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怡和葉香芋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同口異聲。
「我請吃烤肉。」
「我請第二場。」
蘇浪看著兩雙亮晶晶的眼睛,果然,女人不能小覷,笑著道,「不會又讓我帶你們去酒吧??」
兩女齊刷刷搖頭,「不去酒吧!不好玩!」
「吃飽了!在看第二場去哪兒!快點,香芋,肉要糊了!」
不遠處走回一名客人。
他從『不會又』那段開始聽到三人對話。
看著蘇浪只覺得佩服無比,堪稱男人楷模,這麼兩個極品妞竟然玩得如此之溜。
主動說不去酒吧。
那不就說明他們的關係已經有了實質性發展,無需靠酒精麻痺作為情感催化劑。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
左邊大凶,右邊奶凶,促膝長談,真羨煞我也。
「誒喲!」
他沒注意腳下,撞到柱子,疼的眼淚花都掉出來,迎著大家的目光,只能強裝鎮定,甩甩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咯咯咯~」
「那人好呆萌~」
「有沒有可能是看你走神了?」
葉香芋搖搖頭,語出驚人,「我開始也這樣覺得,結果,我認真觀察過,他看的是......」
說到此處。
她稍稍壓低嗓音,「我懷疑他是個GAY,一直在看蘇浪。」
噗——
某人沒忍住,差點一口大窯噴到大凶之罩。
「誒呀!你好噁心!」
「快擦擦!」
「差點弄我胸上....」
面對這些虎狼之詞。
別說蘇浪,過來送菜的服務員都差點原地鞠躬,以解某處尷尬。
三人的關係...真是太微妙了!
......
飲料過三巡,牛肉過五味。
三人吃得八分飽。
蘇浪仔細想過為啥與兩女相處挺舒服。
因為大家都不裝,吃肉就吃肉,不會和某些綠茶那般扭扭捏捏裝得斯斯文文,結果一分開,轉身就去餐館,讓老闆整一碗蹄花。
就比如葉香芋是真的能吃,蘇浪現在的關注點都從胸下降到肚皮,很想問問看,到底是怎麼裝進去。
興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直白。
葉香芋不滿的靠近桌子,以胸壓桌,嘟嚷著道,「沒看過美少女吃飯呀?」
......
興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直白。
葉香芋不滿的靠近桌子,以胸壓桌,嘟嚷著道,「沒看過美少女吃飯呀?」
蘇浪豎起大拇指道,「宰相肚裡能撐船。」
劉欣怡『咯咯』直笑,她可是清楚得很,先前閨蜜趁蘇浪上衛生間,偷偷解開了一顆扣子。
「你別笑?!」
「你管我!咯咯咯!」
劉欣怡笑得彎腰,忽然覺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換了個姿勢才有所緩解。
蘇浪見吃的差不多,「走吧!出去消消食,我都有些撐了。」
「哦~」葉香芋起身,一隻手拎著裙擺,「那我去結帳,你可別搶。」
劉欣怡也攔著蘇浪道,「讓她去,她可是個小富婆。」
蘇浪聳聳肩,暗暗想著,這可不是個小富婆。
聽到『結帳』兩字,服務員似乎開了閃現,拿著pos機快步而來。
見到如此波濤洶湧的女孩子主動結帳。
服務生心中羨慕變成好奇,很想問下,這位哥關於《富婆修養》這本您看的是哪個版?
.....
不知不覺,夜幕垂下,月亮總喜歡躲在雲後面,就跟女孩子總喜歡躲在閨蜜後面,問一下看似不著邊際實則致命的話題。
「蘇浪,你家裡人催不催你呀?」
「催我幹嘛?」
「你說了?」
「我家倡導晚婚晚育。」
「哦~」
等了兩分鐘。
「你這麼招蜂引蝶,肯定談過不少戀愛吧?」
「嗯?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你別轉移話題!我是律師!可以看破真相!」
某人面色不變道,「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葉香芋好奇道,「你能不能別說廢話?」
蘇浪撇嘴,「目前沒談戀愛。」
這個答案相當之高階。
不否認之前,也沒展望以後,只是明確告訴兩女——目前單身可撩。
問完之後。
兩女表情微妙。
蘇浪忽然發起攻勢。
「該我問了。」
兩女點頭。
他找准目標,看向腦袋缺根筋的葉香芋,「你閨蜜談過幾次戀愛?」
「她呀!咯咯咯!」葉香芋毫不留情的嘲諷,「母胎單身!小趴菜!」
蘇浪看了一眼有些羞澀的劉欣怡,她正戰術性的推眼鏡,「閉嘴吧你!香芋,你晚上沒吃飽嗎?別啥都說?」
蘇浪趁熱打鐵對著劉欣怡發發問,「你閨蜜了?」
「她!!」劉欣怡一臉嫌棄,「她就是個渣女。」
「啊?」
這下輪到蘇浪驚訝了。
他打量著葉香芋,沒看出這位大姑娘生活如此豐富多彩。
「別敗壞我的名聲。」
葉香芋攤手道,「我只是遇到太多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了。」
聞言,蘇浪有些懵,看著兩女,覺得有些古怪。
葉香芋顯得很坦然,「我...可能靈魂很博愛,很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一隻貓一隻狗,不過喜歡也會很快消失殆盡。」
「也許是三五天,也許是幾個小時,我也看過心理醫生。」
「說我是什麼高度敏感人群,還有些思維不太......」
後面的醫學用語太過專業,蘇浪也沒聽明白,反正就是真的腦袋缺根筋,但不影響正常生活,就是對感情這事兒十分寡淡。
難怪被稱為渣女。
蘇浪有些好奇,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也有這樣的問題。
走走聊聊。
氣氛十分融洽。
第二場選擇在音樂學院附近的夜市。
結果很巧地路過蘇浪才拿下沒幾天的臨街獨棟商鋪。
「耶!這裡被圍起來了呀?」
「好像是又被租出去啦?」
「也不知後面會開個啥?」
「誰知道了?反正這地風水不好,開啥虧啥?」
蘇浪一聽,神色略有激動,這拿下一個億的小目標不是妥妥的。
「這地方風水上有啥說法嗎?」
「你也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見蘇浪點頭,葉香芋說起自己聽說過的八卦。
「我在音樂學院讀大學時都聽說過了。」
「這裡之前好像是個酒吧啥的?結果有對情侶在這裡殉情了?然後生意一直都很差.....」
「殉情?」
「好像是這樣,但我又聽說好像被搶救回來了。」
葉香芋講得興起,看著好奇的兩人,終於有了一種老師的風采,「不重要!就當殉情了!從那之後,酒吧里經常就聽到樓上傳來吵架的聲音,還有隨啤酒瓶的聲音。」
「有膽子大的上去看,結果啥都沒有,回來反而大病了一場,久而久之,謠言越傳越厲害。」
「老闆要做生意呀,請了高人來做法事,可結果......」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劉欣怡好奇追問,「結果怎麼了?」
「是呀!這個關鍵時刻賣關子!過分了。」
葉香芋撓撓頭,結果有些記不太清,只能順勢往下編,「結果生意還是黃了。」
「切!無聊!」
「就是!一會兒不要請她吃小吃啦!」
葉香芋清了清嗓子道,「別急,故事還沒完,酒吧搬走之後,沒過多久,這裡迎來了第二位租戶。」
兩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吸引了過來。
劉欣怡指了指前面的奈雪的茶,明示道,「希望你接下來的故事對得起這杯奶茶。」
蘇浪跟著點頭,「如果結尾還和上個故事那麼垃圾,我只有和你閨蜜一起嘲笑你了。」
葉香芋搖搖頭道,「你們洗耳恭聽就好。」
「據說第二位住客是個非常有錢身材還特別好的富太太。」
「她很喜歡這裡,精心裝修成了一家服裝店,買的衣服也不算貴,樣式還特別新潮,我當年都來逛過......」
「講重點。」劉欣怡沒好氣道。
葉香芋嘟嘟嘴,活像個受氣包,「結果,富太太喜歡上了一個想要走捷徑的男大學生。」
「你也知道搞藝術的男同學,都喜歡這種有故事的姐姐。」
「兩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
蘇浪看著眼神裡帶著憧憬之色的葉香芋暗暗點頭,她可能真的是個渣女。
劉欣怡有些忍不住了,再次把故事拉回中心。
「好景不長,兩人戀愛的事兒,被富太太的老公發現了,上演一出棒打鴛鴦的戲碼。」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完,先聽我講完。」
「原來,富太太和他老公屬於合同婚姻,只是雙方家族聯姻那種情況......」
蘇浪有些忍不了,總覺得這個劇情在那個狗血韓劇中看過,「我打斷一下,有個大膽的推測。」
「後面是不是富太太老公生意失敗,或者出了什麼事兒,富太太把店鋪轉讓出去,兩人離婚,兜兜轉轉之後與男大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
葉香芋一臉驚訝的模樣,「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
「別你是了!」蘇浪無奈,「我以後再也不想聽你講故事了。」
劉欣怡表示贊同,但也有些好奇,蘇浪為啥會知道。
他只好開啟『起點劇場』找了個劇情差不多的短劇。
兩女看的一驚一乍,直呼,「我之前知道起點讀書,沒想到還有劇場,漲見識了。」
在夜市里,覓食了一會,蘇浪確實有些吃不下去,劉欣怡好像狀態有些不佳,時不時捂著小腹,唯有葉香芋像個沒有感情的大吃貨。
晚上九點。
嗝兒——
葉香芋以一個飽嗝兒結束。
有一說一。
長得好看還灑脫的姑娘。
做這些舉動。
你反而會覺得她很自然不做作。
她看了看手機,「天下沒有不散的席,兩位兄台,我先走了。」
蘇浪看著耍寶的大香芋,「真不要我送?」
她指了指不遠處那棟樓,「我走路回去十分鐘,剛好運動減肥一下。」
蘇浪不太好接話,轉頭看向劉欣怡道,「那我們走吧!」
「嗯~」劉欣怡抿嘴,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先前說要分道揚鑣。
剛好遊戲搭子在一個方向,蘇浪又沒喝酒主動提出相送。
葉香芋搶著開口,「嗯!那我就放心了!蘇浪你好好送人,可別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念頭。」
「我...真的是謝謝你。」蘇浪翻了個白眼。
葉香芋帶著兩人走到停車場。
快要到目的地時。
她心裡忽然升出一種怪怪的念頭,彷佛成了剛剛故事中的富太老公,目送嬌妻和男大奔向幸福生活。
接著,她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千萬不要亂搞男女關係,剛剛那個故事其實還是有點水分。」
蘇浪:(⊙o⊙)啥玩意兒?
劉欣怡:=͟͟͞͞(꒪⌓꒪*)「你是真的吃撐著了!」
吵吵鬧鬧幾句。
兩女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蘇浪也覺得挺有意思。
葉香芋反而不耐煩的揮手,「走吧,到家說下,拜拜就拜拜。」
說完,她轉身就走,胸口的搖晃,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浪看著神叨叨的大香芋,忽然道,「給你出個謎語,一會兒微信告訴我答案,答對有獎。」
「好呀!你說!」葉香芋瞬間化身興奮小狗。
蘇浪道,「好朋友之間有哪四大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