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默剃了光頭,劉豐聲又集中趕了一下他的進度。
按說這種待遇一般都是主演的。
他一個沒什麼行程的配角,最好是將戲份分散開來,等其他人因事請假時,用來填補空缺。
但,誰讓他的戲份拍的太順了呢。
別人一天能拍五六場戲就算不錯了,而他,最低都能拍五六場。
若是劇組能跟得上,不拖後腿,一天下來拍個十幾場,都不在話下。
所以,不光是劉豐聲,就連劇組其他人,也特別願意集中拍陳默的戲份。
很快,沒等秋子弦殺青,他的戲份就進入了尾聲。
畢竟,他加的戲份都在《大沙漠》和《畫眉鳥》篇,反倒是本該出彩的《血海飄香》篇,戲份刪減了不少。
不過,到底是秋子弦先殺青了。
即便加了不少戲,但石觀音的戲份大頭,還是在沙漠中。
來到橫店,零零碎碎的又拍了近一個月,終於在9月底,徹底拍完了所有的戲份。
「好,過!」
劉豐聲在她拍完最後一場戲後,正式宣布她的角色殺青。
「我宣布,石觀音,正式殺青了!」
「謝謝!謝謝!」
秋子弦鄭重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感謝導演和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내임무는완료됐어,謝謝!」
三個多月的時間,她也跟著陳默學了不少中文。
這段話,夾雜著中文與棒語,雖然聽著仍舊彆扭,但相比於剛來時,已經好了太多了。
在場的眾人紛紛為其鼓掌。
秋子弦有些感動的捂著嘴,等掌聲稍歇,再次合十鞠躬道謝。
等挨個的謝過後,她來到陳默身邊,笑道:「歐巴,我,結束了。」
陳默和她抱了抱,在她耳畔道:「축하해,푹자고푹쉬어。」
「內。」
陳默的意思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但說出來的棒語,卻有好好睡覺的意思。
秋子弦聽了,忍不住抱著他,低聲道:「歐巴陪著我,好嗎?」
「好。」
陳默雖察覺到她的情緒,卻也只當她意動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應了一聲。
秋子弦開心的沖他一笑,在翻譯的陪同下,繼續向劇組的其他人表示感謝,並道別一番。
接下來,即便不離組,她也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擾。
劉豐聲特意將秋子弦的戲放在了最後,拍完了就直接收工了。
跟其他人告別後,趁著天色還不晚,陳默帶著秋子弦在清明上河圖景區轉了轉。
雖然在這拍了不少戲,但她還沒和陳默一起遊玩過呢。
走在黃昏的街道上,秋子弦像個快樂的孩子似的。
挽著陳默的胳膊蹦蹦跳跳的,不時好奇的拉著陳默看看這家店的紀念品,試試那家店的衣服、帽子。
臨行前,陳默專門向劇組借了個相機,給她拍了不少照片。
當然,應她的要求,也請別人給他們倆一起拍了不少合照。
隨著夜幕降臨,清明上河圖景區亮起了紅燈籠。
站在橋上,看著街道上嬉笑打鬧的情侶,秋子弦抓著陳默的手,道:「歐巴,咱們回去吧。」
陳默看著她眼中的渴望,點點應下,牽著她的手離開景區。
一座酒樓上,寧婧正放下劇本活動一下,就看到橋上的人影有些熟悉。
陳默一轉身,她立刻就認出來了。
但再看到旁邊的秋子弦時,不由一愣。
她記得,上次他身邊的好像是個女孩,這個年齡明顯更大一點。
寧婧不由的低聲道:「這小帥哥,胃口還挺好。」
到了酒店門口,陳默正要上去,秋子弦卻突然站住了。
等他回頭看過去,就見秋子弦目光灼灼的道:「歐巴,我想吃烤肉、喝啤酒了。」
陳默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就是這麼開始的。
「那,你先回去,我去買。」
「內。」
秋子弦乖巧的點點頭,看著陳默走遠,就回酒店開始準備了。
等陳默買好了烤肉、啤酒,來到秋子弦門前,正想敲門,卻見門壓根沒關。
伸手推開,裡面一片昏黃。
朦朧的燈光中,秋子弦穿著石觀音的那身藍色掛脖修身長裙,靜靜地坐在床尾。
聽到動靜後,她輕輕抬頭,看了陳默一眼,垂眸一笑。
「阿弟,回來了。」
陳默見狀,心中不由一陣意動。
等他來到床邊,秋子弦起身看著他,盈盈一笑,「阿弟,看來你對阿姐真是在意的緊呢。」
說著,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你就不怕阿姐把你給吃了嗎?」
陳默手裡拿著烤肉和啤酒,一時騰不出手來。
反倒是跟劇本中反了過來,他像是被秋子弦給囚禁了。
索性,他將手裡的東西一丟,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阿姐,有了上次的教訓,阿弟我可是長了記性了。」
兩人的第一次,便是剛拍完無花給石觀音下毒,令其俯首之後。
也是借著想吃夜宵的藉口,秋子弦將陳默叫到了她的屋裡,然後趁機抓住了他的弱點。
而現在,陳默卻是直接趁著她還沒抓住自己弱點時,直接先將拿下。
酒瓶落在地上,順著地板咕嚕嚕的滾動著。
仿佛在奏響一曲可歌可泣的詩歌。
一旁的陰影,也在有節奏的晃動著,仿佛是在為之伴舞。
接下來兩天,秋子弦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繼續在劇組酒店住了兩天。
這兩天,只要陳默一有時間,秋子弦就忍不住痴纏著他。
即便力有不逮,也不願放棄片刻。
胡婧還好點,在跟秋子弦的明爭暗鬥中,結下了一些特殊的友誼。
穆亭亭和肖薔兩人就有意見了。
穆亭亭到底年輕,二十三四的年級,正是對愛情有幻想的時候。
即便因為家庭原因,讓她本不怎麼相信愛情的。
但跟陳默在一起時,她總是情不自禁的抱有一些幻想,將陳默當成自己的男朋友。
現在,她的男朋友在陪別人,她的一顆心總是有些不是滋味。
至於肖薔,純粹是有些上癮了。
她宛若一株蝴蝶蘭,精緻優雅,嬌嫩柔美,需要不停的精心呵護才能綻放出絢爛的色彩。
稍微有些不如意,她都能感受到,並表現出來。
但又因陳默跟她對手戲太少,她幾乎很難跟陳默在一個片場。
每每給他打電話、發信息時,都十分的幽怨。
不過,呆了兩天後,秋子弦也不得不離開了。
她在棒國還有別的行程,需要她去跑。
等陳默將秋子弦送走後,胡婧、穆亭亭、肖薔三人便迫不及待的將他壓榨了一番。
好在,他的戲份越來越少了,倒也不用晚上忙了,白天忙。
這天,在拍完一場無花被水母陰姬廢了雙眼,逼迫他在宮南燕和柳無眉之間作抉擇的戲份後。
(王婧,演過歡天喜地七仙女中的黃兒)
飾演宮南燕的王婧看了眼圍著陳默的穆亭亭和肖薔,心中閃過一絲羨慕。
說來她的角色才是跟無花走到了最後的那一個。
但現實中,就連水母陰姬都跟陳默這麼親近了,她卻沒有什麼機會。
而現在,眼看所有的戲份都已經拍的差不多了,恐怕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她暗嘆了一聲,轉身在劇組助理的陪同下去化妝間卸妝。
肖薔從小就被捧著,早養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
對王婧的心思一點也不在意,她大大方方的拉著陳默的手問道:「小弟弟,待會兒你要去幹什麼?要不要……」
說著,她輕擺腰肢,沖陳默拋了個媚眼。
本來面對肖薔這樣大前輩,穆亭亭是即便再不喜歡,也會笑臉以待的。
但同作為陳默的女人,此時她卻是一點也不想退縮。
她一把抱住了陳默的胳膊,道:「不用了,我們今天有事。」
肖薔瞥了她一眼,昂著頭顱道:「小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他就在你那兒,今天還想要霸占著?」
「芬妮姐。」
陳默拍了拍肖薔的手道:「我們有正事。」
「什麼事?」
「看看能不能面試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