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張毅有些好笑地看著黃衫女，「是你們讓我裝神弄鬼，用這種方式征服部落之心，怎麼，現在假的當成真的了？」
微微搖頭，黃衫女幽幽道，「我就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正常人，怎麼可能變得那麼大。」
「我坐在你的肩膀上，即便是皮膚輕微的顫動，都能感受到你身體中那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剛剛，我還偷偷輸入真氣進入你體內，但是卻如同泥入大海，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
「夫君，我感覺，你已經和正常的人類不是一個維度了。」
「仙人，或者其他？」
黃衫女懷疑張毅達到了傳說中的仙人的境界。
張毅躺在大石頭上，大口喘氣。
剛剛變大，身體耗氧量大幅度增加，雖然現在變回來了，但是還習慣性地大口吸氣。
「我不知道仙人是什麼樣的。」
「不同的流派有不同的描述。」
「但是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無論如何都算不上仙人。」
「不過是憑藉著強大的能量，快速刺激肌肉的爆發，所有的力量鼓盪在肌肉中的效果罷了。」
其實就是類似吹氣球。
這口氣散了，就會變回來。
而這，其實是因為金剛不壞體神功達到圓滿，這才做到的。
否則，身體骨骼無法承受。
不僅僅無法承受，因為膨脹的過程中，骨骼本身也在變化，所以，如果骨骼不達到金剛不壞的程度，結果就只有一個：
粉碎性骨折！
蠱蟲和北冥真氣提供路徑和能源，金剛不壞則是框架。
而且。
剛剛那種狀態，不可持久。
變身後，的確戰鬥力激增，強大無比，橫推一切，這一點在睡夢空間的戰場上已經得到了驗證。
但是。
那種狀態消耗也是無比的巨大。
無論是對真氣的消耗，還是對氧氣含量的消耗，都是驚人的。
而張毅感覺，就算他大口呼吸，以如今地球上的氧氣含量占比，還是有一些不夠的樣子。
這一點，是睡夢空間中沒有驗證的。
因為張毅從來沒可以調整過睡夢空間的氧氣占比，也不知道是否可以調節。
這是他剛剛載著黃衫女一路走回來時候獲得的感受。
「算了，不說這個了。」
「實在是理解不了，也做不到。」
「我還是老老實實修煉真氣，早日修煉成陰神吧。」
「或許修煉成陰神後就能窺探到更多的秘密。」
黃衫女微微搖頭，她感覺世界變得好大，兩年多前，在古墓的時候，兩人還能夠切磋論道。
可現在....
已經不太明白張毅的狀態了。
「我會幫你，成就陰神對你來說並不算什麼。」
張毅攬著黃衫女，成就金剛不壞體神功後，他對身體的認知進一步加強，對於陰神的認知也更加的明確。
「嗯。」
點點頭，黃衫女自然不會拒絕張毅的幫助，「夫君，我們先回去吧。」
「我估計，蠻蠱應該已經帶著大量的實際問題在部落翹首以盼了。」
「你突然搞了這麼一下子，估計會讓她變得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這大山之中修路，光靠他們不行，還得我們大量的出人出力。」
黃衫女沒有忘記來此的本來目的。
「好，我們先回去。」
兩人手拉手回去。
蠻蠱部落中。
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夕陽無限好了。
蠻蠱還有灰蠻部落的首領正在部落門口走來走去。
「拜見尊神！」
灰蠻部落首領灰力，一個前沖，然後滑跪到張毅面前。
「起來吧。」
張毅沉默了1秒鐘，然後平靜說道。
「你不回自己的部落，來這裡做什麼？」張毅問道。
「尊神，我已經將部落首領的位置傳給了兒子。」
「以後，請讓我侍奉在您身邊。」
「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灰力的聲音鏗鏘有力。
張毅：「.......」
「先進入部落再說。」張毅沒有拒絕。
部落的木屋中。
張毅坐在高位上，蠻蠱有些緊張站在張毅身旁，和張毅說著白天各部落討論出來的各種問題。
「錢糧，我們來解決。」
黃衫女開口，一錘定音，「無論是多少錢糧，我們都可以出。」
「人的話，我們也會調來一定數量的流民過來幫你們修路。」
「至於那些崇山峻岭，大江大河的險地，我來想辦法。」
「人心齊，泰山移，就算無法直接修路，也能造浮橋，鐵索橋等等。」
黃衫女很認真說道。
道路是控制地方的血管，不通，就是血管堵塞。
通了，就算有問題，總能夠解決問題，而不是憋在那裡，局部壞死。
「你短時間能湊出這麼多人嗎？」
張毅看向口出豪言的黃衫女，她可是孤身一人前來。
這大理對她來說也是陌生地界。
「夫君，這就需要你的幫助了。」
黃衫女微微一笑，「夫君，幫我攻破幾座城池，人口自然就有了。」
「錢也會有。」
黃衫女的想法張毅瞬間明白。
她不想要有什麼的形式。
她就要集中中產及以上所有的財富，化零為整，幹事情。
讓有些人犧牲一下！
「我不能一直在這裡。」
張毅猶豫了一下，「你這麼做，能夠鎮壓的住嗎？」
「你是要發展雲貴。」
「那麼，山裡的百姓是百姓，山外的百姓也是百姓。」
「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顧此失彼。」
黃衫女點點頭，「我知道。」
「但是，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人生地不熟，沒有背景資源人脈，其他地方也在大力發展，無暇顧及，那就只能釜底抽薪。」
「徹底放棄那些上層。「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黃衫女俏皮一笑。
的確。
關於階層的觀念是張毅教給她的。
「而且，等劉基整理好關中，打通道路，他那邊的人才資源會源源不斷輸送過來。」
「在這之前，就去掉那些亂七八糟的管理枷鎖，讓百姓真正的自力更生。」
「做最簡化的管理，保證最基礎的治安。」
「人本身，也不需要被管理，不是嗎？」
的確，按照黃衫女的想法，毀掉中上層建築，那的確沒辦法進行管理了。
只能粗放，任其生長。
「.....交給你了，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張毅輕聲道，「你說先攻破哪幾座城池，然後，我和你去。」
「你們，也都出兵。」
「不用真的打仗。」
「只負責搖旗吶喊，然後等著城池破了，維持基本秩序。到時候扛著米麵精鹽回來就行。」
蠻蠱和灰力連連點頭。
張毅和黃衫女的話，她有一些不是太懂。
但是她明白，要和外面干架。
要殺那些大官。
這就足夠了。
這麼多年，一直被壓著，終於能揚眉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