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海城最高總督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
海城警局的警察們喜極而泣。
天知道這幫犯罪分子把和諧美麗的海城打成什麼樣了。
就是二戰期間英軍投降,海城陷入日占時期,也鮮少有這麼大規模的火併,這簡直像一場小規模戰爭。
甚至還有金光在天空肆意飛舞,將那些直升機都卷了下來,警察們哪見過這個?
整個戰鬥過程,海城警察們除了封鎖道路之外,完全不敢妄動,但現在正規軍抵達,警察們迅速患上了強直性脊柱炎,連帶著警容都整齊了起來。
外圍有蒲家的人想要與之交涉,但豹2坦克卻無視了這些人,有蒲家人想要肉身攔截,但看見坦克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嚇得立刻跳到了一邊。
一輛又一輛坦克沿著公路開了進去。
這是一整支重型裝甲營,擁有著近三十輛豹2坦克,和大量的自行火炮以及運兵裝甲車,這是整個海城軍隊最核心的裝甲力量,縱觀整個海城,加起來也不過就四個重型裝甲營。
接海城最高總督的緊急動員令,南北兩個方向已經各布置了一支重型裝甲營,可以說,在此時此刻,整個海城超過1/3的重裝甲力量都被部署在了這裡。
海城雖小,但也是國家。
勞斯萊斯仍然停在路邊,被一輛坦克用炮口頂著,剩餘的坦克紛紛路過這輛豪華轎車,履帶捲起的積水潑灑在這輛轎車上,很快就將整個勞斯萊斯弄得髒污不堪。
勞斯萊斯閃了閃雙閃,這反而讓坦克們更興奮了,每個經過勞斯萊斯的坦克都會猛地加速一下,力圖能將更多的髒水濺上去。
裝甲部隊前鋒抵達「戰場」後,很快就驚愕地發現,原本匯報中的熱武器混戰,已經變成了兩方人拎著匕首互砍連個大點的砍刀都看不見。
這些匕首放在天朝,能不能被鑑定為管制刀具都是個問題。
起初裝甲前鋒還以為是最高總督大材小用了,但等到他們看見了那一輛又一輛的斯塔瑞克步兵戰車的殘骸、以及直升機的殘骸之後,這才意識到了嚴重性。
在這些坦克身後,一輛又一輛裝滿了海城士兵的軍綠色卡車駛來,這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斗跳下,槍口上的戰術燈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停手!」
「所有人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English:Final warning!"
「Surrenderandlaydownarms, orwewilluseforce!"
英漢雙語的暴喝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有蒲家子弟殺紅了眼想要上前動手,卻被一槍托打倒在地。
這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戰鬥漸漸停息了。
公路上,蒲明遠緩了一會,主動走下車來,迎著刺目的強光,他看向眼前威風凜凜的豹2式主戰坦克,這輛坦克上站得不是別人,正是整個海城武裝部隊(SAF)最高軍事指揮官,三軍總長,亞倫·本中將。
「蒲先生,您現在真是狼狽呢。」亞倫中將的牙齒擠出聲音,混在呼呼的風中。
「是想玩漁翁得利的戲碼嗎?」
蒲明遠淡淡道,「那李總督恐怕是要後悔了,他根本不知道他錯過了什麼大戲。」
亞倫中將冷笑一聲:「戲不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需要讓你的人立刻放下武器。」
「只是我們的人?那些明狗呢?」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我希望蒲先生能認清現狀。」亞倫中將冷冷道。
「你會後悔的。」蒲明遠平靜的看著他。
說罷,蒲明遠轉頭對司機開口:「聽軍隊的,投降。」
司機立刻低頭說了些什麼。
這時,一輛普通警車駛了過來。
蒲明遠伸出雙手。
兩名海城警察小心翼翼扣上了手銬。
「辛苦兩位警官了。」蒲明遠對著兩名警察露出了個笑容。
兩名警察都不敢對視他的眼,假裝眼瞎耳聾的扣上了手銬。
而在後方戰場,收到了蒲明遠的命令後,越來越多的蒲家子弟和殘存的蒲家軍隊紛紛放下武器,舉起雙手。
萬戶臉色十分陰沉。
海城國防軍的主力部隊能在那麼短時間內集結在這裡,說明李耀光這個混蛋早就在戰鬥剛開始就下了調兵令,這位海城最高總督從一開始就定下了調子。
想借著他們的手來削弱蒲家。
看著那包圍過來的士兵,萬戶開口道:「行了,打完了,把武器都放下吧。」
說罷,他帶頭將浸滿了鮮血的戰術匕首丟在了地上。
在軍隊控制住局勢之後,警察們也迅速趕了過來,他們向軍隊提供了手銬等有力支援,將所有傷勢不重的蒲家人銬了起來,押送到了裝甲車上。
接著是大量的救護車和消防員也趕到了現場,消防員們撲滅著明火,而救護車則對還活著的人進行了緊急醫療救治。
現場一片慘澹。
萬戶本以為自己等人,會遭到類似蒲家的手銬待遇,豈料軍隊在核查了他們的身份之後,竟然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限制。
前鋒指揮官,一名上校大踏步走了過來,上校的目光越過其他人,掃了一眼身後那片慘烈程度甚至超過烏東乃至西亞衝突的現場,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放在了萬戶身上。
他用漢語問道:「您是陶成道先生吧。」
萬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那這位是?」
「叫我林先生就好。」林淵文開口道。
「原來您就是林先生,久仰久仰。」上校開口,隨後又看向最後一人。
鄭和微笑的看向他。
上校連忙錯開鄭和的眼神,他忍不住對萬戶道:「陶先生,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嗎?你們打了兩個小時,毀傷的建築和私家車不計其數,超過十幾名躲在家中的民眾被流彈所傷,爆震聲驚擾了大半個海城,400多戶居民被緊急疏散————這是海城,不是頓涅茨克。」
萬戶站直了一點。
「上校,是蒲家的狗先動的手,我們是自衛。」
「我知道這一點,但如果您不在海城,在馬來西亞或其他地方,這樣的衝突根本不會發生。」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將我們驅逐出境,還是關在監獄裡?」
「不,都不是。」
「上級已下了命令,讓我軍對諸位進行保護,您這邊的人會得到充分的醫療救治,但是三位恐怕要隨我走一趟了。」
「原因?」
上校深吸一口氣,竟然做出了一個拱手的古禮。
「海城最高總督,有請三位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