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如果不餵蠱蟲,我該怎麼使用精血?」
「我可以提純多少精血?」
「是不是等我恢復好了之後,就可以繼續提純精血?」
蠻蠱像是個問題寶寶。
雖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精血,但是她已經感受到了精血的力量。
張毅一把按住有些躁動的蠻蠱,開口道,「具體怎麼使用,最基本的使用方法,是讓它在招式中爆發。」
「比如你一拳打在敵人胸口,當敵人覺得你拳力即將耗盡的時候,猛然爆發。」
「或者,在臨近敵人的時候,突然爆發,總之都能夠將敵人打的個措手不及。」
「因為精血一旦爆發,可以在短時間內促進血肉真氣的爆發,產生極大的力量。」
「但是,對自身的反作用力也很大。」
「就算是你,同時爆發兩滴精血也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至於你能夠提煉多少精血的問題,不要盲目提煉精血。」
張毅很認真地看著蠻蠱,「理論來說,氣血恢復之後,的確可以繼續提煉精血。」
「但是,你身體的承受是有極限的。」
「體內若是精血過多,反而會讓你承擔更多的負載,反而不利於身體力量的發揮。」
「就像是背著負重爬山一樣。」
張毅給蠻蠱解釋道。
他可不想看到蠻蠱一頓亂操作,把自己弄得殘廢。
蠻蠱連連點頭,「師父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
「而且,我剛剛所說,也不過是最基礎的力量釋放方式。」
「這只是精血最粗糙的運用。」
「實際上,精血的誕生,本質並不是為了力量的提升,而是對自身的養護。」
「精血凝聚自身精華,流轉周身,滌盪雜質,可以在最大程度保證身體的純淨。」
「延年益壽。」
「這才是精血的核心存在意義。」
「按照為師的理論推演,如果精血不斷提純,不斷壯大,或許有朝一日,能夠讓人一滴血就能夠重生。」
張毅研發出精血後,是有著這樣猜想的。
他總感覺,精血中,似乎可以演化很多東西。
但是,目前做不到。
「你休息一段時間。」
「然後提煉第二滴精血。」
「等到第二滴精血提純之後,將第一滴血餵給蠱蟲,看看你對蠱蟲的掌控是否有所提升。」
張毅對蠻蠱說道。
自己不需要精血也能夠讓蠱蟲乖乖的,所以蠱蟲和精血之間的影響因子究竟有多大,他自己也不確定。
「是,師父。」
蠻蠱點點頭,離開。
「我也可以提純精血嗎?」
黃衫女看向張毅。
「當然。」
張毅點點頭,有些好笑道,「怎麼,你覺得我教給蠻蠱的方法有缺陷?」
微微搖頭,黃衫女輕聲道,「你幫我,我試試。」
張毅欣然。
黃衫女開始按照剛剛蠻蠱的方法,提煉體內的精血。
相比於蠻蠱,黃衫女的血氣不如,但是真氣更充沛。
因此,同樣是精血,兩者表現出來的特性並不太相同。
蠻蠱的精血,深紅色,一眼望去,血液波動。
黃衫女的精血,帶著淡淡的白色光暈,是真氣作用的效果。
「你可以嘗試在精血中烙印武學。」
張毅開口說道,「未必能夠成功,但是可以幫助提升武學的感悟,或許能夠讓你對所學有新的領悟。」
「我試試。」
黃衫女點點頭。
數日後。
深山老林中。
部落聚會。
蠻蠱帶著張毅參加會盟。
「我不同意修路!」
縱然大多數人都舉手表示同意,依然有人反對。
「大山是我們的家園,怎麼能夠讓外人隨意進入。」
「一旦道路修建好,外人就可以順著道路進來。」
「到時候,我們會失去最大的優勢。」
「面對那些敵人,再無法藉助地理優勢進行阻擊。」
開口說話的是灰蠻部落,他們是男性部落,也是每一次和大理打仗的主力之一。
張毅沒有急著回答,環視一圈,發現很多人對於這個觀點是贊同的。
可以理解,多年戰鬥。
因為少數民族特性,擁有自己獨特的習俗,一直不被外界接受,再加上天然環境的隔離,所以,非常的排外。
更不願意接觸外面。
甚至,所有外面進來的東西,第一反應都是敵人。
「老灰頭。」
蠻蠱開口,吼道,「你是瘋了嗎?」
「商道開通之後,我們各位部落都能夠憑藉山裡的東西換來足夠的糧食和精鹽。」
「你應該知道這些東西對於部落來說有多重要。」
「你難道忘記去年洪水,部落餓死了多少人?」
灰蠻首領不甘示弱,「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蠢女人,你知道什麼!?」
「他們這是在用這些東西腐蝕我們的鬥志。」
「而且!」
「一旦發生戰爭,死去的人不知道要比餓死的多多少。」
兩人爭執。
其他部落竊竊私語。
「他說的是啊!」
「就算商道通了,這個中原人真的能夠帶來很多糧食和精鹽嗎?」
「中原人最是狡詐,萬一騙我們怎麼辦?」
...........
「安靜!」
眼瞅著議論越來越多,甚囂塵上,張毅一聲獅子吼,迴蕩四周。
聲波帶來的威壓瞬間壓過所有的聲音。
同時。
真氣從周身澎湃而出,磅礴的能量配合控鶴擒龍的氣場,威嚴四方。
剎那間。
周圍20米範圍內。
所有部落首領全部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落在身上。
身心俱沉。
紛紛調動體內的力量,有的是蠱蟲,有的是毒素,還有真氣等等,這些部落修煉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什麼都用。
用盡全力,堪堪抵擋住張毅的壓迫。
這才沒有出醜。
張毅看向灰蠻部落的首領,開口道,「灰蠻首領,這大山是你們的家園,我無意冒犯。」
「但是,這大山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覺得我帶來的糧食會腐蝕你部族的鬥志,你大可以不買,我也不會強賣。」
「大家全憑自願。」
「我要做的,只是修一條從你領地邊境穿過去的道路。」
「如果你不允許,那請你將這部分領地讓出去。」
「我想,會有願意修路的部落,接受這部分土地。」
張毅的聲音瞬間讓人心動。
領地。
無論何時何地,永遠都是讓人心動的東西。
別說這些部落。
就算是現代,一個盒子大小還不過幾百個立方的領地都能夠讓人吃苦一輩子去背負。
「你說什麼!?」
灰蠻部落首領怒不可遏。
「你這中原人果然不安好心!」
領地問題直接觸碰了灰蠻部落的逆鱗。
「我說,你不願意,那就請讓開地方!」
話音落下,張毅將所有的威壓全部聚攏在灰蠻首領身上。
剎那間。
他所在的方位,草木低伏,他整個人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根本撐不住。
而且。
眾人發現張毅整個人正在如同吹氣球一樣變大,全身開始散發金光。
如神降臨。
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