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稀罕的要命
2024-12-12 07:36:46
作者: 又說豐年
第65章 我稀罕的要命
苟煙波說出的那個名字是這個街道的管片民警,是他剛才進來的間隙在牆上看到的。
綠毛是這一片的小混混,一定對管片民警非常熟悉,必然是經常打交道但又十分害怕見到的人。
過了片刻苟煙波見綠毛沒動。
他打開通訊錄直接按下了撥號鍵,綠毛猶豫了一下立刻說:「不用了!」
波掛斷電話慢悠悠的說:「那我給一千塊,你去喝酒也好,看醫生也罷,這事咱們就此了過,你看怎麼樣?」
綠毛點了點頭,隨即下巴一抬問苟煙波:「那麼潑辣的堂客你受得了?」
苟煙波轉頭看了一眼雲墨說:「我稀罕的要命!」
綠毛收了錢,苟煙波說:「最好還是去看看醫生!」
綠毛搖搖手,說心裡有數。
最後這兩句話苟煙波沒說,雲墨打趣他:「苟律師,還使詐啊!」
苟煙波正色道:「那要看對什麼人。」
第二天上午,雲墨和苟煙波又去醫院陪了半天二水哥,他現在情況很穩定,張朝說不出意外的話,會越來越好。
午餐的時候,雲墨問苟煙波:「晚上有空嗎?」
「有」苟煙波什麼也沒問回答的非常爽快。
張朝問:「是七月回來了嗎?」
雲墨說:「是。」
雲墨又問張朝有空嗎?張朝說晚上夜班,下次再去。
雲墨沒有多說。
昨晚雲墨給七月發完信息手機就被搶了,回到酒店才發現七月的未接來電,時間太晚了當時就沒有回過去。
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七月的電話,讓她千萬等著自己。
雲墨說不急要後周三才走。
七月和九哥是下午從貴州趕回來的,九哥沒怎麼變。那麼大的個子往七月面前一杵,硬生生變成了個「耙耳朵」。
七月倒是更瘦了,大熱天的還戴了個粉紅色的漁夫帽,雲墨笑道:「這不像你風格啊?」
七月有些嫌棄的朝九哥撇了撇嘴說:「直男的審美!」
九哥摸著自己的腦袋「呵呵」傻樂。
雲墨其實不好意思,七月病後,她只來過這一次,還不是專門為七月而來,讓他們興師動眾的跑這一趟,又是心疼又是慚愧。
七月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挽著她的手說:「不礙事,九哥生意忙,我們也經常往回跑。」
介紹苟煙波的時候雲墨有點愣神,同學?朋友?好像都不合適。最後一咬牙只說了三個字:「苟律師。」
九哥倒是大方,主動伸出手來和苟煙波相握:「也是雲墨老師的學生嗎?」
苟煙波大方自然的道:「是的,我們是高中同學。」
九哥問候了二水哥的情況,寬慰道:「張醫生醫術高明,他說沒事肯定就沒事。」
苟煙波點頭說是。
「張醫生是好人!」七月調皮的沖雲墨眨了眨眼:「晚上想吃什麼?」
七月突然伸出手,還是還是那個雲墨熟悉的向上擁抱的姿勢說:「那就吃火鍋吧,我好久沒吃火鍋了!」
九哥突然有些為難:「火鍋店味道太大,要不我們還是……」
七月有些任性的堅持:「不,我就想吃火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