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賈斯婷悶哼一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大腦,讓她只感到大腦一片空白,連Y和N都哽在喉嚨發不出來。
龐大的數據隨著接頭入侵,防火牆瞬間崩潰,伺服器開始劇烈抖動,讓隱藏起來的稅全被被查了出來!
赫菲斯這個狗東西作弊!
…………
比起赫菲斯這邊的經濟糾紛,另一邊澤維爾變種人學院的查爾斯教授卻是有些徹夜難眠了。
「警民一家親……暴恐機動隊……」看著新聞上赫菲斯站在警局門口接受採訪的畫面,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而在新聞的下方,有關於哈夫克公司的民眾支持率也在直線上升,甚至一度要超過斯塔克工業了。
若是昨天的羅根以X戰警的身份參與進去,民眾對於變種人的改觀或許也會更上一個維度。
他們變種人為什麼無法在普通社會中獲得認可,除了因為老夥計的兄弟會作亂之外,便是整個政治體系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因為他們根本無法獲得投票支持,更別談成為政會議員了。
就比如人種問題,為什麼各大影視與議會組織要被政治正確,因為他們需要支持率。
比如動物保護協會,他們想要立法,就需要投票支持,從而掌握話語權。
但人種的人數種族優勢擺在那,他們變種人根本無法復刻,反而人口越多,越容易出問題。只能摸索著尋找出路,比如一個威望足夠的背書!
不說總統,如果鋼鐵俠能夠發言支持他們變種人,他們肯定能夠迅速拜託現有的尷尬局面。但上方沒有任何交集,對方沒有理由去為你做背書。
而赫菲斯的哈夫克公司,本就因為醫療腦機與各類醫療先進科技產品,救助了眾多殘疾絕症病患,在民眾之間的形象就很好!今天白天與警方合作的宣發,更是讓其聲望直線上升。
一句話出口,定然會獲得大量的擁護!
雙方本來也有交集,無疑的是合適的合作夥伴。
但可惜……
可惜歸可惜,但他並不後悔,這一切都是為了變種人。
查爾斯看著窗外的夜景沉思良久,最終還是使用能力,聯繫上了遠在頭號玩家酒吧的羅根。
羅根此時正在酒吧內肆意的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看的埃利眼角都有些抽搐。
「羅根先生,這酒再好,喝太多了也會傷身體。」埃利再次端上來了一杯調酒,有些無奈的勸解道。
「怕什麼,這種能盡情喝酒的情況可不多,我當然要喝個盡興!」羅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客氣的將調酒端了過來。
以往哪能像是今天這樣,敞開了肚子喝,一杯調酒都要花費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了!現在赫菲斯那個鐵公雞好不容易宣布今天酒水免費,那他還不盡情的白嫖。
可惜不是赫菲斯那小子親自給他調酒,不然他喝的更快!
「羅根……」
羅根端著調酒的動作頓了頓,原本舒爽的情緒沉了沉。
「查爾斯,有什麼事嗎?」
「羅根,我希望與赫菲斯先生談一談。」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你難道認為你做的事隨便就能揭過去了?」羅根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他顯然還是有些生氣於對方的決定。並對查爾斯的行為有些噁心。
之前高桌會那邊給點壓力,就想要撇清關係!現在看到勢頭不對,就想要回頭拉近關係,這種牆頭草行為,沒人會喜歡。
「我知道……但這是為了變種人的未來,如果赫菲斯不滿,都可以沖我來,我願意承擔所有後果。但這與變種人無關。」
「拜託了,羅根。」查爾斯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但有些事,不是說噁心就停下的。
羅根張了張口,還想罵幾句,但感受著心靈感應中,查爾斯那懇求的情緒,話語又哽在了喉嚨。
「算了,這件事我會幫忙轉告赫菲斯的,但他是否同意我就不保證了!」
「現在,滾出我的大腦!」
「謝謝……」
羅根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煩躁的將酒杯放回吧檯上。
「算了,不喝了!」
「謝特!」他低聲罵了一句,查爾斯這混蛋,讓他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
…………
臥室這邊的戰鬥很快來到了尾聲。
「怎麼樣?」赫菲斯將床單扔到一邊,看著幾乎癱成一攤爛泥,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的賈斯婷,調侃的問道。
賈斯婷睜開眼,對著赫菲斯翻了個白眼,勉強伸出一根中指。
「看樣子還不夠……」赫菲斯眉頭挑了挑,伸出放在她的蜷縮白皙的腿上。
見赫菲斯還要拖著她,賈斯婷連忙收起大腿,用最後的力氣張口。
「別別別……拜託,我屈服了!在這樣下去你明天怕不是見不到我了!」她現在終於知道爽死是什麼感覺了!
「行了,好好休息吧,我去吧床單扔洗衣機里。」赫菲斯也沒再逗她,拿起像是被水洗過的床單離開了臥室。
見到對方離開,賈斯婷終於鬆了口氣,隨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之前聽赫菲斯說義體的副作用會影響神經,讓人患上賽博精神病。
也沒說是讓別人啊。
赫菲斯將床單扔進洗衣房的洗衣機後,便回到了客廳,但還沒打開燈,便被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嚇了一跳。
「嘿!」赫菲斯一個激靈,緊接著客廳燈光亮起,便看到蘿拉頭髮凌亂,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沙發上,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你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赫菲斯平復了一下跳動的心臟,走上前捏了捏蘿拉的臉。
「你說呢??」蘿拉虛著眼,語氣不忿的吐槽道。「你改造脊椎就是為了把自己改成一台震動馬達嗎?」
「你個小孩還聽起牆角來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赫菲斯坐在旁邊,身子陷進沙發內,舒爽的伸展了一下身軀。
「那個動靜還需要偷聽嗎?」蘿拉翻了個白眼。看著身旁的赫菲斯,突然起身將她壓在身下,齜著牙盯著他。
「為什麼不帶我一起?我已經成年了,你不能總是拿年齡當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