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商量一下
他沖苟煙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知法犯法,苟律師很囂張啊?」
苟煙波雙手交迭放在桌面上:「她知道是我,還叫了我的名字。」
鄭洪濤徹底懵了:「您這又是鬧哪出?」
苟煙波似乎心情很好,手裡把玩著優盤一臉春色的嘆了口氣:「說了你也不懂。」
接下來的話鄭洪濤簡直目瞪口呆,苟煙波說:「她只是沒什麼經驗。」
「經驗,什麼經驗?醉酒了被人XX的經驗嗎?」鄭洪濤今晚第二次覺得自己都三觀和節操徹底撿不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墨突然接到湯米的電話,讓她下樓搬東西,還專門叮囑她要帶上阿姨,雖然有些誇張,但云墨還是照做了。
雲墨下樓一看,全是牛奶、零食、還有好幾十種蛋糕和水果……
雲墨傻眼了,目瞪口呆的問湯米:「天,祖宗,您這是把蛋糕店包下來了嗎?」
湯米也像是無可奈何:「我哪裡有這麼蠢?我難道不知道蛋糕有保質期的嗎?」
雲墨不解:「那你這是鬧哪出?」
「還不是我家老鄭,一大清早,就給我亂七八糟送了這一車,還專門囑咐我吃不完就給你送過來。」湯米吩咐司機把牛奶卸下來,指揮司機和阿姨一起把重點的先搬上去。
然後自己從后座上提下來兩個千層蛋糕轉身遞給雲墨:「我一看,得,還都是你愛吃的。」
雲墨笑著接過蛋糕:「你家老鄭太可愛了,替我謝謝他啊!」
田美擺擺手,自己提著兩大袋零食跟著雲墨一前一後上了樓。
進電梯的時候湯米嘆了口氣:「我要是不了解他,還以為我家老鄭暗戀你呢!」
雲墨給她逗了,她笑著用肩膀撞了一下湯米:「那也說不定哦!畢竟我這麼優秀。」
「滾蛋。」湯米拿腳踢她。
雲墨笑著轉身往後躲,冷不丁的膝蓋正好磕在電梯上,雲墨旋即「嘶」了一聲。
「沒事吧?」湯米關切的問。
雲墨忙說:「沒事,差點打翻蛋糕。」
湯米笑話她:「出息!」
兩人打打鬧鬧的進了屋,湯米嚷著要看雲墨的膝蓋,雲墨換好家居服,撩起褲腿,湯米心疼壞了,當即就要帶她去看醫生,雲墨哄了半天才好。
兩人吃著蛋糕湯米突然轉頭問雲墨:「你不會是和誰結了什麼梁子吧?」
雲墨不明所以,往嘴裡塞了口蛋糕含混不清的說:「不會,我能和和人結什麼梁子。」
湯米一言不發,半天掏出手機給鄭洪濤打電話,讓他看看那天的監控是不是有什麼異常,說雲墨傷得很嚴重。
鄭洪濤汗都下來了,好說歹說了半個小時,總算把人給安撫下來了!
「萬幸雲墨臉皮薄,只給湯米看了腿上的上,要不然鐵定瞞不過去。」鄭洪濤掛斷電話就給苟煙波匯報。
誰知苟煙波滿不在乎的問了一句:「東西送過去了嗎?」
「正吃著呢!您老放心。」鄭洪濤徹底裝了孫子。
苟煙波說了兩句就忙著要掛電話,鄭洪濤:「苟哥,你這是卸磨殺驢啊?我剛給你收拾了爛攤子就色衰愛弛啦?」
苟煙波:「少廢話,我開車呢!」
那邊果然傳喇叭的聲音。
鄭洪濤拿好車鑰匙,準備下樓,明天就年三十了,再是工作狂,這時候也得休息了。
他用肩膀夾著電話:「這麼急,去哪兒啊?」
「回北京,有事。」苟煙波言簡意賅。
「不是,你要不要這樣哦,這麼急到底什麼事啊?」鄭洪濤有些著急:「你一個人開車行嗎?」
苟煙波說:「思言在路上接我,放心!」
然後就掛了電話。
鄭洪濤一時間愣在那裡,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工作是不是還不夠全力以赴,是不是還貪圖享樂,是不是還沒有全身心的投入到偉大的革命事業里。
於是痛定思痛,決定連夜把集團高管召集起來,開了個長達6小時的年終總結會。
雲墨怕冷,整個春節都沒怎麼出門,大多數時候都窩在家裡,春節爸爸媽媽都非常忙,但媽媽依舊見縫插針的為雲墨精心組織了好幾場招聘會。
不,應該叫相親會。
還是現場的那種。
因為在雲墨看來實在和招聘會沒有什麼兩樣,對方家世背景、高矮胖瘦、甚至連生活習慣媽媽都是如數家珍。
雲墨還被迫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最後雲墨實在被媽媽煩得沒辦法才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媽媽一聽簡直高興壞了,捧著人沈洋的照片高興得不行。
簡直像是撿到寶了,恨不得立刻將雲墨嫁出去。
雲墨由著她鬧騰。
雲墨是過了元宵節才回京的,初三訂機票的時候雲墨還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給苟煙波去個電話。
沒想到一打開手機就見田美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兩隻牽在一起的手。
配文:新年快樂!
雲墨笑了一下,自嘲自己想太多。
雲墨回那天沈洋去機場接的她,一路上欲言又止,雲墨原本準備視而不見但又有些於心不忍。
到了樓下沈洋停好車,把行李箱從後備箱取出來,見他一臉的苦大仇深,雲墨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問他到底怎麼了?
過了半天沈洋才開口:「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雲墨問。
沈洋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院裡今年新上了一個項目,是和Y國那邊聯合開發的……」
雲墨「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沈洋說了個項目名稱。
都是圈裡人,雲墨自然清楚,這個項目要是做成了,在心理學界具有劃時代的非凡意義。
只是以前這樣規格的項目一般都是院長親自跟進,指定一個副院長級別的項目負責人,負責具體事物。
沈洋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機會,領導對他的重視程度不言而喻。
雲墨是由衷的為他高興。
沈洋又接著說:「原本是想帶著你的,但是……」
「沒關係的。」雲墨打斷他,雲墨雖然久居國外,但國內的人情世故,他並不是不清楚。
這樣的項目是不可能無疾而終的,受著整個學術界的關注,成立之初就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