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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本宮准了

2024-12-24 17:33:32 作者: 又說豐年

  第207章 本宮准了

  鄭洪濤輕輕搖了搖頭,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湯米:「夫人呢,她吃了沒有。」

  「也沒有呢,要不我去打點,您就在這裡將就吃一點?」阿姨又試探著小聲問道。

  鄭洪濤卻說:「你不必去,我打電話叫人送來。」

  阿姨點點頭沒再說話,出去時悄悄掩上了門。

  鄭洪濤正打電話叫一家飯店送吃的過來,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來人正是鄭洪濤剛才打電話詢問湯米情況的那位朋友。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見鄭洪濤臉色不好,那人先看了看湯米,對護士交代了幾句,回頭又給鄭洪濤寬了寬心才走。

  鄭洪濤這才又一臉擔憂地坐下來。

  湯米睫毛低垂,正沉沉睡著,鄭洪濤給他掖掖被角。

  電話突然響了他沒理會,像是沒聽見似的垂手枯坐著。

  

  直到電話第二次響起時,他臉上神情似乎有些不悅,看了一眼床上的湯米,接起電話低低地「餵」了一聲,打開病房門出去了。

  床上的湯米突然睜開眼睛,清瘦的臉頰上滴下兩滴清淚。

  鄭洪濤再次回來時,見湯米已經醒了。

  他有些侷促地搓搓手,似乎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但臉上分明是喜悅的:「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湯米微微牽動嘴角:「我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這話問得鄭洪濤心中卻是一酸:「我是你丈夫,我為什麼不能過來?」

  湯米卻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怕耽誤你工作。」

  聽到這話鄭洪濤才像是滿意了,攥住她的手:「工作哪裡有你重要。」湯米很買帳的抬起臉,勉強對他笑了一下。

  不知怎麼的,鄭洪濤的心似乎也跟著狠狠抽了一下。

  見他神情不愉,湯米小聲問道:「怎麼了。」

  鄭洪濤搖搖頭,彎下腰將額頭輕輕抵在湯米的手背上,良久才呢喃一聲:「嚇死我了。」

  湯米的心口像是被羽毛划過,又酸又軟。

  於是,她用另一手觸上鄭洪濤的頭,髮絲柔軟,還帶著淡淡的沐浴後的清香。

  湯米深吸一口氣,是家的味道。

  鄭洪濤抬起頭,拇指和食指捏起湯米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正想俯身吻上去,湯米卻微微側頭躲了過去,眼睛裡居然有一絲一閃而過的厭惡。

  兩人皆是一愣,都還來不及反應門就被扣響了。

  是送飯的來了。

  湯米很喜歡這家店裡的海鮮粥,將新鮮的龍蝦切碎直接混著小米慢煨。

  不需要任何調料,最簡單樸實的烹飪方法,最大限度的保留了食物的原汁原味。

  鄭洪濤盛了一碗,用小勺舀起來,輕輕吹涼了,小心地送到湯米的嘴邊。

  湯米就著他的勺子只喝了一口,就自己坐了起來:「我哪裡就有那麼嬌貴,自己來就好。」

  說完不由分說,將碗和勺子從鄭洪濤手裡接過來,自己小口喝著。

  看在一旁呆呆的鄭洪濤還不忘打趣:「餓傻了?你也快吃吧。」

  鄭洪濤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阿姨,無奈地嘆了口氣,接過阿姨手裡的碗,也慢慢地吃了起來。

  桌上還有幾樣爽口小菜,鄭洪濤不時給湯米夾上幾筷子。

  看起來又和諧又溫馨,像是一對恩愛夫妻,丈夫正照料著懷孕的妻子。

  妻子挑嘴撒嬌,這不吃那不吃,丈夫就小聲哄著。

  吃晚飯,湯米沒什麼大事,在醫生的允許下,鄭洪濤親自開車,載著湯米回家。

  剛進家門阿姨就識趣地早早回房休息了,鄭洪濤攙著湯米上樓,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湯米忍不住笑道:「你快打住吧,我哪有那麼嬌氣。」

  鄭洪濤卻不言語。

  等湯米洗漱完出來,就見鄭洪濤正穿著浴袍,還騷包地噴了香水。

  正靠在床頭,眯眼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湯米。

  湯米斜睨了他一眼,鄭洪濤立即拉過一旁的杯子,誇張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請皇后殿下。」


  見湯米失笑,他也跟著傻笑:「怎麼?你連這個也不知道?」

  他給湯米蓋好被子,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怎麼?唐總真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隨即立刻覺得自己失言了呆呆地頓住了。

  湯米已經不叫唐總了,早被他一刀切下來做了家庭主婦。

  哪知湯米似乎並不介意,猶自笑道:「鄭總有何指教啊!」

  鄭洪濤心下一松,隨即拉長聲音道:「都說女人這一輩子,要做一天的公主,十個月的皇后,一生的……」

  他又頓住了,一時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想來今晚大喜大悲,腦子定是不清醒。

  果然,得意就容易忘形。

  想著接下來的那倆字,半輩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長袖善舞的鄭總居然啞口無言起來,只是突然發狠似的用齒尖摩挲著湯米的耳垂。

  湯米被他撩撥地心頭火起,然而卻並不買帳:「十個月的什麼你還沒說呢……唔……鄭洪濤你這王八蛋……當心傷著孩子……」

  「一輩子的老娘啊,別動……我輕輕的……」

  是呀,生了孩子可不就是一輩子的老娘嘛!

  突然,只聽鄭洪濤「哎呀」一聲,扯開被子氣急敗壞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你屬狗的啊?」

  湯米照舊和以前一樣,絲毫不理他的咆哮,起身抱起枕頭就要往外走。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雖然沒有下雪可窗戶外面「嗖嗖」地刮著寒風。

  湯米只穿著單薄的睡裙,孕期不能用藥,她這一胎本來就懷得辛苦,這要是出去了凍著了,簡直非同小可。

  況且他今晚打算厚著臉皮求和,主臥並沒有開地暖。

  見她真往外走,鄭洪濤立即軟和下來,跳起來從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別呀、別,好好的你這又是怎麼啦?要是凍著可怎麼是好。」

  湯米斜了他一眼:「那你就好好睡,別動手動腳的。」

  鄭洪濤在湯米耳邊小聲嘀咕:「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又沒有什麼毛病,這樣嚴防死守的,就不擔心老公紅杏出牆?」

  「那你就快點出,趕緊出,」湯米沒好氣,「本宮准了,你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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