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楚生百八奇門的掃描下,以張楚生為中心,方圓五公里內的全性成員盡收他眼底。
多是小嘍囉。
在處理完一個後,張楚生帶領著李紫苑找到了第二個,悄然繞到他背後,將之敲暈,然後讓李紫苑下蠱。
李紫苑拿出了自己的本命蠱,一頭巴掌大小的蜘蛛,通體長著黑色的絨毛,背部有著四枚菱形的斑紋,看上去有些可愛。
蜘蛛爬到了那倒下的全性異人鼻孔前,吐出一縷白色的煙霧狀事物,瞬間鑽入其鼻孔。
「說起來,你會多少種蠱?」
解決完這第二個全性異人後,張楚生領著李紫苑去找第三個全性異人,順便問起了對方會的蠱毒種類。
「老媽在送我上大學之前,傳授了我不少蠱術,但我目前學會的就兩種。」
李紫苑介紹起了自己所會的蠱術,「之前用的就是其中之一——瞌睡蟲,效果跟《西遊記》里孫悟空所持有的瞌睡蟲差不多。
剩下的一種叫做修復皿,是我老媽自創的一種招式,又或者是功法,我不太清楚,反正她自己沒修煉,用在了我身上,說這修復皿可以通過刺激全身的神經去加快細胞的分裂速度,從而達到快速癒合的目的。
同時,這也是我本身施展蠱術的根基。」
蠱,上蟲下皿。
李紫苑這是以身為皿,控蟲為用嗎?
對於蠱術,張楚生亦是有所了解,與上古巫醫有著頗大的淵源,或者說,蠱師在過去本就是苗疆那一帶的「赤腳醫生」。
而隨著現代科學的發展,人類對微觀世界的研究越來越深入,與醫術相關的異能發展在暗中也越來越先進。
「那你還挺厲害的。」
張楚生摸摸李紫苑的腦袋,心中考慮著該如何開發李紫苑的異能,嘴上卻是毫不吝嗇的誇讚著。
「那是!」
李紫苑到底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女,被這麼一夸,鼻子已然翹到天上去了。
之後一個小時內,在張楚嵐的搜查下,除了位於工廠大門外那一帶的三個全性異人外,其餘全性的小嘍囉全部被弄暈,並被灌入了瞌睡蟲,沒有二十四小時,根本醒不來。
而在大門外——
「呂良,我已經把人帶來了。」
砰!
手腳被捆綁住,甚至連炁都無法使用的張楚嵐被一頭「喪屍」重重地丟到了地上。
而在這頭「喪屍」身旁還站著一位裹著外套的少女。
正是柳妍妍。
「怎麼只有一個?張楚生呢?」呂良打量了張楚嵐一眼,「我們可說好了,你把張錫林的兩個孫子帶過來,我們就接納你為全性,這才一個。還是說,這個是訂金?」
「混蛋!」
張楚嵐叫道,「自從爺爺祖墳被刨,我的生活他媽的就亂成了一團,但你們找我就是了,不要找我哥的麻煩!他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
聽見這話,呂良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哈哈大笑,「你那位大哥可不普通,可是拍攝了《09西遊記》的大明星啊!」
「你們還要訛錢?」
張楚嵐一驚,忙說道,「我哥現在已經不走演藝圈了,可沒多少錢。」
「他被『下架』,我們知道的內幕可要比你多得多。」呂良呵呵一笑,對站在不遠處的矮小老頭說道,「老夏,你說是吧?」
「一個差點顛覆了世人對孫猴子印象的能人,可令我好奇得緊呀。」
被稱作「老夏」的老人生著一雙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張楚嵐看了好一會兒,嘿嘿笑道,「你哥或許真沒有煉炁的天賦,但想要成為異人,可不一定要煉炁,演戲也是一門學問,只是不走周天搬運的路數罷了。
不過如我們這些巫優,吃的就是年輕飯,要是老了,演不動了,實力就下降得厲害。
如你哥那樣把整本《西遊記》里的孫猴子給真正演活的人,老頭子我實在是樂見心喜呀。」
張楚嵐此時的心情極為複雜。
對脫困的思索···
對大哥同樣成為異人的好奇···
「別廢話!」
「那好,你是全性異人了。」
呂良嘿嘿一笑,不假思索。
「呃——」
柳妍妍愣在當場,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詢問道,「真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呂良推了下眼鏡,鏡片發射出一絲狡黠的月光,「要加入全性其實很簡單,只要對外宣稱你是全性就行了,全性的全體成員都是承認的。」
「你耍我?」
柳妍妍大怒,但考慮到全性這隨心所欲的風格,她的內心猛地跳動了一下,覺得這就是她所想要加入的組織。
「接下來就該辦正事了。」呂良緩緩地走向張楚嵐,雙手冒出了藍色的炁團,「別緊張,張楚嵐,我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記憶,你的爺爺張錫林是否把他的遺產傳給了你。」
遺產?
張楚嵐意識到這幫人的目的是想從他爺爺身上獲得某樣東西,卻沒從爺爺的屍體上找到,因此要從他這個後代子孫身上探查。
「我都不知道爺爺給我留下了什麼遺產!」
「還有,我警告你,別亂來,剛才那位大爺都說的話,我也聽出了一些道理,我大哥很年輕,現在可是非常厲害的!小心他知道了打死你們!」張楚嵐色厲內荏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們,巫優的手段跟咱們這些煉炁的不一樣,只要他身上沒攜帶神格手套,實力也就比入門階段的異人強一些罷了。」
呂良嘿嘿笑道。
「他帶了手套也沒關係,畢竟以巫優的身手,想要把手套戴在手上,也需要一兩秒的時間,這足夠姐姐我把他拿下,好好地享用一番。」有著一頭粉發的女子走上前,在張楚嵐震驚的目光下,竟是緩緩朝他彎下了腰。
【這女人他媽的來真的?!】
【而且我的守宮砂居然——】
未感受到「守宮砂」的異動,張楚嵐的額頭上浮現了一滴冷汗。
他渴望擺脫處男之身不假,但面對這種如此隨便的女人,他打心底里感受到了恐懼。
但是!
不知為何,他的身體仿佛被本能欲望給裹挾了,竟然真有「肅然起敬」的打算。
「夏姐,我還沒完事呢。」
瞧見夏禾動用了異能,正維持明魂術的呂良亦是遭不住,面色微紅,提醒道。
「怎麼?我坐在他身上,你就不能抽取他的靈魂記憶了?」夏禾勾起了呂良的下巴,笑吟吟地問道。
「當然行!當然行!」呂良趕忙點頭,生怕自己也被這夏禾給吃干抹淨。
畢竟——
他可還是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