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明都戰隊和星羅戰隊的對決沒什麼精彩的,但卻最震撼人心,讓很多買了那種近體魂導器的人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種近體魂導器雖然能增幅攻擊力,但卻需要足夠強橫的身體力量去駕馭,否則對上力量更強的人就會很吃虧。
當然,力量能強到那種程度的也就那一個了。
獲勝後安闌沒有在比賽場地停留,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向主看台那邊。
那裡是星羅皇帝和星羅帝國的一眾強者,都在看向自己,但其中一人的眼神很古怪,同時自身的天角蟻武魂也在微微共鳴。
「巨力斗羅嗎?」
心下低語,他看過星羅帝國所有封號斗羅的資料,其中就有那位巨力斗羅程剛,之所以關注是因為對方的武魂也是螞蟻類型的。
為蟻皇,雖然不是千鈞蟻皇,但本身也不算差了。
沒多在意,安闌在院長韓力的陪同下返回酒店,繼續研究雪帝胚胎。
同一時間,觀眾席上一位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面帶欣慰,正是易容打扮過來的齊同偉。
「臭小子算是長成了。」
那個兒子的成長速度比想像中快得多,現今已經是一名強者了。
可惜太急於表現,要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更別說這還是在敵國國都,有太多人不願意其成長起來的。
「得跟你這老傢伙聊聊了。」
目光轉向主看台那邊的巨力斗羅程剛,齊同偉轉身離去。
雖然明都戰隊表現得驚艷,但比賽仍然繼續,八進四的四場團戰都結束後,方才散場。
巨力斗羅程剛走出賽場,不過剛一出來便有了一種奇異的感應。
他的武魂有著很強的靈覺,能感應到很多異常波動,上次就在史萊克那個霍雨浩身上感應到了魂獸氣息,以為是一頭化形的十萬年魂獸。
而這次則是感應到了一種同源的氣息,是源自於血脈上的同源。
心頭一動,不動聲色的繼續前行,隨後轉了個彎來到一處平平無奇的餐館。
這是他常來的一處餐館,老闆是他的老鄉,從一個村出來的。
「老程,還是老規矩。」
向老闆招呼了聲,程剛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一處靠窗的包間,伸手在桌子底下摸索,很快找到一個通訊魂導器,是一種成對的通訊設備。
沒有感到意外,收起那個通訊魂導器,吃完飯後方才自然地離開。
等回了府邸,來到臥室,關上門窗,並感應一番,確定沒有他人在後方才取出那一通訊魂導器。
「還以為老東西你把我忘了呢,到現在才打過來。」
通訊魂導器中傳來很不客氣的話語。
「叫爸!」
眉頭跳了跳,程剛果斷糾正。
雖然你是老子年輕時醉酒後的意外產物,雖然你母親重病身死,雖然老子安排你去敵國做臥底,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老子。
「你還好意思讓我喊你爸,你看看你混得這熊樣,被人家揍得親媽都不認識了,就你還封號斗羅,簡直是侮辱了封號斗羅這四個字。」
另一邊的話語依舊很不客氣,甚至帶著點嘲諷。
「你要是只想說這些廢話,我就掛了。」
黑著一張老臉,程剛真想將那逆子抓出來吊起來打。
「咋滴,你不做人事,還不許我說說了。」
另一邊更是不爽,只允許你做,不允許我說了?
「當年我跟你說過的,那是陛下的命令,而且我也給了你一塊魂骨的,你老子我到現在都沒一塊魂骨呢。」
程剛嘆了口氣,知道對不起那個兒子。
當年老皇帝讓他們幾個人安排人手去日月帝國那邊做臥底,他就想到了那個在外面的兒子,便安排其過去,並補償了一塊魂骨,雖然年限不怎麼高,但品相不錯的。
「也就你把一塊魂骨當個寶,我早就配齊六塊魂骨了。」
另一邊表示不屑,旋即語氣一轉,說起了正事。
「以你的武魂特性應該能感應得到。」
這話讓程剛不淡定了。
「他真是你兒子?」
之前在賽場上他就有所感應,但不敢確定,現在這臭小子如此說,顯然那就是自己的孫子。
那臭小子怎麼可能生出那麼優秀的兒子來?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另一邊再次嘲諷一番。
「這次跟你聯繫是讓你盯著點,你們那邊若是有意謀害他,第一時間給我通信。」
「我可是星羅的護國斗羅!」
程剛不幹了,你這是要讓我叛國啊。
「被人打成狗的護國斗羅?」
那邊再次開嘴炮嘲諷,讓程剛腦門青筋一跳一跳的。
就不能別提這茬嗎。
「星羅內部是什麼鬼情況你清楚,星冠皇室都衰落成那鳥樣子了,被白虎公爵取而代之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你這種星冠皇室派系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還不如來我這邊,到時候給你整一套魂骨,說不定能成個超級斗羅,免得再被人打成狗,到時候我也得跟著丟人。」
這話讓程剛不由沉默,這一點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他自然也能看明白。
而自古以來皇位爭奪都是血腥殘酷的,親兄弟親父子都能自相殘殺,更別說是兩個家族姓氏了。
「我這邊就是你的退路,真要到了那時候你看著能不能將那個久久公主忽悠帶過來給你做孫媳婦,順道將星冠皇室的底蘊家底帶過來……」
另一邊繼續忽悠,聽得程剛麵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下。
「你這就過分了。」
老夫好歹是星羅的護國斗羅,給你通風報信已經是極限了,你還想讓我將皇室底蘊給你扛過去。
你咋不上天呢?
「咋滴,你還想過來白吃白住?」
「不帶點投名狀過來,你能在我這邊安穩紮根?」
「別到時候一過來就被抓去大刑伺候的審問了,記得到時候嘴硬點,別把我給供出來了,那樣你真就得絕後了。」
「放你的心,真要到那時候老子我頂得住任何酷刑,肯定不會供出你來。」
程剛更是不爽,這逆子說話總是帶刺。
「你能頂得住個錘子,到了美人計那關你就得跪了。」
通訊器那邊顯然不相信人能那麼硬氣。
「我是那種色慾薰心的人嗎?當年跟你母親只是個意外。」
程剛嚴肅地糾正,他可是很專情的,當年那真的只是個意外,是他喝醉了。
「想什麼美事呢,我說的美人是你自己,一個封號斗羅級別的美人可是不小的誘惑,想上的人海了去了。」
「話說到這裡,干不干你自己決定。」
說到這裡,那邊切斷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