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馬,做我的兒子吧!
憑藉公司的情報網,以及最近鑽研的些許風水奇門知識,陸克成功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村子。
沒錯,就是村子。
村口的石碑上,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碧游村!
走在鄉間小路上,筆尖是帶著些許泥土氣息的清新空氣。
陸克在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繞著整個碧游村走了一圈,感受著了下難得的寧靜。
怎麼說呢?
溪水潺潺,佳木蔥蘢,犬牙交錯,遠離城市的喧囂與浮躁,哪怕是陸克這顆急功近利的心都稍稍平靜下來,沒那麼躁動了。
說是一處沒被污染的世外桃源,完全都不為過。
「馬村長倒是個會享受生活的,此地寧靜淡泊,遠離塵世喧囂,滾滾紅塵氣也波及不到這裡,倒是個修行的好去處。」
「在這裡修行一天,怎麼也得比外界修行兩三天吧?」
踩在碧悠村的大抵上,陸克由衷讚嘆,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之箭說了,幾乎沒被人察覺。
但碧悠村的法器又不是擺設,怎麼可能不知道有陌生人進了自己村子。
當然,這也是陸克沒有掩藏氣息。
否則區區幾個極品法器,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多謝誇獎,這也是我最初建立碧游村的初衷之一,為天下志同道合之人,提供一處棲息之地,不用在乎外界紛擾。」
這裡的紛擾,就很有意思了。
既指俗世紛雜,也只————追殺!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進了我碧游村,那就是我碧游村的人,外界的規矩管不到這裡。
陸克自然聽明白了,笑容一點點收斂,微微搖頭。
這馬仙洪,初衷是好的,心地也不差。
可惜,腦子實在是一根兒勁,外界的規矩管不到這裡?
這話老天師都不敢說吧?
看來得先調教一下,再收為己用。
「小兄弟若是願意遵守我碧游村的規矩,可以將這裡當作自己家,碧游村歡迎你的加入。」幫著白色繃帶的少年赤足走了過來。
至於陸克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牙根兒沒有多問的意思。
碧游村的存在,自始至終都不是秘密。
連那些富豪都能靠「鈔能力」找來。
何況本就是圈內人的陸克呢。
「呵呵,馬村長這般輕易就放人入村,不怕被其他勢力的暗子混入其中,肆意破壞,乃至盜取秘密麼?畢竟來的路上,我就聽說了————」陸克頓了頓:「這裡藏著八奇技之神機百鍊。」
說實話,他都無語了。
就是隨便打聽一下,神機百鍊的消息就暴露了,可想而知,在保密這方面,老馬是一
點兒沒幹啊。
不過想想也是,碧游村十二上根器,幾乎是入村就送神機百鍊。
想練就練,不想練不勉強。
不少村民估計都有機會學習,這種情況下,能守住秘密才見鬼了。
陸克是真有些好奇,一直執著於八奇技的呂家,王家,是怎麼到現在都沒發現碧游村存在的。
「碧游有教無類,若是他們真的這麼選擇,也是馬某教導無方。」馬仙洪道。
站在陸克身後的張楚嵐,幾乎要翻白眼。
這傢伙————
真把自己當通天教主了?
不過,就算是通天教主又怎樣。
不還是被四聖圍毆,截教都滅了麼。
您老難不成比聖人還牛逼?
當然,看著這傢伙那自信的模樣,以及有意無意露出的數件法器,張楚嵐沉默。
這馬村長也不是無的放矢。
就這一身法寶,只要不是自身性命太差,想來也不是什麼人能奈何的。
膨脹了!
「是麼?」
「不過怕是要讓馬村長失望了,吾之修行,在於滾滾紅塵,體悟紅塵百態,這清淨的地方怕是不太適合吾。」陸克笑容徹底收斂,臉上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不將任何存在放在眼裡。
抬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馬仙洪。
他的動作很慢,幾乎和公園裡的大爺大媽打太極沒什麼區別,似乎就是故意讓馬仙洪看的清晰。
後者幾乎能察覺到看到後者掌心,以及掌紋上涌動的————
極致陰寒,冰冷的炁————
強!
很強!
非常之強!
太陽穴突突狂跳,異人的第六感在瘋狂尖叫,提醒他危險。
這一擊接不住————
會死!
「唰!」
心念一動,手腕上的朱紅色珠子滾動流轉,漆黑的液體瞬間覆蓋全身,形成點綴著點點紅色星芒的漆黑鎧甲。
烏斗鎧!
嗡鳴聲中,獅子頭和更貴的器物,不知從何處飛來,懸浮半空,強橫的炁被其順著冥冥中的能量迴路注入馬仙洪體內。
戰甲一點點亮起,越發強大。
同時一股音波陡然擴散,震得人耳朵轟鳴,頭皮發麻。
空哭吼!
盜吞獸!
還有各種如花,小型法寶,防守兼備,乃至「奶媽」角色,除了治療方面,完全看不出短板,涵蓋異人戰鬥可能面對的所有緊急情況。
一人成軍!
張楚嵐看的直流口水。
法寶,法寶,還是法寶!
入目所及,寶光沖天。
那濃郁的幾乎化作實質的寶光,差點兒亮瞎了張楚嵐的狗眼,嘴角甚至都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他已經不是那個初入異人界的菜雞了。
一點兒常識還是明白的,那就是————
法寶很貴!
非常貴!
並且處於有價無市的狀態,完全是賣方市場,哪怕用再大的代價購置一件法寶,都能讓公司的那幫異人傻了半天。
原因無他,煉器太難了。
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運氣,哪怕兩者都有,一般煉器師耗盡一生時間,都未必能煉的出一件極品法寶。
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有法寶流入市場。
可馬仙洪這傢伙,反手就掏出不下十件一齊招呼過來。
他瞬間聯想到一個可能,拋出祖傳的可能性,那就只有————
自己煉的!
這就是老陸口中的八奇技,神機百鍊麼?
「當真是可怕的作用!」張楚嵐由衷感嘆。
難怪那麼多人對八奇技趨之若鶩。
在沒確定他身上有沒有炁體源流的情況下,就瘋狂對他出手,甚至連背後站著的天師府都不在乎。
現在終於明白了。
「轟!」
手掌在揚起到一個極限過後,猛然回落。
空間轟鳴,雷音震顫。
仿佛九天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空氣更是泛起乳白色的氣浪,狂暴的能量漣漪蕩漾開來。
掌未至,罡風已經將周遭草木催折大片。
馬仙洪亡魂皆冒,強,太強了!
陸克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強大的異人,沒有之一。
而且就看這傢伙隨意的姿態,仿佛只是簡簡單單的扇出一巴掌,牙根兒沒有所謂的招式。
所有法寶,各色攻擊,幾乎一股腦地招呼過去。
根本不敢留手。
然而————
「咔咔咔!」
密集的碎裂聲響起,最先做出反應的,是自主防禦法寶。
六合珠升起光幕,但連一息時間都沒簡直出,光幕直接碎裂,緊接著是盜吞獸,空哭吼,以及————
那身堪稱異人版納米戰甲,馬仙洪最得意之作的烏斗鎧。
「砰!」
一聲悶響,手掌輕描淡溪的在馬仙洪臉前停下,而後輕飄飄的按在了後者胸膛位置。
陸克想了想,這畢竟是自己以後的手下。
打擊一下讓這腦子被雙全手改造的不清醒地傢伙,人情現實就足夠了,沒必要像對待柳妍妍和呂良那樣打臉。
但這明明沒怎麼用力的一掌。
在馬仙洪感知中,仿佛被洪水猛獸,自己仿佛被滿載著貨物的大運撞中,烏斗鎧的防禦瞬間被迫。
五臟六腑翻江蹈海,讓他險些吐血。
若非那股江海般浩瀚的力量,在最後關頭有所收斂,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臟腑,乃至肉身都會在一瞬間被撕裂,碾爆。
「花里胡哨。」
「你————」多年打造的,引以為傲的法器,就是這個結果。
馬仙洪一瞬間幾乎失去理智,備用法器,乃至整個人不要命的殺了過去。
「老馬,快住手啊!」
「你是打不過老陸的,小命要緊。」張楚嵐在一旁喊道。
好歹也是八奇技傳人,自家爺爺和對方爺爺更是結拜,一起被追殺的交情。
「滾!」
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張楚嵐後退半步,這傢伙的實力,比他如今都強不出多少,還想對付老陸。
做夢呢。
「唰!」
果不其然,陸克僅僅是一個抬手。
無形的波動划過,所有法寶生生靜止在了半空————
不,不僅僅是法器被靜止了。
馬仙洪自己也被定在了半空,保持著凌空的撲殺的姿態。
但渾身上下,就像被鑲嵌進了琥珀中的蟲子一般。
除了眼睛還能動,其餘地方那是想都別想。
周圍的一草一木,乃至空氣中流動的塵埃,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
「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仿佛看穿了馬仙洪的想法,陸克淡淡開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伎倆都將失去作用,徒惹人發笑。」
法寶又如何,異人界的極品法寶,說實話,強度也就那樣。
畢竟,同樣是極品法寶的九龍子,老天師還不是靠兩根手指捏碎。
法寶最多在能力的全面上找補,讓有短板的異人變得全能。
但想靠這個超越十佬————難!
「不過你的神機百鍊機制的確逆天,在這個時代,說是最強八奇技都不為過,可惜你走錯了方向。」
恰到好處的肯定一句,陸克走到馬仙洪面前,用手指敲了敲烏斗鎧的殘片。
炁滲透其中,通過炁體源流,深入解析其物質構成,眼中閃過一抹驚嘆:「從未見過的元素,居然被你打造了出來。」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材料無限了。
漫威佬需要打造真正的神明戰甲,畢竟等事情搞大了,沒準就會蹦出來天神組,或者別的維度魔神。
後續還可能需要升級成無限寶石戰甲。
基礎材料不可能只用宇宙中現成的,最好是把所有已知頂級材料的優勢都集合一下。
比如滅霸的大道,托爾的雷神之錘,瓦坎達的振金等。
熔煉那些材料的實力,陸克可以想辦法。
但材料間能不能兼容,那就不知道了。
但如果有了神機百鍊就不一樣了。
異人位面的修行,不想歷險記位面的魔法,處處都圍繞著「合理」二字,或許通融性也是最大的。
在很多位面都可能繼續發揮作用。
而漫威宇宙更是堪稱糞坑級別,各種力量體系層出不窮,老爹的魔法沒有限制,沒道理神機百鍊會。
八奇技,他勢在必得。
「你————做————夢!」老馬目眥欲裂,艱難的說出一句話,而後大口喘著氣。
在強橫的重力壓制下,哪怕是再微小的動作,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但馬仙洪依舊不服,冷眼瞪著陸克。
這混蛋上來先是拒絕了他的邀請,緊接著把他揍了一頓。
現在還想跟他要神機百鍊?
明明正常加入村子就能得到的東西,結果非要搶,若不是不能說話,馬仙洪幾平想要罵娘。
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
這和當年害死他爺爺,追殺他的人有什麼區別?
「唉。」
「那看來是沒得談了。」
或許是被咒藍影響的,陸克只顧著展露肌肉,這茬倒是忘了。
老馬幼年被追殺,因此對強盜————借東西是很反感的。
咒藍,你得背鍋。
默默吐槽一句,陸克再次看向馬仙洪的眼神,恢復了冷淡:「罷了,吾也不勉強你。」
抬手,下壓。
無形的重力陡然增強十倍,馬仙洪只感覺,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血肉,乃至細胞都在哀嚎慘叫。
若非一股無形的生機之力,不知從何處而來渡入體內,修復著受損的五臟六腑,他怕是要當場趨勢。
但即便如此,鮮血依舊打紅了馬仙洪潔白的長袍。
他渾渾噩噩,視線一點點變低。
最後————
宛若一根兒蔥般被生生種進了土壤里。
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喘氣。
張楚嵐看的眼角都在跳動,慘,太慘了!
他忍不住後退半步,以前覺得了老陸對自己太狠了,但現在看來,還是著想了。
與對付老馬的酷烈相比。
和自己打時簡直堪稱「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