枝彈藥都拿出來放到地下的一個房間。
看著地上擺滿的AKMS,陳遠虎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同時也覺得自己應該再找一個倉庫了。
自己儘量撇清關係。
而且隨著後面陳遠山的戰友過來,也得有個地方呆。
總不能都擠在飯店裡。
陳遠虎琢磨弄個什麼廠子或者農場,不過轉念一想,還不如弄個射擊場。
之前還有客戶說沒地方練槍。
開射擊場讓他們練槍,還能賣子彈,平時也可以藏槍,藏人手。
他這次拿的子彈,一聽TT33手槍彈算下來才100蘭特,1200多發,一發還不到0.1蘭特。
哪怕1蘭特一發賣給他們,也是十倍利潤。 另外,自己現在有了長槍渠道,有機會該去明華酒樓那邊轉轉。
那邊人員混雜,有白人有黑人,有黎巴嫩人印度人,自己得去那邊找找機會,找找大買家。
畢竟本地華人也吃不下太多長槍。
將東西都搬到地下室鎖好,陳遠虎幾人叫上于晴去飯店吃飯。
吃完飯後回到別墅,陳遠虎此時恢復了不少,將于晴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就進了房間,就像是山大王一樣。
于晴在他肩膀上吃吃笑個不停。
……
希爾布羅一家迪廳,一個穿著粉色西服白色襯衣,又矮又壯的黑人男子坐在卡包里。
「上尉,剛剛聽說了個消息。」
一個黑人湊到他耳邊說道。
「專員街?華人?跟我們搶生意?」
粉色西服黑人男子有些詫異。 德里克,28S負責專員街和臨近西區地域的負責人,剛剛從監獄進修出來沒多久。
整個28S在約堡約有3500人,其中70%到80%在監獄裡。
他們用的是19世紀布爾戰爭時期英國陸軍的軍銜。
所有核心成員都是蹲過監獄,敢當街拔槍殺人的重刑犯。
將軍和元老在監獄裡坐鎮指揮,准將控制城市區域,而他這樣的上尉便是一線負責人。
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到華人和搶生意有什麼關係。
除了耶奧維爾的那些華人,叫竹聯幫的那個,其他華人都是老老實實的軟柿子,被他搶了押貨車都不敢多說一句。
不過耶奧維爾的那些華人也不敢和他們發生衝突。
「去打聽打聽,踩踩點,然後告訴他們,以後賣槍的錢上供一半,保護費也要增加。」
德里克估計那些華人賣槍,也就是不知道哪弄的幾把手槍,根本沒放在心上。
……
第二天上午起床,陳遠虎先是在院子裡訓練了快一個小時。 幾人吃完早飯,陳遠虎叫上陳遠山準備出門。
「帶上我好不好?我就跟在你身邊,最近在別墅里都快悶死了。」于晴飛快換上一身衣服跑下來,拉著陳遠虎撒嬌。
陳遠虎覺得這女人膽子最近似乎有點太大了。
不過也沒拒絕,畢竟他還要用一陣。
過段時間將各種事情都處理妥當,他就準備給于晴買張飛機票,讓她回港島。
回到店裡把之前答應獵狗和大頭的獎金髮下去,陳遠虎就去街角咖啡店找范維克。
范維克看到他就沒好氣的走出來。
「槍的事我會安排,不要沒事來找我!」
他現在腰板又硬了,脾氣又大了。
前些日子的搜查搜到了一大批槍枝。
而且他最近已經搭上管理倉庫的警長了。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就能將對方拉下水,把槍庫里那些淘汰的槍在報表上添上一個報廢銷毀,然後拿出來賣掉。 「不是這件事,我想開一個射擊場,需要什麼手續,有什麼辦法?」陳遠虎直接問。
「你不可能。只有白人才能開射擊場,然後要租一塊地,還要審批手續。」
「具體說一說……」
稍稍詢問,就從范維克口中得知,射擊場的執照只有白人能辦下來,也就是需要掛靠。
至於租地倒是好說,約堡城外大量的荒地,租個幾十畝,一年也只需要一萬蘭特。
再加上一些其他花銷,有三萬蘭特就能下來。
陳遠虎稍稍沉吟一下:「介紹你上面的警長給我。」
「你想做什麼?」范維克皺緊眉頭。
「當然是射擊場的事情。」陳遠虎掏出100美刀塞進范維克的兜里。
既然射擊場要掛靠一個白人,而且每個月都要掏一筆錢,那麼為什麼不找個更有價值的?
和范維克上面的警長比起來……范維克的檔次就太低了。
「你最近發財了?」范維克皺著眉頭,他感覺這個下線開始脫離掌控了。 「最近繼承了我叔叔一筆遺產。」陳遠虎笑眯眯道。
范維克先是錯愕,隨後疑惑:「我記得陳大同是你叔叔?」
「另外一個叔叔,我的家族很大,那個叔叔前段時間死了,我繼承了一大筆錢,所以準備開一個射擊場。這對我們的生意也有好處,不是麼?」
范維克此時才注意到,陳遠虎身上一套高檔西裝,起碼上千蘭特,接近他一個月的薪水了。
「看樣子你真是發財了。」范維克仔細想了想,覺得拉更多人進來是件好事。
便道:「我可以幫你問一下,之後我會聯繫你,是那個傳呼機號沒錯吧?記得回電話。」
「我等你的電話。」
片刻後陳遠虎回到店裡,叫上人去二手車店,又買了一輛二手福特F250,花了45000蘭特。
隨後陳遠虎詢問:「能不能改裝成防彈的?」
「看你要改裝成什麼樣子的。」
「我們認識的改裝廠,有兩套改裝方案。」二手車行的人對這個要求算是見怪不怪。
往城外走的人,幾乎都會改裝。 「一個是車門加錳鋼板,然後側窗和擋風玻璃處用折頁焊接防彈鋼板,平時將鋼板折到車頂,前往危險地區的時候將鋼板放下來,只留下一條五厘米的觀察縫,就像一個鋼鐵堡壘!」
「這個方案是我們最推薦的,只需要2000蘭特,大概5天就能改裝好。」
「另外一個方案是什麼?」陳遠虎直接問。
他在邊境那邊看到有不少車是這麼改裝的,複雜路段會很麻煩,比如連環彎路。
而且遇到突然襲擊根本反應不過來。
「另外一個方案就是將擋風玻璃這裡焊一個金屬框,然後弄一塊運鈔車的平板防彈玻璃裝上去,足夠擋手槍和輕步槍的子彈,要4000蘭特,同樣要5天。」
陳遠虎看著弧形的前擋風玻璃,如果將這裡改裝成平板玻璃……除了不好看之外沒其他缺點。
「沒有這種弧形玻璃?」陳遠虎有些不甘心。
「沒有,現在弧形防彈玻璃只供軍車,根本買不到。除非你能弄到報廢的軍車,將上面的防彈玻璃拆下來裝上去。」
陳遠虎只是思索了幾秒鐘,就決定先改裝。
以後有機會弄到軍車的防彈玻璃,就再買一台福特F250。
反正經常跑邊境的話,對皮卡的需求很大。 開著這輛F250跑了一趟邊境,他對這車很滿意。
動力強,載重大,皮實耐造,空間大舒適度高。
按照二手車行的介紹來到改裝店,將兩輛皮卡都扔在那改裝防彈,同時第二輛皮卡也要改裝暗格,掏空座椅後牆改成槍架,再增加一個副油箱。
兩輛車一起改裝,哪怕陳遠虎加錢,也得七天。
將車留下,回到飯店後坐在桌子後面發了會兒呆,算了一會兒帳。
這次去科馬提普特,抽獎又花了八千多美元,相當於3萬蘭特。
買車加上改裝,又花掉5萬5千蘭特。
從他叔侯文欽那裡繼承的遺產,現在只剩下11萬美元了。
花錢如流水。
陳遠虎拿出電話本,給田老闆打了個電話。
「田老闆,你不是要長管麼?有貨了,幾乎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