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山澈和鈴,還有柳木楓倒也是完全很早就起來了。
是的柳木楓因為昨天的事情…
今天打算和上山澈一起陪鈴去參加新人戰。
不過對於上山澈來說這也是好事,柳木楓還可以開車,他和鈴就不用坐地鐵了。
這樣一來甚至可以晚一些再出發了。
「姐姐,其實沒有必要陪著我去的。」
早上吃著早餐的時候,鈴對著柳木楓說著。
「那上山澈呢?他不就是每次都陪著你去?」
柳木楓有些不滿地說著,顯然她覺得鈴有些厚此薄彼。
她可是鈴的姐姐!親姐姐!上山澈還真的算是冒牌貨的哥哥。
可以結婚的哥哥算什麼哥哥!
真正的兄妹姐妹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上山澈根本就不懂。
「哥哥…也是業餘棋手,可以去學習和指導鈴。」
鈴有些磕巴地說著。
是的,顯然這是現想的理由,鈴甚至從來不覺得上山澈跟著她去參加比賽是什麼需要理由的事情。
「我也想要學習!」
柳木楓振振有詞地說著,顯然今天無論是怎麼說,她都會跟著過去了。
鈴看著自己的姐姐倒也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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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姐姐開心就行。」鈴也是說著。
她還是很喜歡姐姐的。
「誒,楓姐去了也看不懂吧,楓姐知道將棋有哪些棋子嗎?」
上山澈倒也是在旁邊說道。
「誰說我不知道的,我也是見過的好吧,只是有些忘記了。」
柳木楓說著居然還有著些許自信。
上山澈看著這個在自己妹妹面前無比自信的姐姐都有些覺得好笑。
「沒關係,就算是看不懂也會很有趣的。」
上山澈倒也是露出笑容。
其實,事實還真的就是這樣。
對於上山澈來說,看著那些人抓耳撓腮的樣子就很讓人高興啦。
雖然和鈴下棋的時候做出這幅動作的是自己,但如果能夠贏的話,看著對方驚訝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穿這一步的?你是怎麼算到這一步…」
上山澈心中就會暗爽,當然了,這是勝利之後附帶的東西。
快樂往往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還是很有道理的。
「誰看不懂了?我還是看得懂一點。」
柳木楓說著,不就是吃子嗎?那還是非常簡單的。
誰吃掉誰的子誰就是贏勢嘛。
上山澈倒也是笑著便也沒再多說。
柳木楓倒也是開始和鈴搭話,這時間一會就過去了,到了出發的時候。
九點,上山澈幾人才是出門,有著柳木楓開車,幾人倒也沒有這麼著急。
上山澈倒也是十分嫻熟地掏出了一份暈車藥吃了下去。
是的,他早有準備,不過這藥還真的不是他買的。
社長說買多了,送給了上山澈一些,讓他平時自己用。
當然社長的車上也還有。
上山澈自然是欣然接受了,反正除了自己也沒人暈車。
鈴倒也是非常自然的開始看著小說。
是的,鈴就算在車上看小說都不會暈車,和上山澈的體質只能說是差距很大了。
上山澈倒也是瞟了一眼那本小說,正想要問問,鈴卻是看著上山澈露出笑容將那本小說向上山澈展示著。
「妹妹人生…」
上山澈看著都有些不知道這本是寫什麼的小說,光從名字是有些難以鑑定的。
「哥哥,要看嗎?」
鈴看著上山澈露出笑容。
「不用了鈴,我暈車,看書就更暈了。」
上山澈倒也是婉拒了。
「那我讀給哥哥聽?」
鈴倒也開口說道。
「不行!」
上山澈還沒有說話,柳木楓的聲音便是傳來。
「鈴!你的嗓子本來就不好,多說些話都會沙啞,你還讀小說?以後不用說話了?」
顯然言語之中帶著不可反抗的威嚴。
顯然對於這些事情柳木楓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是啊,鈴,今天晚上,把書借給我看行不?」
上山澈倒也是露出笑容。
「好,哥哥晚上再看。」
鈴也是點點頭。
柳木楓開著車,倒也是沒有多久就到了東京將棋會館。
今天似乎確實有不少人來了。
新人戰還是比較火熱的,畢竟是選拔好苗子的時候。
今天不少的將棋頭銜擁有者都回來,龍王,女王之類的人也是有可能出現。
如果今天能夠表現得好的話,那說不定會被這些人挖掘收徒,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成為這些將棋頂端的人物的徒弟,那以後無論是能力提升或者是知名度提升都是和普通的棋手差距很大的。
所以,今天的情況,所有的新人戰棋手都會全力以赴,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新人戰的重要程度完全不在定段賽之下,甚至可能更加重要。
畢竟普通棋手和被收徒的明星棋手差距是很大的,很多資源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只有踏進去才會是一片坦途。
今天就是這麼重要的日子。
下了車,等柳木楓將車停好,上山澈幾人才核驗身份進入了會館之中。
「鈴你是現在直接上去?」
柳木楓倒也是問道。
「是的,新人戰是一起開始的,姐姐你們不能上去,可以在一樓看著我比賽,到時候會有轉播的。」
鈴看著上山澈還有柳木楓說著便又是指向了一邊的休息區,那屏幕之上是有著對局畫面,此時卻是只標註著人名,沒有人在對局。
「好,鈴加油!今天一定會有人發現鈴的天賦收徒的!」
柳木楓看著自己妹妹,激動地說著。
她有著這種自信。
鈴的天賦她從小就聽到別人誇獎,無論是育成會的老師還是那些有著頭銜的女流棋手。
沒有人不稱讚鈴的天賦,有些人甚至早就想要收鈴為徒了。
可惜鈴似乎看不上,一個都沒有答應。
而今天,最厲害的女流棋手也一定在,那麼…
鈴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吧。
那麼這些年鈴的等待都會是正確的。
「加油鈴,不用緊張,沒人收徒也沒有關係,到時候我教鈴。」
上山澈倒也是開著玩笑說道。
顯然有人賦予期待,自然就要有人給鈴緩一緩。
要是壓力太大,那可是會發揮失常的。
而且別人的期望是很恐怖的東西,如果沒人收徒,鈴也沒有贏的話…
面對的還是包含期待的家人,鈴就會很難過。
上山澈自然願意做這個讓鈴減壓的人。
「放心哥哥,我一定會贏的。」
鈴只是露出笑容說著,便是緩緩地上了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