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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匕現

2024-12-12 07:43:02 作者: 又說豐年

  第128章 匕現

  雖然不至於讓沈洋有牢獄之災,但事業肯定會遭到重創,三五年內的成果化為烏有。

  而苟煙波則會更慘,輕易泄露商業機密是明顯的犯罪行為。

  作為一名律師,他這樣背信棄義,即使用非常手段加以掩蓋,也會被業內所不恥。

  而且雲墨如果知道了肯定也會站沈洋這邊,這樣毫無勝算的事情,以苟煙波在業內的風評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所以沈洋料定他不會這麼瘋狂,以為他僅僅只是短暫的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沈洋其實很欣賞苟煙波,也真心拿他當朋友。

  沈洋個性沉穩內斂,又比苟煙波年長几歲,有心化干戈為玉帛,決定放下芥蒂和他好好談一談。

  沈洋耐心的端詳著苟煙波,慢慢拿起茶壺給苟煙波倒了一杯。

  苟煙波微微頷首,神情自然的喝了下去,他說:「對不起。」

  沈洋笑了笑:「理解。」

  「我是真的離不開他」苟煙波低聲說。

  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沈洋還是往座椅後背靠了靠,做出傾聽的姿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苟煙波繼續。

  「我們高中補習班認識的,她特別……特別……」苟煙波說不下去,聲音里有些哽咽。

  

  沈洋「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苟煙波接著說:「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年輕嘛。」他自嘲一笑。

  沈洋沒有說話。

  苟煙波問:「你知道她為什麼生病嗎?」

  沈洋搖了搖頭。

  「她的病不是遺傳,你儘管可以放心,」苟煙波慘澹地搖了搖頭,「不過你要是不放心也沒有關係。」

  沈洋剛想問為什麼?

  苟煙波又重新開了口,他說得非常慢,沈洋知道他是動了情的。

  談到母親逼迫雲母的時候,他甚至連聲音都在顫抖。

  沈洋有些悵然,苟煙波嘴裡的雲墨讓他覺得陌生,又有些心疼,他真誠地說:「謝謝你,煙波,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對於她的病有很大的幫助。」

  苟煙波點了點頭,接著說「我知道他生病後非常難過,我們就在那時候分開了,我甚至追隨著她的腳步去了XG,但她走了……我一直忘不了她,大學畢業後,她回來參加同學會,很明確的拒絕了我……」

  半晌後苟煙波接著說:「我還是不死心,我覺得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只是因為過不了心裡那道坎才不理我,那時候,我不知道她生病了。」

  沈洋沒有打斷他,而是招手示意服務員再換一壺新茶來。

  「後來她回來工作,」苟煙波說,「我故意找田美醋她,我在聚會上勸她喝酒,在走廊的包房裡親她,又道歉說自己親錯了人,我折磨她,羞辱她,我恨她明明愛著我卻又不要我……」

  「別說了,都過去了。」沈洋聽不下去,語氣生硬的打斷了他。

  饒是沈洋風度再好的,也受不了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描述他和自己未婚妻的風月往事。

  苟煙波卻笑了:「洋哥,我沒騙你,她是愛我的,你知道嗎?人的身體是不會撒謊的……」

  「我讓你別說了。」沈洋提高了聲音。

  苟煙波卻沒有停下的意思:「我知道你在塞班捨命救她的事情後,我就知道來不及了,我想我也許會錯過她了。我就著急了……」

  「是你從中作梗讓投資方撤資的?」沈洋冷冷地質問。

  苟煙波毫不避諱的點頭,有些譏諷的反問:「你不是也裝醉,防著我嗎?」

  「可是後來……」沈洋說。

  「後來,你看我和田美來往親密,又對你百般討好上心,慢慢的便不再懷疑了。」苟煙波嘆了口氣,「我這樣處心積慮的騙你們,我有時候也覺得很累啊。」

  沈洋覺得自己一句也不想再聽下去了,但直覺苟煙波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便耐著性子,坐著沒有動。

  果然,苟煙波又悠然地開了口:「你出國那大半年,日子過得真快啊。」

  沈洋眼中的怒意越發明顯。

  苟煙波毫不理會,自顧自地說著:「可是好景不長,你那麼快就回來了,你們還要訂婚?憑什麼?為什麼?」


  「你說完了嗎?」沈洋臉色越發難看。

  「春節那幾天真長啊,」苟煙波嘆息般的呢喃,「你們去放煙火……你要求婚……你還要碰他……」

  沈洋起身抓起外套拔腿就往外走,苟煙波起身離開座位,伸手去抓沈洋的肩膀。

  沈洋突然暴怒,轉身對著苟煙波的面門就是狠狠地一拳。

  這一拳沈洋是用盡全力的,苟煙波一個趔趄,接連退後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儘管這樣,他還是打翻了桌上的茶盞,服務員過來清理,被苟煙波伸手擋住了,服務員一時間進退兩難。

  狗煙波用舌尖抵了抵被打過有些麻木的臉頰,母指在嘴角上輕輕一擦,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衝喉頭。

  苟煙波沒有還手,生生受了這一拳,他看了一眼母指,擺了擺手示意服務員退下。

  沈洋也沒再動,兩人短暫地僵持著,誰也沒有再動。

  服務員還是收拾妥當,才離開。

  不一會兒,又給他們換了一壺新茶,才又無聲的退了出去。

  苟煙波又低頭笑了一聲:「對不起,坐吧,洋哥!」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沈洋余怒未消。

  苟煙波示意沈洋坐下,自己也坐下點燃了一支香菸,他朝沈洋晃了晃煙盒,沈洋沒有接,拉過椅子在對面坐下。

  屋子裡靜謐空曠,只有桌上的果茶「咕咕」地冒著熱氣。

  苟煙波指尖輕晃,彈了彈菸灰。

  「你放心,我會對她好的,」苟煙波突然說。

  沈洋一愣:「你是不是有病……」

  話音未落,就只見苟煙波又從旁邊慢條斯理地拿過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從從容容地遞到沈洋面前。

  沈洋打開一看,目光凌然,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你怎麼敢?」

  當天晚上沈洋沒有回來,雲墨只在大約九點鐘的時候接到了沈洋的電話,讓她別等自己了,早點休息。

  第二天雲墨打沈洋的電話,沈洋也沒有接聽。

  雲墨問苟煙波,苟煙波似乎很忙,只說他們聊了點項目的事情,只一個鐘頭沈教授就離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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