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國,「鍛刀齋」商會。
當神羽把「百手流鍛刀孤本」遞到丹羽真夜面前時,這位兩鬢斑白的會長不禁老淚縱橫,望向神羽的目光充滿了感激,甚至還有濃濃的敬畏。
「舵主,您這是……」
「曾經與人有過約定,彼此不會互相干涉商會的運轉,既然那人已經死了,約定自然不復存在。」神羽道,「那麼,原本屬於我『鍛刀齋』的東西,早就該取回來了。」
丹羽真夜抬袖擦了擦淚水,長嘆道:「當年商會分崩離析,多虧舵主力挽狂瀾,現今更是將鍛刀術回收,您對商會,恩同再造啊……」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的目的也不單純,你應該懂。」神羽淡然道。
「請舵主放心,老夫一定會將『百手流』繼續傳承下去,不會辜負您的大恩!」丹羽真夜定聲道:「屆時,商會的利潤定能水漲船高,盆滿缽盈!」
「呀,神羽君您來了!」丹羽雪乃發現了神羽的身影,蓮步輕挪,美眸款款,「一年不見,您真是愈發精神啦……」
「叫舵主。」光橫眉冷對,「還有別靠得太近,某些人注意點分寸。」
神羽無奈,只能帶著光與角都前往商會財務處,畢竟,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照例取走獨屬於他的一年的抽成,當足足三億六千萬兩真金白銀被神羽被接手,角都……眼睛都直了。
光倒是習以為常,翹起玉腿,坐在一旁悠閒地喝茶,她的世界真的很簡單。
「今年怎麼回事,利潤比去年翻了一番啊。」神羽也有些驚訝。
「啊。」財務處的小妹雙頰緋紅,連忙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會長去年推出的跨國出口的業務和政策吧……」
「跨國?我記得以前一直是內銷吧?」
「是的,舵主大人說的沒錯……」小丫頭不敢直視神羽的臉,沒辦法,先天條件太好了,輪廓分明,鼻樑高挺,即便遮住了雙眼,也依舊俊俏,是讓女子看到都會羨慕的程度。
瞧瞧這肌膚,光滑細膩,白皙如玉,把淺粉色的薄唇襯托得精緻又性感,尤其蒙著雙眼,更讓人想入非非……
小妹不自覺咬著嘴唇,頭頂仿佛出現了一隻只逐漸變大的粉紅色氣泡,裡面划過了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然後呢?」神羽歪了歪頭。
「啊,舵主您有所不知,自從這個政策執行,我們在國外也有分會了……」她猛地驚醒,細聲細氣道。
神羽摸了摸下巴,現今,無論是五大國還是小國都處於休養生息的狀態,六年前的戰爭消耗了太多資源,但鐵之國不一樣,遠離戰火,礦產資源豐盛,再加上技藝精湛,跨國業務的推舉……
嗯,就算某一天「鍛刀齋」舉世聞名,也不奇怪了。
神羽好奇道:「訂單的客戶都有誰?」
「五大國、包括周邊的小國,都有訂單呢……」
神羽越發覺得,當初的插手「鍛刀齋」的決策,真是太明智了。
正事辦完,三人索性在商會住了幾天,角都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一頭扎進營銷部,試圖探明商會的市場運轉體系,在神羽的授意下,丹羽真夜自然知無不言。
隨著話題深入,兩人居然聊起了經濟學,彼此越發對眼,都覺得對方是個人才。
神羽對此自然喜聞樂見,他已經見識過了角都的商業頭腦,倘若能給他提供一個平台,假以時日,未嘗不能成為商業巨擘。
手下優秀,他這個老大自然也會跟著沾光。
至於光,她似乎非常不喜歡這裡,而且來到這就變得非常粘人,幾乎與神羽寸步不離,只有夜晚才會戀戀不捨地返回自己的房間,然後一大早就在門口站崗。
說起來,自從「海底星空」那一晚後,二人的關係明顯親密了一些,但兩個傲嬌鬼誰也不肯捅破這層窗戶紙,在斑的面前,也默契地表現出彼此嫌棄的樣子。
這讓老斑頭異常頭疼。
某天清晨。
神羽的房間內,一隻纖細的忍貓完成了情報匯報工作,化作白煙消散。
「嗯……沒有上交嗎?」神羽坐在窗邊喝茶,指尖無意識敲著桌面。
那天,自從他將《靈化之術》的密卷授與宇智波念後,就開始動用貓屋的情報資源,開始了默默觀察。
在木葉村,尤其是宇智波族地里,街邊、牆角、房檐……貓咪隨處可見,而貓屋的強大之處就在於,忍貓不僅能說人類的語言,也同樣可以跟普通貓咪交流,這也造就了貓屋強大的情報能力。
利用貓貓監視一個6歲的孩子,簡直輕而易舉,且消息來源很靠譜,畢竟一般人都不會去懷疑街邊的某隻小貓。
在貓貓們的監視下,宇智波念這幾天行動如常,除了每天固定去那個廢棄的修煉場獨自修煉,行跡再無異常。
實際上,神羽選擇教給他「靈化之術」,其實是一個考驗。
如果他將秘術上交,那就說明他對木葉心存敬畏,即使過得這麼悲慘,也沒有絲毫怨氣,依然依賴並相信著村子與宇智波一族,是個沒脾氣的衰仔。
身為宇智波,卻連最基礎的偏激都沒有,這樣的人,難堪大用。
那樣的話,神羽會選擇永不相認,讓鏡的真正死因永遠掩埋,在暗中保護宇智波念的平安,給他一個過完平凡但富足的一生。
但是……儘管已經過去了幾天,但宇智波念卻選擇瞞下了這件事情,既不跟村子坦白,也不會向同齡人炫耀,仿佛這一切都是場夢。
這個大侄子……很有意思啊。
神羽嘴唇上揚,挑起一縷充滿深意的微笑。
但他並沒有急於接觸宇智波念,依舊選擇用忍貓窺視,未來的路還很長,指不定有什麼變數呢。
或許,這個考驗從一開始就不公平,因為它充滿了不確定性,無論是考驗時間還是考驗結果,神羽都沒有決定好,對於幼小的念來說,很不公平。
但人生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考驗,無論是他,還是他的父親宇智波鏡,亦或是……宇智波神羽自己。
時間就在平靜的日子中一點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