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表明心意,天下震動!(四千,求月票)
為什麼留下這些人?
周溯給出的答案很簡單。
「在亂世中,要想保全自己很簡單—擁有足夠的力量!」
「眼前這數萬人,就是飛馬牧場可以擁有的力量。」
商秀珣蹙眉。
道理她都懂·「可我們飛馬牧場養不起那麼多人啊!」
養一支軍隊,需耗費錢糧無算。
飛馬牧場算有錢的了,畢竟是售賣戰馬的,但也只能養得起一千多人。
幾萬人?
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養得起!
周溯面帶微笑,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只聽他接著說道。
「如果只是養半年呢?」
「半年?」
商秀珣神色一動。
如果只是半年的話:
·咬咬牙,倒也不是不能堅持。
大不了就變賣一些祖上家產!
「而且也不是幾萬人,這批人還需要經過篩選,最終大概率也就能留下三五千人。」
周溯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商秀珣鬆了口氣。
只是三五千人的話,他們飛馬牧場還是能支撐得起的。
都不需要變賣祖產,他們咬咬牙就能硬抗下來。
頂多就是日子過得艱難些。
不過和未來的安全比起來,這些犧牲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經過這場危機後,飛馬牧場的元老和執事們想必也不會提出什麼反對的意見。
「來人!」
商秀珣當即便喊來一些人,吩咐他們將這幾萬人都帶了回去。
未免搞出什麼么蛾子,周溯特意高聲喊了一遍。
「你們所有人都聽清楚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被飛馬牧場收編了!如果接下來表現得好,還可以真正加入飛馬牧場,享受更高待遇!」
此言一出,數萬人紛紛眼睛一亮。
加入飛馬牧場?
那可太好了!
別看飛馬牧場的整體實力似平還不如四大寇,但人家飛馬牧場可是擁有自己地盤的正經兒勢力。
四大寇呢?
一群流寇而已,連個正式的地盤都沒有,只能四處流竄。
但凡能有個安穩的家,誰願意四處流竄?
這一次攻打飛馬牧場,他們之所以那麼狂熱,除了給的錢確實多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打下飛馬牧場後,他們便可擁有第一塊正式的地盤。
沒想到。
他們最終沒能打下飛馬牧場,卻能以另外的方式加入飛馬牧場。
有了盼頭,這些寇賊們頓時變得格外乖巧」,一些機靈的,甚至主動和飛馬牧場的護衛們交談起來,想著怎麼才能提高自己加入飛馬牧場的概率。
飛馬牧場的護衛們大多懶得搭理他們。
剛才還是敵人呢,哪兒那麼快就能轉變態度?
不過他們也是聽到了周溯說的話,也沒有太過為難這些人。
經過這一戰,周溯在飛馬牧場的聲望已抵達了巔峰,幾乎被奉為神明。
這個時期,周溯說的話甚至比商秀珣這個場主都有用。
商秀珣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她帶著幾分嗔怪,又仿佛帶著幾分玩笑道。
「看看他們這樣子,都要把你當成飛馬牧場的場主了!我這個場主的位置,乾脆讓給你當算了!」
說完這句話,商秀珣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起來。
對她來說,這句話幾乎和明牌沒什麼區別。
周溯會如何回答?
商秀珣想聽又不敢聽,她刻意將頭扭到另一邊,耳朵卻緊緊靠向周溯的方向。
兩人騎著馬,並排行走在草原上。
草原上的風吹來,卻怎麼也吹不走女子心中的焦躁。
周溯沉默了。
對商秀珣突然之間的打直球,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當飛馬牧場的場主?
這顯然不在他的未來規劃之內。
拒絕?
這更不可能了·周溯想了想,沒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拉過了商秀珣的纖纖玉手。
商秀珣心中一喜。
難道說·「秀珣,我不想騙你,我是不可能長時間停留在飛馬牧場的。」
這一番話,落在商秀珣耳朵里,無異于晴天霹靂。
「所以你也要拋棄我嗎?就像我爹那樣?」
她淚眼闌珊,眼眶通紅。
「你放開我!」
商秀珣用力想掙脫周溯的手。
「你先聽我說完!」
周溯自不會放手,見她實在掙扎的厲害,擔心她手受傷,直接跳到了她的馬上,緊緊抱住了她。
「秀珣!我從來沒想過拋棄你!從來都沒有!」
聞言。
商秀珣的掙扎力度終於逐漸變小,只是依舊在小聲哭泣。
「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發誓!」
「別!我相信你就是!」
商秀珣反手捂住周溯的嘴,不讓他接著說下去。
經過這一番,兩人也算是徹底挑明了互相的心意。
周溯摟著商秀珣,商秀珣則靠在他的懷裡,傾聽著他的心跳,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兩人的情緒都逐漸緩和下來。
「秀珣,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而是我之前發過誓,待我有能力後,一定要終結這亂世,讓天下重歸太平!」
周溯親口解釋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我願意支持你的理想!」
從小便被灌輸偏安一偶思想的商秀珣,沒有什麼平定天下的大志向。
從她個人角度,她自然希望周溯能和她一起,永遠在飛馬牧場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人天生就是志存高遠的生物,越有本領的男人,志向就越遠大。
周溯的能力毋庸置疑。
單是他之前展現的實力,就足以輕易改變一場戰爭。
這樣的人,想把他困在小小的飛馬牧場,顯然是不可能的。
強行那樣做,最終也只會讓雙方的感情徹底消失。
這一刻,商秀珣似乎有些理解自己的母親了。
她摸著周溯的臉,眼波流轉。
「我只希望,你能永遠記住,有一個人在飛馬牧場的草原上等著你。」
「放心吧,你不會等太久的!」
周溯緊緊擁抱著商秀珣,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夕陽下,兩人的影子逐漸融合為一。
與此同時。
飛馬牧場這場大戰的影響,也逐漸向著更大範圍擴散。
江淮軍。
杜伏威的總管營帳內。
「四大寇居然全軍覆沒了?」
杜伏威看著手中的情報,眉頭緊蹙,不怒自威。
四大寇和飛馬牧場這一戰,可以說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範疇。
以純粹的實力而論,飛馬牧場根本不是四大寇的對手,只有防守之力沒有反擊之力。
憑藉著地理優勢,才能和四大寇周旋多年。
誰能想到,本該只有防守之力的飛馬牧場居然一下子解決了四大寇。
不僅數萬大軍盡數折在了飛馬牧場,就連以曹應龍為首的四大寇首也一個都沒能逃出來。
「公祏,你怎麼看?」
杜伏威微微轉頭,看向了坐在左側首位的輔公祏。
這是他的少年刎頸之交,早年與他一同起兵,共同掌管行政謀劃,幾乎與他平起平坐o
只是後來杜伏威忌憚其威望,明升暗降,剝奪了其兵權,只留高位虛職。
輔公祏撫了撫鬍鬚,似乎正在認真思考,好半響之後才開口道。
「大總管,這場大戰,我覺得關鍵在於那位神秘的練體宗師。是他的出現,才打破了大戰的平衡。」
「哦?公祏你接著說。」
杜伏威仿佛很感興趣。
輔公祏聞言繼續說道。
「我覺得對我們來說,最關鍵還是打探清楚這位神秘宗師的身份,最不濟也要先了解他和飛馬牧場是什麼關係,這樣我們江淮軍才能更好地進行下一步。」
「公祏說的有理,這確實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杜伏威點點頭,似平認可了輔公祏的說法,但他轉而又問。
「公祏,不知你可了解這神秘宗師的身份?」
「這、雖然天下間的練體宗師十分稀少,但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宗師明顯不是其中任何一位,大概率是突然冒出來的。目前為止,我得到的消息和大總管差不多,並不知道這位神秘宗師的身份。」輔公祏開口道。
「那太遺憾了。」
杜伏威嘆了口氣。
雙方又互相說了一陣,不久便分開了。
大帳內。
只剩下杜伏威及他的兩位義子,右將軍王雄誕和左將軍闞棱。
這兩人都是江淮軍中的猛將,掌管著主力大軍,完全忠於杜伏威。
「你們怎麼看?」
杜伏威看向自己的兩位義子。
王雄誕率先開口:「義父,我覺得輔伯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調查清楚這位神秘宗師的情況。我們占領的地盤和竟陵城很近,雖然我覺得他們不太可能主動出擊,但我們也不
得不防!」
闞棱卻有不同看法:「義父,神秘宗師的身份確實應該調查,但應該有度,萬一得罪了這位宗師,對我們恐怕不會是一件好事!」
「你說得對。」
杜伏威讚揚地看了闞棱一眼,隨即冷哼一聲。
「輔公祏看似在為我著想,實則有意無意地一直在把我往神秘宗師的對立面推去,他以為我看不出來?」
「義父,那我們·「不用管他,這神秘宗師既然現了身,肯定會有更多消息流傳出來,我們只需靜靜等待便可。」
杜伏威不打算摻和這神秘宗師的事情,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的實力會比對方差多少,但在戰場上,一個練體宗師確實太可怕了。
作為江淮軍的統領,他需要為整個江淮軍考慮。
「李靖那邊還沒消息嗎?」
杜伏威忽的開口問道。
「還沒有,自打他一個多月前回了一趟自己的兵營,處理了後續問題之後,便完全消失了,至今沒有發現任何消息。」王雄誕搖頭道。
闞棱接著說道:「因為這件事情,元老派那邊已經鬧了一個多月了,非要我們給出一個交代!我懷疑,這背後可能有人指使!」
「不用懷疑,就是輔公祏做的!」
杜伏威嘆了口氣,不是為了輔公祏,而是為了李靖。
這可是他最器重的人才之一,如今卻突然出了這種事情。
「發布命令吧,就說李靖暗殺了執法堂的人,罪不可赦!任何江淮軍中的人,發現都可以擊殺李靖!」
「義父!這!」
王雄誕和闞棱臉色一變。
他們都十分清楚杜伏威對李靖有多器重,如今·「不必多說!」
杜伏威一擺手。
「因為這件事,江淮軍內部已經開始分裂了,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是,義父!」
王雄誕和闞棱只能拱手領命。
「對了。」
杜伏威仿佛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我聽說有人發現了那個誰誰誰、寇仲?徐子陵?」
「沒錯,下面確實有人發現了這兩人的消息!」
「將消息說來我聽聽。」
揚州城。
宇文閥。
「飛馬牧場?神秘練體宗師?」
宇文化及微微凝眉。
「也不知此人比之成都如何?」
宇文成都,宇文傷長子,從小體魄驚人,擅長馬戰硬斗,號稱軍中萬人敵。
「成都的實力卻是極強,但畢竟尚未突破宗師,和真正的宗師相比,大抵還是稍遜一籌。」
宇文智及搖了搖羽扇,開口道。
他看似在說宇文成都實力略差,實則不然。
宇文成都連宗師都不是,他卻說和真正的練體宗師只是稍遜一籌。
這顯然是極大抬高了宇文成都。
「先天和宗師之間的差距確實大了一點,不過我聽說成都已經在準備突破宗師境界,一旦他突破成功,我宇文閥必將誕生一位絕世猛將!」
或許是被周溯打出來的戰績刺激到了,宇文化及心中越發期待一位練體宗師的出現。
「大兄說的是!如若我宇文閥能有一位練體宗師,必將能在未來戰場上橫掃無敵!」
「哈哈哈哈!說得好!」
太原。
李閥。
李世民的府邸。
相比於尚未成長到巔峰的宇文成都,這裡有一位更恐怖的存在。
「元霸,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好對手嗎?現在這個對手出現了!」
「真的嗎?他在哪裡?我去找他!」
李元霸拎著一對比人還高的擂鼓瓮金錘,兩眼散發著熾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