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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不是單身,我有男朋友

2024-12-12 07:39:03 作者: 又說豐年

  第90章 我不是單身,我有男朋友

  今年的同學會還是鄭洪濤親自操持,直接包下了兩層酒店。

  吃飯、唱歌、住宿一條龍服務。

  令人意外的是今年回來的同學還真是多,浩浩蕩蕩幾十號人一起坐在金碧輝煌的包房裡。

  二水哥自然是坐上首,只見他滿面紅光,一看就是恢復得很好。

  老馬今年也來了,見到苟煙波和雲墨喜歡的不得了,好些年沒見了,拉著雲墨的手一個勁兒的搖,就是捨不得鬆開。

  同學們陸陸續續都結了婚,還有好幾位同學是拖家帶口來的。

  因為人數太多,鄭洪濤還特意把家屬安排在了另外一桌,還開了幾句不葷不素的玩笑,說家屬在場太影響發揮了。

  他在一群家屬的笑罵中,端著酒杯全身而退。

  還自嘲說自己是玩花叢中個片葉不沾身,惹了好一頓嫌棄,首當其衝就是湯米。

  

  自從上次某人眼巴巴的跑到北京去給人家過生日,湯米和他就名正言順的和好了。

  二水哥還笑話他,說北上的路都被他給跑大了。

  老同學見面自然親近異常,一群人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酒過三巡有人開起了玩笑,清點過已婚人士後居然又開始清點單身,點到苟煙波的時候,苟煙波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點到雲墨的時候被苟煙波打了岔,有人還記得本科畢業那年,苟煙波替雲墨擋酒,料定他倆多少有那麼點什麼,就開起了他倆的玩笑,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雲墨怎麼還便宜自己人?

  雲墨被鬧得忍不也樂了,她居然低低的笑出了聲,然後抬頭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有男朋友。

  滿桌子都是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大家都門清,見苟煙波神色不愉,就趕緊收住話頭,

  有幾個起鬨的,還連著灌了雲墨好幾杯,雲墨向湯米求救,誰知那人早不知和鄭洪濤躲到哪裡調情了。

  兩人這陣正是蜜裡調油,怎麼親熱都不夠。

  雲墨嘆了口氣,放下空酒杯,朝苟煙波這邊望了過去。

  只見他左手夾著香菸,右手端著酒杯正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正在這時候,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雲墨輕輕的叫了聲「師哥」,於是就朝包房外走了出去。

  身後的苟煙波突然收住笑意,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雲墨很少喝酒,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幾個平常和苟煙波要好的同學拉著她牲口似的猛灌。

  湯米給她拿了房卡,要送她上樓休息。

  還細心的給雲墨媽媽打了電話,說雲墨今晚不回去了,就住在酒店裡,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湯米答應著掛了電話。

  誰知這時候苟煙波出來了,他自己已經穿戴整齊。

  手臂上還搭著雲墨的羽絨服外套,見到雲墨很自然的抓了她胳膊將人扶穩,對湯米說:「濤哥找你呢!」

  「哦」,湯米答應著,見雲墨手裡抓著房卡,像是很清醒還傻笑著沖她搖了搖手。

  湯米也沒多想,囑咐了幾句轉身回了包房。

  雲墨顯然已經喝多了,雖然沒有像一般醉鬼手舞足蹈,但依舊沒骨頭似的直往地上溜。

  苟煙波扶了幾次都沒用,乾脆用手裡的羽絨服將她隨意一裹,打橫抱起她,大步朝電梯走去,按樓層的時候,苟煙波猶豫了一下,直接按了負二層。

  他把雲墨放在汽車寬敞的后座上。

  雲墨睡得很沉,小小的一團,像小貓一樣隱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明明是那樣人畜無害的模樣,為什麼總能讓他傷心呢。

  他又想起雲墨剛才在酒桌上,她低眉淺笑著,臉頰微紅,杯里的葡萄酒甘甜芬芳,倒影在她明亮的眼睛裡,像是最璀璨的星河。

  她的五官精緻而動人,尤其是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微微開合,潔白的貝齒影影綽綽,無時無刻都像是在索吻。

  然而就是這張小巧動人的嘴裡,居然吐出了讓他萬念俱灰的話語,她說:「我不是單身,我有男朋友的。」

  我不是單身,我有男朋友!

  苟煙波曾經無數次的期盼雲墨在各種重要的、不重要的場合宣布自己心有所屬。


  如果她這麼說,苟煙波想,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吻住她。

  然而今天,雲墨真的說了,那樣坦誠自然。

  可故事的主角,並不是苟煙波。

  一瞬間苟煙波被強烈的妒忌塞滿整個胸膛,他幾乎咬牙堅持,喝下了一整杯檸檬水,才堪堪抑制住衝過去狠狠堵住雲墨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巴。

  然而此刻,這張嘴巴微微閉上,像是能感應到主人情緒的小貓,乖巧討好的把自己靜靜的縮成一團。

  片刻後,苟煙波撲了上去,撕開了小貓的偽裝,像剝蓮藕一樣,露出內里潔白柔軟的嫩芽。

  雲墨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反抗,只在最後關頭突然睜開眼睛,怔忡的看著苟煙波。

  為了緩解壓力,雲墨雙手緊緊攥住苟煙波胸前的襯衫,她修長的脖頸竭力上揚,眼角泛出細碎朦朧的水光。

  苟煙波扳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我是誰?雲墨,說話,我是誰?」

  苟煙波一動不動,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奢望能在窮途陌路看到一絲光亮。

  雲墨定定地瞧了他半晌,溫柔的撥了撥他額前汗濕的頭髮,才喃喃的道:「煙波,別鬧!」

  說完,像是抽乾了全部的力氣,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像是一場旖旎荒唐的美夢,苟煙波陡然驚醒。

  車庫裡密不透風,影影綽綽的燈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雲墨周身上下都籠罩在一層層白瓷般的光暈里。

  只有右腳上還穿著一隻薑黃色的毛絨襪子。

  她分明那般怕冷,此刻卻毫無芥蒂的依靠在自己懷裡。

  苟煙波猛的退後半步,腦袋重重的磕在了車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借著車庫昏黃微弱的燈光,苟煙波打量著衣冠楚楚的自己,只有下裝的拉鏈微微敞開著。

  苟煙波羞愧難當,跌跌撞撞的去手套箱裡掏出煙盒,因為手指過份顫抖,他試了好幾次才打著火。

  他倚著車門抽完一整支煙,意識才開始慢慢回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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