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榜第一？
陸青辭聞言沉默，
他初入人榜就引來周至等人的挑戰，如果位列人榜第一那豈不是要翻天。
悶聲發大財他不香嗎。
「岳丈大人，這不太好吧，我現在還只是二百六十三。」
陸青辭感覺衛雙魚多少有點假公濟私的嫌疑：
「當初蕭玄止是以四境修為接下七境曹牧之一劍才位列人榜第一。
我現在只是藉助春秋劍主的劍意勉強殺了一個五境，恐怕難以服眾。」
反正陸青辭不覺得自己能硬抗謝流衣的巔峰一劍。
衛雙魚則沒想到陸青辭居然知道這事，聞言表情有些古怪：
「蕭玄止名列人榜第一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如今哪個人榜第一能有這麼誇張？
外力也是實力的一種，而且你以為四境殺五境很常見麼，這都不能服眾，你還想四境逆伐六境不成？」
天人之隔可不是說說的。
衛雙魚頓了頓，又道：「你還有沒有其他戰績，別藏著掖著了，都跟我說說。」
陸青辭剛才都想讓他隱瞞殺死曹阮斐的事，衛雙魚何嘗看不出這小子的腹黑性子？
從其和曹阮斐交手戰況，以及那輕車熟路收刮戰利品的行為來看，陸青辭實戰經驗極其豐富，絕對是個身經百戰的主兒。
並且肯定隱瞞了諸多戰績，不然何至於才名列二百六十三？
「呃，倒也沒有，不過我還殺了一個五境。」
「……」
衛雙魚收回剛才那句話。
他發現這小子有點奇葩，搞得他都以為四境逆伐五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
雖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這小子才十七八歲，怎就沒有一點少年意氣呢？
謝流衣四境時也是人榜第一！
衛雙魚想了想，嘆了一聲：「唉，你要是想低調，我也理解，不過你之後若是沒有個地榜前十的名頭，岫兒娘那邊你怕是交代不過去。」
陸青辭：……
那他還能說什麼？
衛雙魚唇角微勾，小樣，還治不了你？
衛雙魚這也不算假公濟私。
正如他所說，以四境逆伐五境這種戰績都不配人榜第一，那什麼戰績才能服眾？
真要再殺一個六境麼？
就算不提這個，這小子自身可是有劍意，衛雙魚不認為四境中還有誰會是陸青辭對手。
曹阮斐修煉了血獄道功法又不代表他真拜入血獄道，蕭玄止可還在血獄道呢。
衛雙魚揣測這【血煞典】更可能是玄陰教的手筆。
這玩意弊端太大，血獄道都沒幾人真修煉這個。
血獄道知道「自己人」被玄陰教拉著來對付紫微學宮，怕是會比吃了屎還難受。
更何況歸藏劍廬都沒了，也不可能有人來為曹阮斐復仇。
當然陸青辭這戰績雖能服眾，風險還是有的，不過衛雙魚相信陸青辭能解決。
謝流衣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曹阮斐身死，這場學宮之亂也終究算是畫了個句號。
翁婿二人便準備離開後山竹林。
「岳丈大人，請問有沒有什麼稀罕的天地奇珍能恢復雲岫的壽元？」
陸青辭緊跟在衛雙魚身後問道。
衛雲岫助他破境流失大量壽元，陸青辭定然要想辦法恢復她的壽元。
衛雙魚聞言，腳步頓了頓，那雙很有威懾力的金瞳閃過一絲欣慰之色，隨後繼續提步前行。
「增加壽元的丹藥不少，岫兒自己就能煉製，不過你要是說稀罕的天地奇珍，最近還真有一個。」
「北齊天山的瑤天雪池生長有「瓊欒雪蓮」，此蓮一甲子一熟，一次只有九株。
服用瓊欒雪蓮後，最少能增加六十年的壽元。」
「算算時間，歲末之時就該是瓊欒雪蓮成熟時期，你要是有心可以去試試。」
「不過此蓮只能服用一株，再服之就無效了。」
「瑤天雪池麼？」
陸青辭嘴裡重複一句。
眼下他已經突破至四境，等突破至五境後壽元就能延長。
二十歲必死之局已解，【五行逆命衍天丹】的事可以暫且先放一放。
瓊欒雪蓮一甲子才一成熟，必不能錯過。
陸青辭也不貪，只要能到手一株即可，反正延壽的天地奇珍對他無效。
他去北齊正好可以順便查查陸絕的事兒。
嗯，陸絕？
陸青辭突然頓下腳步，一拍腦門，心裡暗罵一聲愚蠢。
怎麼不跟衛雙魚問問陸絕的事兒？
「陸絕？」
衛雙魚聽見這個名字，眼神狐疑。
這小子是陸絕的兒子？
對衛雙魚來說，不管是陸絕還是曹牧之都算小輩，對陸絕了解還真不太多。
「你從哪聽見這個名字。」
陸青辭乾咳一聲，將遇見北齊太后蕭昉的事跟衛雙魚說了一遍，
當然只是簡單提及，沒說兩人是在青樓初遇。
陸青辭說的含糊，衛雙魚聽後還是微微一怔，心想這小子還跟蕭昉有關係？
衛雙魚神色有些古怪：「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道侶名為洛楹妃，乃是妄命宮步輕歌的嫡傳弟子。」
「後來兩人都在江湖都銷聲匿跡了。」
陸絕在江湖上算是曇花一現，但陸絕用情專一，和洛楹妃神仙眷侶，當年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反觀陸青辭這小子身邊鶯鶯燕燕一堆，謝流衣，蕭昉……
衛雙魚感覺女兒多少有點不遇人不淑。
妄命宮步輕歌嫡傳弟子……
陸青辭越聽越覺得陸絕和洛楹妃像是自己父母。
據衛雲岫推測，裴昭鳶交給自己的【五行逆命衍天丹】大概率也是出自妄命宮。
陸青辭道：「那岳丈大人，裴昭鳶呢，她是不是也是妄命宮的弟子？」
衛雙魚思索了下，搖搖頭：「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現如今的妄命宮，最驚才艷艷之人名為師月婠，年歲和你差不多，乃是步輕歌關門弟子。」
陸青辭聞言點點頭，腦中則在思索裴昭鳶的身份，對於師月婠反倒不是很在意。
可惜衛雙魚知道的也不太多，只能去北齊之後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你剛才有沒有從曹阮斐身上找到一本名為「歸元劍訣」的劍法？」
陸青辭聞言點頭道：「確有此劍訣，這好像就是方才曹阮斐所使用的劍法，此劍法有何特殊之處麼？」
他剛才粗略翻閱，感覺歸元劍訣威力在太虛劍閣的二十四節氣劍之上。
但也僅此而已，不明白衛雙魚為何會特意提上一句。
衛雙魚搖搖頭，無奈道：「歸藏劍廬當年也是一方大派，這歸元劍訣乃是歸藏劍廬不傳之秘，你覺得這劍法不厲害，是因為曹阮斐沒練到家而已。」
陸青辭詫異，這歸元劍決這麼厲害？
轉念一想倒也是，曹阮斐是歸藏劍廬山主的兒子，有此傳承不奇怪。
翁婿二人說話間，已經走出後山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