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要想解決鬥羅一劇情的悲劇,最簡單也最快的方法,就是玉小剛喊一聲東兒,抒發一下感情,然後和比比東重新開始。
而主角小三子但凡喊上一聲師母,那麼原著中的一切困難就都迎刃而解了。
不僅如此,小三子會比原著更牛逼,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事情真有那麼簡單?
權力的鬥爭,從來不只是流於表面的東西。
就算所有人都有私心,很多事情也都是因為一己私慾而起。
但諸多因素環環相扣,本身就不可能輕易解決。
比如,唐昊和武魂殿的仇難解。
比如,武魂殿和固有宗門之間的爭鬥。
比如,唐三的母親阿銀因武魂殿而死。
……
就算玉小剛和比比東重歸於好,解開心結,有他從中斡旋,但唐三也絕對不會和武魂殿為伍。
說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不對,以唐三的雙標程度來說。
他會先將武魂殿的所有好處盡數收下。
有需要的時候,武魂殿就是靠山。
不需要的時候,武魂殿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凡有人說他不要臉,那就是取死之道。
而他也會最無敵的必殺技:拋開事實不談。
話說回來,玉小剛其實就是屬於既要又要的類型。
所謂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他表面驕傲自滿,實則內心自卑。
和比比東的交往,也並非真心,只是他精心謀劃所得。
關鍵在於,比比東是教皇千尋疾的弟子。
若非教皇弟子,玉小剛豈會主動接近比比東?
教皇弟子,一來擁有難以想像的龐大資源,二來這重身份對他有利!
玉小剛想藉助比比東為自己謀劃將來。
只可惜,他成功了,卻也失敗了。
千尋疾自然識破了他的計謀,反而利用了他的計謀,對自己的愛徒下手。
其實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能夠想得到。
作為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廢柴公子,正好和感情懵懂的比比東相遇,然後迅速發展成情侶。
簡直荒謬。
只是年輕的比比東被愛情蒙蔽雙眼,戀愛腦讓她的智商無限下降。
嚴格來說,就是玉小剛騙了比比東。
當初的離開,說到底也並非玉小剛後來所說的,認為比比東和其他人一樣瞧不起自己。
這只是他給自己找的一個好聽的藉口,堵住悠悠眾口。
玉小剛單純只是懼怕武魂殿的威懾。
也害怕千尋疾真的對自己出手。
他,就是個廢物,也是個滿嘴跑火車,滿腦子只是自己的渣男。
玉小剛為了自己,坑了比比東,從而令比比東黑化徹底。
可以說比比東對不起所有人,但唯獨對得起玉小剛。
若是沒有比比東後來的暗中照拂,玉小剛又豈會有如今的成就?早已死了千八百回了。
可結果,玉小剛到現在都以為,自己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武魂理論換來的。
甚至到了現在,玉小剛仍舊覺得,比比東應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讓他們安然離去,從此不打小舞的主意。
氣氛從沉寂,到變成了凝重。
當年玉小剛和比比東的一些私事,雖說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但少部分人還是聽聞過的。
而東兒這一聲稱呼,同時也震驚了唐三。
沒想到,自己的老師不僅僅是武魂殿長老,和教皇比比東還有這種關係。
「教皇冕下!切勿被他三言兩語蒙蔽了!」
「沒錯!現在就該斬草除根!」
月關和鬼魅在這時候開口,似是擔心比比東又被玉小剛的一句話蠱惑。
情分?
狗屁的情分!
他倆作為看著比比東長大的老傢伙,豈會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位長老放心,本教皇心中有數。」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一身威壓完全釋放。
既是對下屬的威懾,也是對所有人的震懾。
超級斗羅的威壓何其恐怖,對於在場連封號斗羅都不是的人來說,只是剎那就被震懾住,無法動彈。
獨孤博本想著趁著這個時機,直接劫持小舞逃離。
可念頭剛起,就被比比東察覺,當場鎮壓住。
「呵~~!往日情分……玉小剛,你到今天跟我講情分?!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何況,你如今的日子,可比我想像的滋潤多了,不是嗎?」
說話間,比比東爆出了魂環。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十萬年魂環!!」
雖說早已知曉教皇獲得十萬年魂環,但親眼所見,那抹猩紅還是震撼了無數人。
畢竟當前時代的歷史上,獲得十萬年魂環的存在少之又少。
當今世上,教皇比比東是一個,隱匿的唐昊是一個。
除此之外就算還有,但那些人都已經閉關不出,少有人知。
「你決意如此,看來,今日真的不能善了了。當初離開你,我曾質疑是否是錯的,如今看來是最正確的選擇!比比東,在你眼中,只有利益與權勢,根本沒有人情。」玉小剛臉色鐵青,這時候還在通過貶低他人標榜自己的人設。
聽到這番話的比比東,身體微微顫抖。
不僅僅是被氣的,更是因為玉小剛竟然如此無情,當面說出這番話來重創她。
「好,很好!正如你所說,往日情分,自此一刀兩斷!今天,誰都無法帶走她!」
比比東眼中閃過猩紅之色。
若是玉小剛說上幾句好話,她興許還會左右為難。
但現在,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毀掉一切。
威壓暴漲,氣勢衝擊震的所有人心口發悶。
不只是史萊克這邊的人,所有人,都受到了壓制。
「教皇冕下,還請看在七寶琉璃宗的面子上……」寧風致在此時上前想說話,卻直接被比比東一個眼神鎮住。
「寧宗主,我很感激你為武魂殿做的一切,也感謝你拆穿了這頭十萬年魂獸的偽裝!但你身為一宗之主,應當知曉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寧風致被壓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劍斗羅塵心臉色難看至極,卻又沒辦法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