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在赫痛定思痛,決心在出人頭地之前,再也不談戀愛了!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畢業時終於拿到了一家大企業的offer。名字就不提了,反正韓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離不開它。
他以為終於熬出頭了,入職第一天,部長相當親切地拍著他的肩膀:「年輕人,好好干,我們公司就像一家人!」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家」里,部長是爹,科長是媽,他是那個每天挨罵還要笑著遞茶的兒子。
加班是常態,應酬是義務,部長不走你不能走,客戶不喝你不能停,每天還要給這個哥那個姐的買咖啡和帶早餐,韓國是一個論資排輩相當嚴重的國家,他再一次被職場霸凌了。
不過很快,靈怨降臨,這個哥那個姐的全死完了,而他成為了天眷者,多年來積累的「敗者食糧」終於到帳,速度力量體力魔抗物抗精神力......全屬性加點!
他藉此活了下來,雖然工作丟了,但很快就應邀加入了韓國天眷者總部!
雖然屬性加成很多,但他畢竟只是一級的炬火而已,增幅有限,於是不出意外的......他又被老天眷者們霸凌了。
韓在赫的韌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次他改變了路數,時不時就去挑戰(挑釁)前輩,在一次次毆打下變得越來越強。
眼看著他終於要登上高峰,奪回自己失去的前半生......然後韓國就毀滅了,他成了「孤兒院院長」。
思來想去,悲從中來,熱淚滾落。
韓在赫一邊哭一邊猛捶兩兄弟,拳頭混著淚水,雨點般砸落,左一拳右一拳,越哭越用力,越用力越哭。
極夜的其他人有心上前幫忙,可惜這貨跟瘋狗一樣攔也攔不住,數值高到簡直可以無視任何手段的攻擊。他沒有花里胡哨的攻擊手段,只是一味的左拳銜接右拳,打的兩兄弟嗷嗷直叫。
朴泰洙沒有參與混戰的意思,他在遠處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隨後抬手打響信號槍。
嗖——!
煙花在天空中盛放,天空中那輪巨大的眼球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被什麼驚擾了。
它緩慢地轉動,一寸寸在城市中搜尋......最終,落在這片燃燒的廢墟上。
目光仿佛帶著實質性的重量,如山嶽傾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艱難地仰起頭。
狂暴的風壓從天而降,肆虐的火焰被迫向兩側俯首,火舌貼地翻滾,讓出一片漆黑的真空地帶。
一道身影踏著夜風,緩緩降落在眾人頭頂,背靠那輪猩紅的血月。
蘇遠簡單掃視一眼戰場,指尖一划割破手腕,指著下方輕聲說道:「六仗光牢。」
沒人能夠看清軌跡,無數血珠仿佛憑空懸浮在空氣中,將極夜的眾人包圍。
我看到了永夜燃燒的炬火——【千機】!
血珠幻化成利劍般的光片,六枚為一組,砰、砰、砰、砰、砰、砰,從六個方向同時刺入極夜眾人的身體,將他們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蘇遠隨手抓住幾枚血滴,朝身側一甩。
一柄血紅色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刀身外纏繞著幾縷黑色氣流,活物一般沿著刀刃遊走。他朝著下方一擲,長刀旋轉著脫手而出,像迴旋鏢一般收割著戰場上的生命。
轉瞬間哀嚎聲遍野,沒有防禦手段的直接死,有防禦手段沒到六級炬火的慢點死,至於有防禦手段且大於等於六級炬火的......
蘇遠飄然落下,不理會目瞪口呆的韓國天眷者們,提起鼻青臉腫的「解珍」和「解寶」,對韓在赫說道:「人我有用,先帶走了。」
「好,沒問題!」
剛才還像瘋狗一樣的韓在赫對上蘇遠的目光,竟然下意識有些緊張,後背挺得筆直。
只能說還好蘇遠不霸凌他。
「辛苦了,注意安全。」蘇遠說。
突如其來的關懷令韓國天眷者們受寵若驚,齊刷刷的抬手敬禮:「忠、誠!」
只可惜還沒表完衷心,蘇遠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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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西部行政區,莫斯科河支流。
代號「千里馬」的北朝天眷者小隊,同樣負責掃除靈媒。
朝鮮和韓國一樣,是一個全民皆兵的國家,每位成員都展現出了專業素養,沒人交頭接耳嬉戲打鬧,所有人貼著河道匍匐前進,身體幾乎和自然融為一體。
石碑提供的坐標顯示,目標靈媒就藏在河岸邊的排水泵站里。
泵站不大,但地勢險要,三面環水,一面是開闊地,正面強攻可能會送幾個人頭。
小隊長李永哲打了個手勢,他的戰術簡單粗暴,先派幾人從側翼匍匐出去,繞向下游的橋洞。
有遠程攻擊手段的天眷者留在原地,負責火力壓制,李永哲自己帶著剩餘的人,貼著河岸的混凝土護欄,一步一步朝泵站逼近。
全方位圍殺,靈媒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可就在行動開始前,意外發生了。
先是李宗哲聽見一陣女人的歌聲,若有若無,恍如隔水聽簫,他立刻下意識去尋找聲源,其他隊員也出現了和他相同的症狀,一個個把計劃和行動拋之腦後,左右探頭尋找起了歌聲來源。
一陣搜尋後,所有人的目光集體落在了河面上,歌聲仿佛是從水下傳來的。
一顆蒼白的頭顱從河面上緩緩浮起,含笑看著眾人。
那是一個女人,長相極美,歌聲正是從她的口中傳出,所有人都看呆了,不只是因為女人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一件衣服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