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陳老弟，能在史小人嘴裡搶到肉，我佩服你！」
鄭學成豎起大拇指。
「運氣罷了。」
陳旭沒有多說，點到為止。
不過眼前悄然而至的股票信息，卻讓他心思活絡起來。
再炒創世遊輪？
目前股價才115元，持有到年底以最高點197元計算，每股獲利82塊，雖然不算多，時間線也太長，更不能加槓桿，但可以試試配資啊。
再看吧。
小人網絡正式完成借殼上市，史小人這個王八蛋畢竟有主營業務，遊戲方面發展不錯。
這次上漲貓膩不大。
「運氣？」
鄭學成笑了笑。
金融市場賺點小錢無所謂，想憑運氣賺大錢虎口奪肉？
天選之子來了都得哭著走。
如果這小子沒撒謊，鄭學成覺得他有資格做自己朋友。
「走吧，上去聊聊電影......」
鄭學成起身，帶著他走向電梯：「現在影視行業火熱，熱錢都往這裡面扎堆，我公司每天收好幾十個劇本，一會拿給你看看，感興趣的話我們挑幾部合作？」
說完曖昧一笑：「影視行業好啊，妹子們為了上熒幕，那可是心甘情願奉獻自己......」
陳旭笑笑，不置可否。
娛樂圈其實就是古代的青樓。
所謂男女明星，伶妓而已。
妓不同於娼。
有文化，有才藝，能說會道，賣藝不賣身。
當然。
所謂的不賣身要看你能花多少錢。
只要錢到位，你無法想像她們有多主動。
這是一個名利雙收的行業。
還有一定身份地位和影響力，台前光鮮亮麗、風光無限，在娛樂至死的年代，但凡有點條件的男女，誰不削尖腦袋往裡鑽？
現在全國藝術類院校多如牛毛。
競爭十分激烈。
那些顏值出眾、身段姣好的妹子想在競爭中突圍而出，不奉獻一點什麼，不說毫無機會，但也機會渺茫。
髒嗎？
陳旭倒不覺得。
但凡跟名利沾邊的地方，哪個不髒？
誰不想髒？
人人都討厭貪官，但人人都想成為他！
「叮~」
電梯門打開。
21層。
陳旭一出電梯就看見【文瀾影視娛樂有限責任公司】的招牌，金光閃閃的草書字體，有那麼點青樓味了。
「鄭總！」
前台妹子顏值很高，不輸小明星。
大堂休息區坐著幾排妹子，個個身段不俗、顏值出眾，青春水靈的氣息迎面逼來，和會所里那些嫩模頂美感覺有點類似，卻又完全不同。
「這是來培訓的妹子，素人科班生都有......」
鄭學成介紹道：「我在搞一個女團選拔，類似於日韓那種女團，主打一個青春校園風......正好，你也幫忙掌掌眼。」
說完壓低聲音道：「回頭看上哪個直接帶走，算我送你的見面禮。」
「不太好吧，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陳老弟，想進這個門，就沒有張不開的大腿......別說這些新人，那些大明星又何嘗不是如此？不過大明星性價比太低，還是新人有意思，經驗少，要求低，聽話乖巧。」
陳旭微微皺眉。
以前只是聽說過娛樂圈那些破事，現在親身經歷，略有不適而已。
不過這種不適很快煙消雲散。
每一個人都選擇生存方式的權利。
他不會批判。
更不會聖母心泛濫表示同情。
既然準備進入娛樂圈，那就遵守遊戲規則，好好享受便是了。
「成哥業務很廣啊，還搞女團？」
兩人並肩而行，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眉眼多情的女秘書像發春的小母貓一樣扭著模特步而來，為他們泡上兩杯茶後，深深看了眼鄭學成才離開。
很顯然。
這對狗男女肯定有一腿。
「哈哈，陳老弟，這你就不懂了吧......」
鄭學成摘下金絲眼鏡擦了擦，眉飛色舞道：「女團都是種子選手啊！我給她們2000一月，包吃包住養在這裡，叫幾個老師過來培訓一下，只要火一個就是血賺，哪怕不火，跑跑商演什麼的也不會虧本。」
「平常還可以用來招待一下朋友，帶出去應酬。」
「韓國那邊的女團你知道吧？我這邊還算良心，他們那邊得付費上班，剝削到死，就是資本財閥的玩物......」
說到這裡。
鄭學成略為感慨：「也就是我們國家戲子地位高......說實話，他們真不配！」
陳旭咂咂嘴。
身為金主本身，說這種話不好吧？
什麼？
我也是？
那沒事了......
「鄭總，CEST和紅櫻桃的兩位部門負責人到了，想請您過去講兩句。」
秘書敲門而入。
鄭學成點點頭：「陳老弟，劇本一會再看，先去看看妹子......」
「好啊！」
陳旭也沒端著，只是好奇問道：「就是剛才那批妹子？成哥準備搞個什么女團，看起來規模不小啊！」
「球球寶貝！」
鄭學成瞄了眼秘書胸脯，嘴角上揚：「球球大作戰聽過吧？一款手遊，我和幾家公司聯合CEST中國電子競技娛樂大賽，共同舉辦的高校聯賽宣傳大使選拔，2000多個妹子報名，現在選了40強，集訓之後選10強。」
說完拍拍他肩膀：「看上哪個就帶走！」
陳旭笑笑。
可惡的資本家！
「鄭總！」
「鄭總，您好您好！」
兩位負責人老遠就伸手迎了上來，笑容滿面，熱情中帶著絲絲卑微與討好。
很顯然。
兩者之間的實力地位相差甚遠。
鄭學成漫不經心與他們伸手一握，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姓陳，一起過去湊個熱鬧......」
「榮幸之至，榮幸之至啊！」
兩位負責人把手伸向陳旭，態度十分恭敬：「陳老闆，歡迎您來指導工作！」
陳旭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
在魔都也沒聽過這號人物。
但有一條就夠了——他是鄭學成朋友。
兩人都是職場老油子，在魔都混跡多年，深知一個道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錢人的朋友不一定有錢，但肯定有過人之處，不說巴結討好，該有的人情世故和禮數必須到位。
萬一將來有合作的機會，也能搭上話。
「客氣了，我就是過來玩玩......」
陳旭擺擺手，輕描淡寫。
「走吧，我去講兩句。」
鄭學成一馬當先，龍形虎步，領著眾人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舞蹈室。
裡面開了暖氣。
一水青春靚麗的妹子紛紛脫掉外套，輕裝上陣，爭奇鬥豔展示自己的姣好身體。
還是成哥會玩啊！
2000塊一個月就能招到這麼一批質量不錯的妹子，確實好手段。
學到了。
陳旭跟在鄭學成身後進入舞蹈室，目光掃過這群元氣爆棚的球球寶貝，視線忽然落在一個妹子身上。
她扎了一個雙馬尾。
兩眼呆萌。
俏臉略帶嬰兒肥。
外套沒脫，顯得有點保守，似乎與這裡的競爭氣氛格格不入。
沒錯。
她就是楊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