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哥,弟弟我可是等你多時了。」
「嘿嘿,我就知道,像百花大賞這樣的場合,拓哥你是肯定不會錯過的。」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天,楊府這邊倒是非常平靜,除了每日正常會投到府上的拜帖外,並沒有其他特殊事情發生。
楊玄感那邊,也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也不知道是在猶豫用什麼代價打動楊拓,還是已經徹底放棄。
而今日,也正是高家那封請帖上標註的時間。
至於身邊這個一口一個拓哥的,並不是楊拓此行要見的人。
對方和高家,長孫家,李家都沒有任何關係。
當然了,這人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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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來自獨孤家。
正是那位和楊拓同在四大紈絝之列的,獨孤策。
和之前所做的決定一樣,紅拂今日並未和他同行。
所以楊拓是孤身前來。
不過還未進入會場,就被身旁這廝給纏上了。
「拓哥,你可是太不仗義了,這幾日,小弟我可是上門不止一次了,但每次你都是閉門謝客。」
「以咱哥倆這交情,可是太不應該了。」
「今日大賞之上,你可得自罰幾杯。」
獨孤策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拓輕瞟了對方一眼,根本沒太過搭理。
要說大隋四大紈絝,這名頭已經叫了多年了。
但實際上,他們四人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麼深厚的交情。
宇文成都不用說了,和楊拓連面都沒見上幾次,單純的就是點頭之交,比陌生人好不到哪裡去。
獨孤策這邊,倒是好上一些,兩人之前算是有些來往。
但要說交情,顯然也算不上。
獨孤家中,楊拓最熟的,就是獨孤鳳。
而獨孤策和獨孤鳳雖然是親兄妹,但兩人之間,並沒有那麼親密。
畢竟獨孤鳳在天資悟性實力各個方面,都把獨孤策壓的死死的。
獨孤策又從來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對這個妹妹,自然也就不那麼親近。
而當時,楊拓又和獨孤鳳走的比較近,獨孤策見他之時,也一直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所以今日一看獨孤策這舔著臉的模樣,傻子都知道對方懷的其他心思。
至於什麼心思,無非就是獨孤家那點事。
很顯然,獨孤家的家主獨孤鋒,亦或是尤楚紅,肯定是給獨孤策下了死命令了,要不然這廝絕不會這麼老實的伏低做小。
要知道,論年紀,獨孤策可還大了楊拓幾歲呢。
「呵呵,為兄離京多年,對這些早就生疏,今日還要靠你引路了。」
「好說,好說,拓哥這邊請。」
楊拓的話音剛剛落地,獨孤策臉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
事實上,有一點,楊拓猜錯了。
獨孤家確實給獨孤策下了任務。
但獨孤策心裡,還真的沒有那麼排斥。
獨孤鋒和尤楚紅有他們的算盤,獨孤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說起大隋四大門閥這一代的年輕人。
也是人才輩出。
各家都有出色的人物冒頭。
嶺南宋閥的宋師道,雖然沒有他父親宋缺那樣的霸氣,但在各方面都已經嶄露頭角,而且頗有君子之風。
宇文家的名聲雖然不好,宇文成都也曾位列四大紈絝,但近些年也是聲勢漸長,尤其在拜得九老之一魚俱羅之後,更是已經在軍中站穩腳跟。
至於李閥更不用說,雖然因為一直以來的打壓,李閥行事越來越低調,但李淵諸子,各個英傑的名號早已傳出。
唯有最後的獨孤家,只有一個獨孤鳳,但獨孤鳳終究不是真正的傳承人。
而獨孤策,雖然算不上一無是處,但和其他幾家的傳人放在一起,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對這一點,獨孤策本人當然也清楚,甚至那些閒言閒語他都聽到過。
他當然恨得發狂,但天賦能力這些東西,從來是做不得假的。
所以哪怕獨孤策再恨,也沒什麼用。
但如今不一樣了。
楊拓出現了,給獨孤策帶來了耀眼的希望之光。
要知道,楊拓是誰,那可是四大紈絝之首。
他們這幾個紈絝,雖然彼此沒什麼交情,但說起惡名啊,還有能力之類的,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半斤八兩。
在獨孤策眼中,比起別人或許比不上,但在這哥幾個之間,他絕對是更強一籌的。
那宇文成都如今爬到他頭上,絕不是他獨孤策不如對方,而是對方拜到了名師。
而現在,楊拓又突然冒出來了。
一日四聖旨,封候加拜將。
這種升遷速度,別說大隋了,在惶惶史書上都不多見。
而楊拓是什麼人,紈絝之首,四害之首。
如今卻一眨眼,成了大隋有數的權貴了。
獨孤策看在眼裡,當然羨慕嫉妒恨。
不過更重要的,是背後的原因。
在他看來,除了泡妞之外,楊拓顯然是沒有任何其他能力的。
對方之所以能夠得到這麼大的恩寵,肯定是用了其他手段。
要麼是摸准了陛下的喜好,要麼是走了其他捷徑。
這也是讓獨孤策最眼熱的東西。
只要想想,要是他能從楊拓口中套出這個秘密。
到時候,一日四聖旨,拜將封侯的就是他獨孤策了。
那場面,只要想想,就能讓人熱血沸騰。
所以別說伏低做小了,只要真的能達到目的。
就算讓他趴在地上裝孫子,獨孤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而對於獨孤策心中的想法,楊拓並不知情。
對於獨孤策,他從來就沒有結交的想法。
他可是非常清楚,這貨就是一個純純的類人生物。
在道德方面,恐怕就連宇文家那幾條惡狗,都比他要更通人性。
「拓哥,在這邊,這一次的百花大賞,據說連明宋還有離陽的花魁都來了,洛陽城中,不知道多少人在翹首以盼。」
「只是可惜了,尚秀芳尚大家,拒絕了邀請,否則就真的是神仙打架了。」
獨孤策像狗腿子一樣,跟在楊拓身邊,口中還不停的介紹著大會的情況。
楊拓耳中聽著,但眸光卻一直在掃射著場中的情況。
畢竟,他此來的目的,可不是真的為了看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