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蘇浪看著來電人。
滑動接聽。
「姜少，怎麼了？」
「嗯！你就在門口？」
「我馬上出來。」
蘇浪有些疑惑，本以為姜少打電話來是找自己喝一杯啥的。
可他語氣非常嚴肅，說有個重要的事兒需要當面聊聊。
他轉身走了出去。
推開門。
就看到站在對側的姜勛，他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眉頭不時皺起又鬆開。
「蘇少，打擾你了。」
這還是蘇浪第一次見姜勛如此樣子，立刻意識到有事兒。
「走，換個地方聊。」
兩人走到前方轉角處，姜勛掏出馬卡龍香菸，遞過來一支，卻被蘇浪婉拒。
他點燃一支煙，吐出煙霧道，「真的有些羞於啟齒，但還希望你幫幫忙。」
「客氣啥？上次你還幫了我！先說事兒！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想借點錢。」
姜勛頓了頓，「家裡那邊轉款需要走流程，明天才能到，但今晚這場拍賣，我被人卡住了。」
.......
另外一側。
剛剛從衛生間走出的嚮往，看著前面的人影頓了一下。
這不是姜總！
蓉城最頂級的富二代。
對方公司搞過一次大型直播，嚮往和幾個同行合作拿下。
在事後慶功宴上。
一起喝過酒。
雖然沒留下電話，可這件事兒，嚮往都向身邊的朋友吹噓了多久。
人脈也是炫耀能力很重要的一部分。
正想去打電話。
嚮往探過去的頭猛的縮了回去。
啊？！
一張臉變成問號？
甚至。
還偷瞄確定了一下。
蘇浪？
為啥落魄老同學會認識頂級富二代。
他走神的同時聽到兩人的對話。
然後...呆滯住了。
有種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的觀感。
......
「我知道有些唐突，畢竟我們關係.....」
蘇浪看著姜勛真誠的樣子，「姜少，我才說上次你幫過我。」
「要多少。」
「能力範圍內我決定幫你。」
姜勛臉上閃過感激之色，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借錢。
真羞於啟齒。
太難了！
還好兄弟給力。
他猶豫了一下道，「你身上有多少現金？我全借了！」
「明天下午五點前給你轉回來。」
「利率按市場規矩......」
蘇浪搖搖頭道，「說什麼利率就見外了。」
心中卻在思考借多少合適。
先前他說借錢，雖然奇怪，但幾百萬甚至一千萬都無所謂。
可現在姜勛要有多少現金借多少現金？
要知系統強調過規則。
借錢啥的都不符合返現需求。
相當於這筆錢借出去真有可能打水漂。
但以姜勛或者說姜家的人品，大機率不會出問題，還可以賺個人情。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姜勛看著蘇浪雙眸中的思考之色。
心裡有些難受。
可換位思考，要是自己遇到這種事兒肯定也是如此。
「蘇少，我可以給你寫個......」
蘇浪搖頭打斷，「我相信你，但我身上也沒多少，先...轉一個億給你。」
「謝了！兄弟！」
姜勛愣了下，顯得有些意外。
在這一刻是真的有些感動，就連稱謂也改變了。
就在兩人轉帳的同時。
一旁的嚮往豎起耳朵聽的五官都開始抽搐了。
他甚至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發出聲音，心中的匪夷所思，就像去上廁所見到一個老外正在挊。
「一個小目標。」
「呵呵！沒多少現金？」
「混的很差，卻隨手......」
他聽到兩人的腳步聲走遠，才偷偷探出頭，腿有點軟，扶著牆站了幾秒。
三魂七魄丟了大半。
呃~
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難道認錯人了。
不是姜少？
或者說借的是一個小目標日幣還是辛巴威幣？
......
歡聚包間。
蘇浪推門回來。
老秦吐槽道，「兄弟，躲酒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切！」蘇浪撇嘴，「你這個小酒量，和你喝，還需要躲？」
秦簡不服氣，立刻舉杯敬酒。
蘇浪一口悶，「還來不？」
秦簡猶豫了，王興在旁看得偷偷捂嘴。
就在這時。
剛從外面回來的嚮往主動拿著杯子走了過來。
他態度變得很恭敬，雙手舉杯，語氣柔和。
「蘇哥，我敬你一杯。」
蘇浪有些疑惑。
這貨...忽然像是轉了性。
還是舉杯。
......
王興有些疑惑。
今晚嚮往還是第一次主動敬酒。
態度還如此恭敬。
奇了怪？
他上了廁所回來怎麼一下子低調，不，諂媚起來。
此刻，嚮往主動倒酒，先給自己倒了滿杯，又詢問著給蘇浪慢慢加。
「蘇哥，我這人沒啥壞心眼，就是喝了酒，有時嘴巴有點賤。」
「先前見了你，太激動，說話沒有分寸。」
「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蘇浪摸了摸鼻子，「向老闆，你......」
嚮往忙搖頭道，「哥，你可千萬別這樣喊，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向。」
這一幕也引起了不少同學的注意，紛紛露出好奇目光。
怎麼肥四？
先前差一點就可以用囂張來形容的嚮往。
怎麼一副見蘇浪猶如見大領導的模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
再玩什麼整蠱？
可看著也不像呀！
.......
沈琳露出思索之色。
結合先前的判斷。
得出答案。
嚮往是個標準的見利忘義的小人。
前後反差如此之大。
只有一個可能——他發現了蘇浪的不同尋常。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穿著一套好幾萬的衣服卻如此低調。
女人的直覺在很多時刻。
無比準確。
接下來。
蘇浪成為了宴會主角。
他大概猜到嚮往前後形象轉變的緣由。
可...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要是嚮往能聽其心聲，一定會告訴他，非常有必要。
他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
真見過因為一句話得罪權貴，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所以，他在門口仔細思索許多，想到之前有些話，緊張的想給自己一巴掌。
思慮再三。
他告訴自己面子算個屁，要是這會兒不抓住機會彌補。
隨手能掏出一個小目標的蘇浪要是真計較起來。
大機率多年努力一朝化為泡影。
拿得起，放得下，會當狗，才是職場妙計。
......
「誒誒！」
秦簡看的有些彆扭，「向老闆，你能不能恢復到先前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這個狀態我有點虛呀！」
「你小子不會又在憋什麼壞屁吧！!」
嚮往尷尬笑笑，面對蘇浪的好基友，自然也變得無比客氣。
「老秦，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可一點壞心都沒有。」
......
「哈哈哈！」
「徐兄，你這點心思也太...明顯了。」
姜勛嘴角露出笑容，先前他回來示敵以弱，大機率判斷出徐凌雲手上有多少現金。
接著，乘其不備，抓住一個機會，循循善誘，終於把他給框住了。
看著徐凌雲那張發白的臉，別提心裡有多爽了。
「徐兄，到底還加不加？」
「你不是也很中意這塊理察米勒。」
「要不你再加一口，我就讓給你？」
徐凌雲冷哼一聲，心中直罵娘，狗東西，太陰比了，先前擱哪兒演戲了。
太壞了！
這麼久沒見，就開始玩這些，垃圾，不要臉......
他故作冷漠，「既然姜少喜歡，那就送你了。」
「一晚上我都拿下多少塊表了。」
「還是要給姜少做慈善的機會。」
「呵呵~」
姜勛撇撇嘴，接著蝦仁豬心，「對了！你從國外偷偷回來也不講一聲？找個時間咱們好久去賽道玩玩？」
這件事兒本就是徐凌雲心中的刺，見對方再次提起，他不由更加憋屈。
「多大年紀了！還需要玩這些，姜兄，千萬不要玩物喪志了。」
「別人都是歷經千帆歸來仍是少年，我看有些人在國外把心氣都丟了。」
徐凌雲快要繃不住，扭頭道，「呵呵！我看有些人多年不見愈發牙尖嘴利了。」
說完。
他不再言語，拍賣會也到了尾聲，便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姜勛不露痕跡地鬆了口氣。
面子終於...保住了。
差點被這慫貨打個措手不及。
今晚是真欠了蘇浪一個大人情。
.......
「蘇哥，你真不坐著再玩會兒？」
「哥，你慢走哦。」
「哈哈！你先走，我好不容易出來去趕個下一場。」
蘇浪笑著擺手，「各位老同學再見啦。」
他目光掃過情緒紛紛發生兩級反轉的眾人，無奈搖頭，沒想過這樣。
果然啊！
社會是個大染缸，呆久了，多多少少，都會染上些濁氣。
代駕小哥詢問可以走了嗎？
蘇浪點頭。
奧迪rs6拉風的尾燈消失在街角。
只留下一群驚奇連連的老同學。
「臥槽！這是我上次刷過的地表最強買菜車呀！」
「啥玩意兒？買菜車？那不是很便宜。」
「呵呵！200多萬你說便宜不？」
眾人大驚。
這就是行走的一套房。
嚮往撥出一口氣，同學聚會的後半場真是戰戰兢兢。
沒想到蘇浪如此的...低調。
隨後掏出一個小目標的人可不會只有一輛RS6。
他琢磨著應該也是為了顯低調才選的這輛車。
有錢真tm好呀！
也不知道A9往上的世界是什麼樣？
剛剛本尊在，有些話不好問，現在一走，與蘇浪關係較好的老秦和老王自然成了詢問物件。
面對大家的好奇詢問。
王興很有分寸的沒先開口，而是等老秦先說。
「其實也沒啥，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故事兒。」
這話說了不等於沒說。
不光秦簡也表明了態度，一直豎起耳朵的嚮往，見到大家還要繼續追問，立刻出聲道，「好了！老同學之間重要的是情誼，而不是他變成怎麼樣？」
「走！我定好了下場的包間。」
「老秦，老王，你們倆剛說好了不醉不歸，今天可必須給我個薄面呀！」
王興樂呵的答應。
老秦也笑著點頭，有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荒誕之感。
與這邊的歡樂不同。
走在後面與女同學一起的沈琳則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她...緊咬銀牙，心情十分複雜。
誒！
沒想到蘇浪會來個鹹魚大翻身。
也沒想到他絲毫不念舊情。
聚會快要結束之前。
沈琳暗示了一下方不方便送她回去。
當一個女孩子發出這樣的邀請。
擺明了有話說。
可...蘇浪甚至都沒有婉拒。
「不順路！」
「你都沒問我住哪兒？」
「何必問了？」
沈琳很尷尬，可聯絡到大學時的經歷，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當年。
兩人曖昧過一段時間。
一次酒後。
沈琳聯想到某些謠言，沒有把持住，來了個霸王硬上弓。
然後.....
樂在其中。
上下求其索。
並且還提出了很多無理卻飽含感情的要求。
比如。
「以後你不准和其它女孩子有任何往來。」
「時時刻刻必須給我報備。」
「以後大小事都是我說了算。」
面對這些無理要求。
蘇浪作為一個有過情傷的浪子自然是選擇拒絕。
可沈琳那時選擇的方式卻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現在看來是真的非常幼稚。
誒！
可一個女孩子真正的要成熟起來。
肯定有過這樣難堪的階段。
她本想為曾經的無理取鬧道個歉，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再續前緣。
可...算了！
游魚和飛鳥只會偶遇，而不會永遠的在一起。
她這樣安慰自己。
可心底深處...
湧出的情愫只有自知。
.......
索菲特酒店。
大床房。
銅頭剛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
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怎麼回事？
一晚上已經有兩個人來找自己。
一個之前有過合作的小公司，老闆叫嚮往，找自己說有個業務想要合作。
可詢問具體卻說當面再談。
一點兒誠意都無。
銅頭沒有當面拒絕，只是委婉表示目前還有工作安排。
另外一個是身材哇塞有著蘿莉音的女網紅。
她來意說的很清楚，有個朋友的朋友想要他聯絡方式。
銅頭挺喜歡蘿莉音女網紅，閒聊幾句後道，「柔柔，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給呀！」
「上次你說來蓉城找你請我吃飯？」
「明後天有時間嗎？」
.......
翌日。
蘇浪睡到自然醒。
珍妮優雅地送來了早餐。
這樣迷人的女子誰不愛呢。
上下都考慮的很全面。
早餐也從之前的健身減脂，變成了各種溫補壯陽的食補配方。
只不過。
這些都是聊勝於無的徒勞。
有了【嫪毐巔峰】之後。
放在古代。
妥妥的合歡宗聖體。
珍妮匯報了裝修進度，以及她一些冒出來的想法。
蘇浪舉起雙手表示支援。
嘀嘀——
手機震動。
他看到螢幕上彈出王興發來的訊息。
【哥，抱歉，昨晚喝多了。】
【我找的女網紅給了銅頭的電話。】
【發的時間有點晚.....】
不知為何隔著螢幕。
蘇浪似乎都感受到了王興宿醉後的模樣。
【謝了！轉帳1萬元】
結果被對方退了回來。
【哥，談錢就見外了，我都沒好好感謝你上次照顧......】
閒談幾句。
蘇浪給銅頭撥去了電話，約定中午在瑞吉酒店見面。
本想著叫劉欣怡過來一起。
可...瞅著渾身散發慵懶氣息的珍妮。
算了！
萬一看出什麼端倪就不好玩了。
他又交代珍妮中午安排個包間。
.......
瑞吉酒店。
大堂。
銅頭掏出手機給蘿莉音網紅柔柔打去電話。
「我到了！」
「行！」
「那我在大廳等你從停車場上來。」
早上，銅頭和蘇浪約好在酒店見面。
他琢磨了一下，剛好可以把柔柔約出來。
昨晚本來就約好吃飯。
可現在能白嫖客戶的多好呀！
其次，兩人昨天提出了一個合作的可能性。
今天，剛好可以讓她見識一下自己在工作中的專業表現。
沒過兩分鐘。
一個長相甜美，扎著丸子頭，穿著一條古風裙的妙齡女子出現。
「銅頭哥，抱歉，讓你久等了。」
「柔柔，好久不見呀！」
「上次都還是網際網路大會......」
混直播圈的聊天肯定不會冷場。
兩人談笑幾句。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入電梯之中。
銅頭忽然想到什麼，對著服務生問道，「你好，我想請問下，蘇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忽然起來的問題。
女服務生愣了下，臉上表情十分精彩，思索著道，「嗯？是個很溫和的有錢人！」
「溫和？」柔柔疑惑，很少聽到用這個詞形容男性。
銅頭又笑著詢問幾句。
電梯到達雲府餐廳。
珍妮已經在門口等候，她那『細枝結碩果』的身段兒。
看得銅頭差點目不轉睛，這...本以為柔柔的身材就很哇塞，可一對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差點老遠了。
這種在網際網路上都不真實的身材，現實中竟然真實存在。
這般氣質容貌的女子，還自稱是蘇先生的管家。
這...本以為是個小生意。
結果遇到大客戶了。
念及於此。
銅頭也愈發重視這次會晤。
早知不應該叫柔柔來，本想著要來裝一下，可現在看來，大機率要在有錢人面前裝孫子了。
「蘇先生，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
「請進~」
隨著那扇象徵著財富的大門開啟。
迎著朦朦朧朧的光。
一道身影優雅的起身，微笑十分迷人。
「銅頭，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蘇先生，您好。」銅頭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只覺得逼格拉滿，聲音都變得諂媚起來。
蘇浪目光轉向穿著古風裙的妙齡女子，有點眼熟。
「這位是.....」
銅頭馬上介紹，「她是傅思柔，粉絲量和我差不多，目前我們在嘗試一些跨界合作的專案。」
蘇浪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客不帶客，這是規矩，而且有些話也不好當著外面的人說。
看兩人神色關係似乎也沒到那一步。
算了！反正都是拿錢開路。
傅思柔也跟著自我介紹，「蘇先生，您好，我是柔柔，算是個吃播加酒播。」
「酒播？！」
蘇浪在心中重複了一遍，終於想起眼前的人是誰。
還真在網上刷過她的影片。
外表看著溫柔甜美，實際上是個喝酒超級厲害，還喜歡大口吃肉的女中豪傑。
正因為這種反差人設。
在網上呼聲很高。
難怪說眼熟。
細看。
長相不錯。
有一種江南女子的婉約之美，身上帶著一種佛手柑的清香。
古風裙下看不出身材如何，可隨著動作能看出其姣好曲線。
他還真挺好奇。
這個吃/酒播是不是真能吃能喝。
寒暄幾句之後。
銅頭試探性的詢問來意。
蘇浪道，「不急！不急！這裡飯菜不錯，先吃點，對了，再喝點？」
兩人表示都願意喝酒之後他讓服務員開了兩瓶30年的茅台。
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壕氣。
傅思柔抿了抿小嘴，感覺肚子裡的饞蟲在動。
30年茅台呀！
對一個好酒之徒而言，這才是人間絕味。
她是真能喝酒，也喜歡喝酒，不可否認，大多數吃播是假吃。
傅思柔飯量確實不算特別大，酒量真的不遜於任何人。
從小到大她就只醉過兩次。
18歲，第一次喝酒，覺得啤酒沒味道，喝了一件多，晚上回去難受到不行，決定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22歲，失戀後，她想把自己灌醉，去超市買了亂七八糟的白酒、洋酒、啤酒。
第二天宿醉醒來，她頭痛欲裂，收拾房間才發現白酒喝了一瓶，那個鹿頭洋酒喝了大半瓶，主要是不好喝，啤酒拉罐若干。
從那之後傅思柔發現自己喝酒好天賦好像真異於常人。
再加上一番機緣巧合，最終走上了女網紅之路。
她也不擦邊，全靠實力，又能掙錢，還能光明正大的喝酒。
這樣的工作簡直是神仙工作。
今天又蹭了一頓好酒。
開心。
.......
「來！第一杯，敬兩位！」
「蘇先生，您太客氣了。」
「謝謝，蘇先生。」
傅思柔一口喝掉，還吧唧吧唧嘴，感受回味。
蘇浪看的有意思，笑著道，「怎麼樣？這酒？」
傅思柔微微頷首，露出甜美笑容給出了很高評價。
「入口綿柔悠長，回味甘香，細品，還帶著一種淡淡的......」
在這樣的氛圍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蘇浪喝了不少，可臉不紅心不跳。
傅思柔從第二杯開始就有些微醺，到現在還是微醺，顯然是真有實力。
至於銅頭本來就不勝酒力，可面對金主又不得不喝。已然有些面紅耳赤，說話有點飄。
蘇浪見時機合適，開口道。
「今天請你來，確實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蘇先生，您吩咐便是，要打哪家，我馬上調查。」
「我就喜歡與你這樣的耿直人打交道。」
蘇浪目光閃動，「彩虹之家這邊是你做的吧？我想知道是誰僱傭你？」
聞言，銅頭臉色驚變，忽然意識到這頓飯竟然是鴻門宴。
傅思柔也是一臉尷尬，這頓飯蹭的有點......
蘇浪嘴角帶著深意，「當然我知道這涉及到某些規矩。」
「我呀，做點小生意，明白一句話，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也帶著誠意來，無論別人給你多少錢，我都願意出三倍價。」
「最後，我保證，這件事兒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從你口中......」
在這一刻。
整個包間歡快的氣氛瞬間凝聚。
傅思柔低頭不語，看向酒杯，雙手老實地放在腿上，心中碎碎念。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見兩人不語。
她尷尬地起身，「那個...我去上個衛生間。」
蘇浪溫和地笑著，「謝謝。」
傅思柔向外走去，忽然想起先前女服務生的回答，「這可真溫和.....」
空氣壓抑到冷冽起來。
銅頭後背滲出細汗，眼中閃過糾結之色。
看著蘇先生俊朗的笑容，心中生出畏懼。
有錢人的套路，他可太懂了，先給個糖吃，要是不聽話，接下來就是大棒。
可僱傭自己那方也得罪不起。
該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