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科技,符文這塊,有其餘世界陸克的支持,他幾乎樣樣精通。
但維獨煉炁這一塊陸克幾乎是一塊白紙。
哪怕是咒藍,也只是以魔氣模擬炁,但並不是真的炁。
他想要走出自己的路,不想一味地複製別人的,想要試試這煉炁之路能不能成仙。
而這個時候,一個經驗豐富,實力強大。
既能教導修煉,又能護道的老師,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諸天萬界,百花齊放。
唯有全面發展,各個體系皆有涉獵,未來才不會被人克制,針對。
否則就像咒藍,空有一身撼動星球的力量,但在何仙姑面前卻只有逃跑的份兒。
甚至上次若不是準備充分,恐怕連逃跑都難。
其餘陸克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憋著股氣在使勁兒。
漫威陸克符文戰甲的嘗試就是最好的證明。
其餘陸克,也會陸續走出自己的路,他自然不甘落後。
「你,希望我教你炁體源流?」張懷義眼神複雜。
若他所料不差,陸克復活他的手段,應該是一種極其強悍的先天能力。
異人界常識,若修士為先天覺醒。
那麼最適合他們的修行方式,就是先天異能,而不是別的什麼神功。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天下會的風莎燕,擁有先天異能的她,甚至無法修煉拘靈遣將。
而陸克自然也是如此,最適合他修煉的就是那先天異能。
甚至,張懷義完全能想像,若是這種手段暴露出去整個天下都會震動。
甚至掀起比之前甲申之亂更大的騷動。
畢竟……
誰還沒幾個想要復活的人了?
而且,這種能力若是能進一步開發,研究透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永生!?
八奇技算什麼,能讓人永生麼?
在長生面前,沒有什麼有資格稱奇技。
「孩子,你聽我說,炁體源流雖說是術之盡頭,是八奇技之一,但也僅僅只是術而已,可你的異能……」
是道啊!
張懷義在心中嘆了口氣。
要是炁體源流真那麼無敵,他當初也不至於在拼殺唐門門長的時候隕落。
而是應該一巴掌一個的,摧枯拉朽般的拍死。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術再強也終究是術,只要是術就有被克制的手段。」
就像手持利刃的孩童,雖然可以讓壯漢忌憚。
但壯漢卻又無數手段可以拿捏孩童,比如遠處丟石頭,比如恐嚇……
「晚輩知道,八奇技只是術法,而不是仙法,畢竟晚輩的手段可以溝通山野精靈,在復甦前輩的這些年的時間裡,已經聽那些山野精怪說過前輩的事了,甚至對甲申之亂也有大概的猜測。」
「八奇技依舊在世界的規則之下,並未超越世界限制。」
或許是融合了靈籠陸克的記憶,陸克的思維眼界已經徹底打開。
就連這番說辭也是在共享空間就想好的。
比起想靠軟飯統治燈塔的靈籠陸克來說,他不過是編了個故事,已經算很有節操了。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張懷義鬆了口氣,你這不是都明白麼?
「所以晚輩更加確信,八奇技一定可以成仙!」
張懷義眼角跳動,剛剛的欣慰消失無蹤。
若不是眼前的傢伙是自家孫子的兄弟,也算是自己的晚輩。
他是真想一巴掌呼過去,給這小子的腦子清醒清醒。
都知道真相了,還八奇技成仙?
成個屁的仙!
要是真成仙了,他現在是什麼?
鬼仙麼?
能在分心學習先天異能,遊走名山大川的情況下,還要兼顧學習金光和雷法,並且打下遠超同齡人的根基性命。
哪怕是張懷義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天賦已經不能說是天才。
而是滿到溢出來了!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就這麼浪費時間在什麼狗屁炁體源流上面。
若是別的天才,張懷義最多有些可惜,但也就感慨一句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但陸克勉強算自己半個後輩,不能讓他在歧途上越走越遠。
分解所有炁組成的攻擊令其失效,術之盡頭很牛逼麼?
接的住他師兄的一巴掌麼!
有這麼好的天賦,好好錘鍊性命修為成為第二個張之維才是王道!
「我明白前輩的想法。」陸克沒等張懷義回答,繼續道:
「前輩應該是覺得,自己已經將炁體源流這門功法的威力發揮到了最大,但依舊死於門派高手的圍攻之下。」
「以您的天賦尚且如此,何況是別人?」
張懷義作為讓老天師都感慨,這是唯一能看的到他背影的師弟,可想而知其天賦。
哪怕是縱觀整個異人界,都能排進前十。
這點從張楚嵐的天賦就能看出來了。
「前輩是覺得,哪怕是自己都不能將這門術法,修煉到堪稱仙術的地步,那換一個人來就更不可能,哪怕後面真的有更加本源,更加神妙的作用,但……」
「一門只存在理論中的功法,就和不存在沒什麼區別。」
「所以……」張懷義眼神幽幽:
「你不是什麼都明白麼?」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陸克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陽光的笑容,但張懷義卻從眾察覺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自信,自信到絕對驕傲的自信:
「如果晚輩的天賦,還要在前輩之上呢?」
你的天賦在我之上?
張懷義愣了下,而後笑了。
孩子,你認真的麼?
他雖說天賦比之師兄張之維,張靜清,左若童之類的絕頂差了一籌。
甚至連結義時的大哥無根生都不如,但,他依舊可以放出話去,整個異人界,在天賦這一塊,能超過自己的不會超過雙手之術。
他承認陸克的天賦高,先前匆匆一撇間的性命修為甚至嚇他一跳,
但依舊不認為對方天賦比自己強。
張懷義無所謂的笑了笑,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在陸克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昔日的師兄。
同樣的少年義氣,同樣的不可一世。
仿佛這世間沒有不可辦成,只有未辦之事。
思緒流轉,這位百歲老人的神色有些恍惚,片刻後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