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管夠！」
把饅頭遞過去，陳旭盯著求助女生皺眉道。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騙子，求助女生開始狼吞虎咽，可一個都沒吃完就再也咽下去了。
「沒事，吃不下別硬撐......」
陳旭看向身後：「小偉，今晚你也別跟著我，就跟她......她去哪裡，你就去哪裡給她買饅頭......記住，一定要管夠！」
求助女生直接傻眼。
二話不說，一溜煙跑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妹子亦是無語：「她、她跑什麼呀？真是騙子嗎？」
搖搖頭，五味雜陳。
「謝謝你們！」
妹子準備離開。
「等等......」
陳旭從地上撿起一張身份證看了看，遞過去：「是你掉的吧？」
「是的是的。」
妹子接過一看，立馬拍拍胸脯，自言自語道：「真是的，我總是粗心大意、丟三落四......」
「謝謝你，我走啦！」
妹子揮手告別。
楊超越？
看著妹子背影，陳旭笑了笑。
這名字取得有點意思。
……
陳旭終於想起那名空姐是誰了......
外灘。
三月初的晚風還帶著黃浦江的水汽，微涼卻不刺骨。
外灘5號6樓。
THE GLAMOUR BAR。
陳旭沿著中山路走累了，來到這家酒吧小酌。
這裡設有專門的景觀位與露天位，可直接近距離觀賞外灘風景。
對岸陸家嘴，東方明珠三個球體在夜色中變換著霓虹，金茂大廈的尖頂像一支倒插的鋼筆，而像開瓶器的環球金融中心，正用一條橫貫頂部的光帶俯瞰整座城市。
江面上一艘觀光船緩緩駛過。
他身處的酒吧就在百年萬國建築群內，形形色色的老外，體味重到黃浦江風都帶不走。
「成哥，又見面了......」
露天景觀區。
儘管鄭學成換了一套休閒裝，髮型也隨意率性許多，但陳旭還是一眼就認出他那該死的精英氣質。
他身旁有兩位妹子。
雖然都是一身便裝常服，但陳旭依稀認出來，好像就是飛機上的空姐？
其中一位赫然反應過來。
那不是包子鋪插隊被自己捉弄的妹子嗎？
飛機上穿著制服，妝容過於精緻，陳旭只覺眼熟，但死活沒想起來。
衣服一脫，他想起來了。
難怪當時頭等艙空姐看自己眼神怪怪的，還以為她垂涎自己美色，想必早就認出自己了吧。
成哥，牛！
一個小套路就約到兩個空姐。
舔狗們費盡千辛萬苦，就算最後要到號碼，也可能是假的！
「喲，陳老弟，巧了......」
鄭學成笑容滿面朝他招招手，調侃道：「陳老弟，還是你魅力大啊，剛剛我們還談到你......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說我什麼？」
陳旭順勢落座，微微一笑：「我這個人除了顏值，一無所有！」
鄭學成哈哈大笑：「難怪代小虞一見面就打聽你的消息，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早就被陳老弟的顏值給迷住了......」
「誰是代小虞？」
陳旭給自己點了一杯芝華士。
旁邊那位戴眼鏡的大波浪沖他似笑非笑：「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陳旭擺擺手，一本正經：「我有女朋友了......」
代小虞掩嘴輕笑。
陳旭也笑得頗為曖昧。
「小虞，原來你們早就......」
黑長直同事一開口就茶里茶氣：「沒事的，你去陪他吧，不用管我，我一個人習慣了，雖然有點孤單，但至少還有成哥照顧我。」
說完抱著鄭學成手臂，胸脯在上面蹭呀蹭：「成哥，我也想拍電影！」
「可以呀，到時我通知你試鏡......」
鄭學成雖然享受著黑長直的奶擦，眼神卻瞄向代小虞。
很顯然。
他的目標就是在飛機上早已鎖定的代小虞。
「成哥，什麼電影？」
陳旭立馬來了興趣。
來的時候他還在琢磨怎麼進入影視這個圈子，這不機會來了嘛。
鄭學成點了一杯龍舌蘭。
這種酒國人一般喝不慣，正宗喝法是在虎口灑一圈鹽，喝酒之前先舔一口鹽，接著一口把酒悶了，然後再含一片青檸檬，形成咸烈酸的豐富口感層次。
鄭學成的喝法很正宗！
「有點興趣，想往這方面發展。」
陳旭不動聲色道。
蘇瑤要見。
但備胎也要選。
如果自己能找到路子，就沒必再去求她了。
「這樣吧，如果陳老弟真感興趣，改天我們找個時間單獨聊聊？今天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初次接觸，萍水相逢，彼此底細都不清楚，怎麼可能談正事？
鄭學成笑眯眯說道。
「好的！」
陳旭點點頭，自然不會急在一時。
夜漸深。
兩男兩女相談甚歡，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時響起歡快曖昧的笑聲。
酒盡散場。
鄭學成的意圖本在代小虞身上。
不過這時卻沖陳旭眨眨眼睛，一副男人之間才懂的心領神會，拉著黑長直的手笑道：「陳老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先走了......」
這是主動把代小虞讓給他？
鄭學成人不錯！
陳旭笑如春風：「好的，成哥，改天聯繫！」
……
「你不是說有男朋友？」
抓著代小虞頭髮，陳旭把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燈火璀璨，外灘夜景夢幻迷離，黃浦江奔流不息，點點波光像在挑撥最原始的神經。
窗內春意盎然......
代小虞意亂情迷，已無力回答。
「下次記得穿制服！」
「好~」
「飛機上可以嗎？好想試試呢......」
「不可以！」
「可、不、可、以？」
「可、可以......」
……
翌日。
陽光穿過落地窗上的兩坨圓形印記和凌亂手印，越過散落在地的蕾絲三角，傾灑在床頭。
陳旭從天夢之床悠悠轉醒。
價值3萬起步的天夢之床確實睡得舒服。
光溜溜的代小虞像只刺蝟一樣蜷縮在側，陳旭從身後抱著她，送去一份火腿早餐。
用餐完畢。
「下午能陪我去逛街嗎？」
代小虞趴在他胸膛上，俏臉潮紅未褪。
「你自己去吧......」
陳旭給她轉去一萬，拍拍她屁股。
「好的，我休兩天假！」
代小虞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很懂事地起身離開。
陳旭拿出平板，先看了會早盤信息。
今早焦炭J1609合約微幅高開，開盤價566元/噸，盤中最高觸及570元，刷新本輪反彈新高，量化基金的空頭模型在3月4日發出轉多信號，部分量化基金開始平空翻多，焦炭上漲的助燃劑正在被點燃。
很好！
放下平板，陳旭給簡清芷打去電話。
「師姐，新環境還習慣吧？」
「挺好的......」
簡師姐的聲音依舊像風鈴一樣清遠悠揚。
「辛苦你幫我查個人......【成功資本】鄭學成！」
鄭學成人不錯。
但真實身份誰又知道呢？
陳旭想交這個朋友。
但前提是這個朋友值得交往。
簡清芷在四大所上過班，對於這些資本界的人物，應該多少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