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
無量山，琅環玉洞。
「這麼偏僻的地方，夫君，你是怎麼知道的？」
和張毅一起來七拐八拐找到這裡後，黃衫女無比的感慨。
尤其是看到李秋水的玉雕後，更是感慨美麗。
「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美麗的人嗎？」
同樣是美女，黃衫女也頗為感慨李秋水的容顏。
有一種完美無瑕的感覺。
「我覺得不如夫人漂亮。」
張毅輕聲道，「只是這玉雕白玉無瑕，看起來晶瑩罷了。」
說話間，張毅伸手放在玉雕上，觀察著玉雕的材質，極為上乘。
「這東西如果賣了，應該非常值錢。」
「能夠解決很大的經濟危機。」
張毅看向黃衫女，不同於女性，他對於李秋水美不美並不感興趣，而是覺得這東西很值錢。
不過。
誰家能夠有那麼多錢還願意採購？
在這個亂世，張毅一下子還想不到有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賣了？」
黃衫女不是很願意，感覺很可惜。
這樣的雕塑，這樣的美玉，整個天下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塊了。
女人天生對這些東西有著強烈的占有欲。
「賣！」
張毅點點頭，「也該讓更多人欣賞到美麗的事物，不是嗎？」
黃衫女白了一眼張毅，就你會說。
不過，心中也是贊同。
死物畢竟是死物，是沒有價值。
只有換成錢，才是有價值的。
掌管長江貿易一年多，黃衫女的想法也越來越趨近於現實。
「都聽你的。」
「你說賣就賣。」
「不過既然是賣，一定要賣個好價錢。」
黃衫女看向張毅，「不能賣虧了。」
「還有，你說的秘籍，有嗎？」
玉雕只是第一眼震撼，相比於玉雕，黃衫女更感興趣武學。
尤其是聽到張毅對北冥神功的描述後，更加的感興趣。
「我來找找。」
張毅首先在玉雕腳下挖掘，同時將意識沉浸在陰神中，擴大五感。
縱然是半成品的陰神也做不到X光透視，更沒有熱感成像，但是卻能夠將五感的能力在一定程度驚醒糅合，形成一種很特殊的感知能力。
不知道算不算是神識，但是這種感知能力能夠從能量的波動中看透更多細節，分析出更多的信息。
整個琅環玉洞並非就是一個山洞，而是四室兩廳的300平豪宅。
張毅在裡面不斷轉悠。
終於！
「還真留下了啊！」
張毅在一塊蒲團中找到了武功秘籍。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
除此之外，還有段譽的自述，就是講述他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最後又回來這裡的經歷和心態。
「這《凌波微步》真是神奇。」
捧著秘籍，黃衫女已經在開始修煉凌波微步，腳下挪動，身形如閃，忽左忽右，這凌波微步比她現在修煉的天羅地網勢要強上許多。
步伐挪動，藉助慣性，再加上一定程度的真氣增幅，完全能夠讓她以幾乎違背物理規則的方式發力，甚至凌空借力。
「本質上，就是利用陰陽八卦的道理，將全身的力量配合腳步進行整合。」
「以真氣為支點，將速度與平衡修煉到極致。」
張毅看向凌波微步，總結道。
純粹的身體行為，肯定要遵從肌肉骨骼的發力限制，大多數輕功也都是在此基礎上進行增幅，可是凌波微步不止於此，而是用真氣在體內體外建立不同的力量支點。
進而能夠讓人身形如魅，縹緲無蹤。
就像是以前的人總是跨越式跳高，後來改成背越式，一樣的道理。
凌波微步的確很厲害。
但是現在的張毅並不需要。
他自己的星羅棋布，更高明。
張毅的目光集中在了《北冥神功》上。
這北冥神功並不完整，一共三十六路北冥神功，只有手太陰肺經這一路了。
原因是當年段譽只是修煉了這一路，至於剩下的，隨同捲軸一起燒毀了。
他的回憶錄中對於這件事也是無比的後悔，覺得斷了神仙姐姐的傳承，非常愧疚。
但是。
對於張毅來說，有這一路已經足夠了。
運功嘗試。
按照功法，運轉真氣，以膻中穴為核心，逆轉真氣。
理論來說，修煉《北冥神功》需要先廢掉原本的武功。
但是這對於張毅來說，並非必須。
他本就修煉上下丹田，掌控度極高。
不會存在北冥真氣和現有真氣相衝突的狀態。
就算有，立即終止，到時候睡夢空間再去試就好了。
並且！
張毅很快就發現，這北冥真氣於自己而言並不需要單獨修煉。
隨著功法運轉，中丹田的五行之氣和下丹田的陰陽二氣竟然完全配合功法的運轉。
自動轉化，歸於混沌，化作北冥真氣，流轉全身經脈。
雖然轉化，卻並沒有失去本我，丹田依然如故，只是當真氣在體內運行的時候，化作了北冥形態。
如此，原本體內涇渭分明的陰陽五行，尤其是五行所對應的五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各自的獨立的邊界，重新歸於一體，不再有屬性。
但卻並非如此。
而是北冥真氣將陰陽五行整合在了一起，如同人性，兼具正反面。
流淌在心臟中的心脈時候，會自發配合心脈顯露屬性，流轉肝臟肝脈的時候，也是自動切換為木屬性為主體的狀態。
但卻並沒有失去其他的屬性。
只是其他屬性變為支撐作用，不顯露於前。
盤膝坐在地上。
黃衫女能夠感受到張毅周身氣場波動。
一會強烈，一會安靜。
最終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完全歸於平靜。
並且。
隨著張毅睜開雙眸，她發現有些東西發生了變化。
以前。
張毅整個人就如同鶴立雞群，器宇軒昂，很顯眼。
可現在，仿佛失去了那種氣場，變得無比的普通，如同普通人。
更是仿佛變成了石頭樹木一樣。
如果閉上眼錢，她幾乎感受不到張毅的氣息波動。
「這是，又有突破？」
黃衫女咋舌，所謂突破，一般人一輩子能夠個一兩次都已經是萬幸了，自己這個夫君，簡直隨時隨地啊！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大概是如今的狀態吧。」
張毅看了看手掌，北冥神功幫他整合了體內的真氣，神瑩內斂，作用非常大。
「就是說，對於你的枯榮之樹非常有作用？」
黃衫女問道。
張毅微微頷首。
《北冥神功》整合真氣，但卻並非直接將體內來個大變樣。
而是在現有真氣的基礎上，完成了一個內在的新循環。
以前，真氣在體內運行，根據經脈的結構特點，血液的流淌循環，遍布周身，循環周身。
但是北冥神功形成的循環並非基於此。
而是那種真氣本身的自我循環與轉化。
就像是電場和磁場的共同作用。
兩者在不同的維度共同前行，共同互補，建立了一個非常獨特的能量輪迴。
仿佛生死之間的輪迴，只要是張毅本人沒有消亡，這樣的輪迴就會以不同的形式不斷重複。
雖然這並不是枯也不是榮，但是這種獨特的共生以及相生確確實實促進了枯榮之樹的成長。
張毅可以感受到，陰神又往前成長了一步。
同時，枯榮之樹上的很多紅色光團變得越發明亮。
原地嘗試暴風星雲裂，真氣炸裂空氣，雖然他並沒有獲得那種大徹大悟的感觸，但是。
提升都體現在了攻擊力中。
仿佛本能一樣。
這一招暴風星雲裂，如今在自己手中施展，幾乎如同空氣炮了。
「我有一種感覺，科學和武學並不矛盾。」
「兩者只是解釋的角度並不相同。」
結束試招，張毅突然說道。
「什麼？」
黃衫女不是很理解。
「沒事。」
張毅微微搖頭，「這《北冥神功》也很適合你，但是現在的你沒辦法兼容。」
「我回去改版一下，我覺得可以變成任何人都能夠修煉的輔助功法。」
關於《北冥神功》張毅如今只是初步嘗試，他感覺還有很多深度可以挖掘。
同時，他也期待起逍遙派的其他武學了。
《北冥神功》能夠有如此功能，其他武功，應該也不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