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都是二:早就想問了!你到底是不是小男娘?】
趴著的劉欣怡一下子坐了起來。
身體,顫顫巍巍。
人,顫顫巍巍。
她習慣性的推眼鏡,卻發現沒戴偽裝,
那張乖巧的童顏上,梨渦都寫滿了緊張。
然後是…不爽。
很不爽。
男娘是什麼鬼?
認出我是女的都還好?
可……
好氣!
劉欣怡甚至把枕頭當成了假想敵,氣嘟嘟的錘了三下,還想咬一口,卻又覺得吃虧,一腳踹飛抱枕,拿起手機,又有消息傳來。
【橫豎都是二:從你說在蓉城讀書。我就更篤定想法了,講真,我沒有任何歧視的想法,男娘也沒啥不好?】
【超級流星雨:你才是男娘,你個@》%#】
看著消音的字,蘇浪無奈扶額,怎麼就聊破防了。
他說的是心裡話,真不歧視,反正只有不和自己沾邊就沒問題,還想再在解釋下,卻見對方已然下線。
呃~
那就睡吧!
......
許久不做夢的蘇浪。
晚上做了個很荒唐的夢。
他去面基遊戲搭子。
在一間咖啡廳,微風習習,露出姣好的背影。
轉身。
臥艹
硬朗的五官,柔媚的妝容,以及降維打擊絡腮鬍,還做作的夾著聲音。
「哥哥~我要.....「
「看我七傷拳。」
夢醒了。
蘇浪用冷水洗了把臉,見網友啥的真是太...嚇人了。
難怪叫面基?!
剛吩咐李珍妮送早餐。
手機跟著響了起來。
「奶奶,怎麼了?」
「東西收到了!怎麼樣?合不合適?」
「沒多少錢!就一千多呀!」
「張大嬸又不懂,怎麼可能那麼貴,奶奶,你知道華強北不......」
說服了奶奶。
蘇浪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好像把老家的那幫人想的太簡單了。
不光是見識,還有人性,現在網際網路如此發達,三四線城市更是拼刀刀的核心用戶區。
不少老年人對網上的博主段子更是異常信任。
不行,以後還是不能出破綻,可把爺爺奶奶接到城市裡來,又不太現實,誒,難搞?
這是有系統後,第一個想不到辦法的問題。
(感謝讀者大哥『寂寞成孤魂』的提醒)
(徵集劇情建議)
咚咚——
三十秒後。
優雅的李珍妮推著銀色餐車走進,上面還多了一套手沖咖啡的工具。
她臉上帶著明艷的笑容,眉眼彎彎,身如蒲柳,脫下外套,開始磨豆子。
蘇浪笑而不語,靜靜的觀賞她認真的表情。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自帶韻律。
果然,專注,自信的女人最為好看。
片刻後。
一種獨特的咖啡的香氣溢出。
蘇浪好奇詢問,「這是什麼豆子。」
李珍妮目光閃爍,聲音溫和,「瑰夏咖啡豆,來自於......」
後面的蘇浪沒記住,只覺得這個名字特別有意思。
瑰夏?
玫瑰和夏天。
他看著她,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是我理解的那個瑰夏嗎?」
李珍妮自然聽懂他的潛台詞,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嬌羞的輕熟女,散發出讓人垂涎欲滴的氣息。
這杯咖啡一定會很好喝。
蘇浪看著她做拉花的動作,從熟練程度足以斷定是不是真的喜愛。
「來,試試。」
李珍妮遞過來一杯畫著樹葉圖案的咖啡。
蘇浪抿了一口。
講心裡話。
他之前喝的最多就是瑞幸9塊9。
特別中意隕石拿鐵和橙C美式。
偶爾喝過幾次星巴克。
有錢後,覺得沒必要再提神,而且也沒啥興趣。
可...這一杯咖啡是最好喝的那種。
沒吹牛,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層次的變化。
他又喝了一口,伸出大拇指道,「我一個不怎么喝咖啡的人都覺得好喝。」
李珍妮緊張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你覺得不錯就好,其實我剛剛過濾時有點緊張,沖泡時間都還不夠。」
蘇浪搞不懂這些技巧,直言不諱道,「這麼好喝,我一個人喝,實在是太浪費,所以,我想投資你。」
聽到這句話。
李珍妮愣了一下,她想過這個可能性,因為昨夜蘇先生突然說要試咖啡。
但又覺得這樣的希望非常之渺茫。
她的確有幾分姿色,可換做自己是男人,還是一個如此有錢的男人,追女人,真不需要太複雜。
所以,李珍妮猶豫了一下問了出來。
「那代價呢?」
蘇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看向李珍妮,目光像是打量著一件藝術品。
珍妮下意識挺直了背脊,整個人散發著如紅玫瑰一般的魅力。
她大概猜到對方會說什麼。
可...實際上。
蘇浪發現珍妮襯衫上扣子好像扣錯了,顯得更加有容乃大。
「代價呀?」
他摸著下下巴道,「我全額投資,必須占51%的股份,你占據49%,負責管理運營以及門店選址等亂七八糟的問題。」
沒了...李珍妮眼睛眨了眨,抿嘴,陷入思考之中。
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不是應該說讓自己陪他或者做他的什麼什麼。
49%的股份。
出技術?管理?選址?
該說的都說了。
可重點——不拿錢?也沒讓自己以身抵償債?
眼神明明就很奇怪。
蘇浪看著輕熟女小臉上不可思議神色。
這個小表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還有.....」
李珍妮豎起耳朵,知道重點來了,果然...沒猜錯。
「你內搭的襯衫扣子...錯了。」
「(⊙o⊙)啥?」
李珍妮感覺此刻表情應該很奇怪。
因為她無法控制嘴角的抽搐。
接著,低頭發現,還真扣錯了。
一張臉頓時通紅。
放在卡通,腦袋上應該有煙圈。
原來...
他眼神在意的是這個。
誤會尷尬解除之後。
蘇浪繼續語出驚人,「我打算先投資一千萬,你覺得夠不夠?不夠的話後期還可以追加?」
「???」李珍妮俏臉上剛剛散去的紅暈又因為激動升了起來。
她甚至都接受了乾股的說法.
因為她覺得蘇先生最多投資幾十萬或者上百萬。
現在翻了十倍?
還問夠不夠?
一千萬呀!把自己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呀。
她深呼吸,神情緊張且認真地看著對方。
「蘇先生,你意思投資一千萬,你出錢!我出力?股份我還有49%!」
「理解正確,不過帳目還是要每月給我看,甚至我會請外面的財務來審計。」
「就這麼簡單?可....」
「對了!還有個要求?很重要。」
見蘇浪忽然嚴肅。
李珍妮甚至下意識都繃直了小腿。
他道,「你還記得昨天賣咖啡的女孩嗎?我覺得可以和這些孩子合作?」
「或者當臨時工?但我不知道違法不?」
「我的意思是...讓他們無償拿花,賣出去再結帳,要是跑單...那就算了。」
李珍妮認真地聽著,生怕錯過一個字,可...想聽的內容都未出現。
她是真搞不懂了!
甚至想,要是能談點俗的,可能複雜的心情會好一些。
此刻,她抿著唇,眼尾卻彎了起來,很想唱首戴佩妮的《怎樣》送給蘇先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