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夜戲回到酒店,劉文拒絕了齊歡討論劇本的邀請,他今天想個睡素的靜一靜。
跟三個不在劇組的女朋友發了幾條信息,劉文開始練習吉他。
既然系統一直不給結算技能,他就只能自己學了,能彈唱幾首口水歌,對他的演藝事業肯定有幫助,可以深化他的才子人設。
所以他就請教了陳某凡音樂知識,正為不知道如何感謝劉文指導的某凡,立刻欣然允諾。
不但教他識譜,還教會了他吉他彈奏。
吉他這種樂器很基礎也很好學,對於能進中戲的藝術生來說都不難,劉文也是很快就學會基礎指法。
最關鍵還是識譜,藉此機會,他已經開始嘗試搬運口水歌。
第一手是他重生前經常聽的《麻雀》,這首歌雖說可以理解為苦情,但某種意義上也是很勵志的。
他剛開始撥動琴弦,就聽到有人敲門。這個時候?
劉文打開門看到白百合和她的室友常靜茹,手裡拿著浴巾和換洗衣服,「二位這是……?」
「我們房間的花灑壞了,借你寶地一用~」白百合看到他手裡的吉他,「你還會彈吉他呢,咋在學校沒聽你彈過?」
「我會的東西多了,還能都給你知道了?你們用吧,我已經洗好了。」劉文跟常靜茹點頭示意便轉身往裡走。
兩個女演員雖然沒說什麼,但對他這種分寸感十足的準備非常欣賞。
特別是常靜茹,她跟劉文接觸不多,但把他在劇組縱意花叢的行為看在眼裡,對他的觀感並不算好。
不過相較於這裡,她更不願意去女主角李白玲那洗澡,沒想到他私下裡分寸感還是很強的,算是感受到他戲外的魅力,好感+1。
劉文沒問為什麼不去女演員房間借用,因為很多餘,他一直秉持女人間的相處,男人既然看不懂就最好少問。
他背對著門口的浴室區,繼續彈吉他,利用某凡教的知識,將復現的曲調落成吉他譜。
「你這標的不對,要不要我幫你落譜?這是你自己寫的歌啊,旋律不錯哎,有歌詞嗎?」
劉文歪頭看了看她,「你會彈吉他?」
白百合笑著調侃道,「多新鮮啊,咱班會樂器的是多數,像你這樣什麼樂器都不會才稀罕呢~」
劉文沒跟她辯,也沒跟她客氣,「行,那我彈一遍,你幫我看看我之前記得有沒有錯?」
「行啊,對了你有寫歌詞麼,你這樣的作家,肯定是先有詞才有曲的吧?」
劉文嘴角輕揚,「你還真猜對了,有詞兒。你真想聽?」
「對啊對啊,唱給我聽聽唄,人家今天都讓你親了呢~」白百合看常靜茹已經在洗澡,索性撒了個嬌。
劉文沒敢正眼看她,更沒接話,再多說真難保不出事,自己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老好人。
「想聽我就唱給你聽聽吧,別光顧著聽哈,記得幫我看譜。」
「知道啦,快唱吧你!」白百合也沒一直撩,「我倒要看看你這作家能寫出什麼好詞兒來~」
劉文笑了笑開始彈前奏,隨後閉上眼開始彈唱。
「山隔壁還是山,都有一個伴
相信海枯石爛,也許我笨蛋
飛太慢會落單,太快會受傷
……
我飛翔在烏雲之中,你看著我無動於衷
有多少次波濤洶湧,在我,心中
你飛向了雪山之巔,我留在你記憶裡面
你成仙我替你留守人間
麻雀也有明天
……」
等劉文彈唱完,白百合已經聽懵,還是常靜茹的掌聲幫她回了魂。
「好聽哎,劉文你應該發專輯,某凡不就在咱們組嗎,你讓他幫你介紹下。」常靜茹對他的感官已經因為這首歌180度調頭。
「呃,我先去洗澡了哈。」白百合剛剛壓根沒看譜,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藉口洗澡跑。
常靜茹坐到白百合的位置,哼著剛剛的曲子開始寫簡譜,「你先把簡譜寫出來不就好了?直接落吉他譜多麻煩。」
「呃……我不太會啊,凡哥也沒教我。」劉文吐了吐舌頭。
「你再唱一遍唄,我幫你把簡譜寫出來。」常靜茹說話很溫柔,姐感十足。
劉文撓撓頭,「你也會寫譜啊,合著到頭來就我不會啊。」
「我們會寫譜有什麼用,得像你這樣有靈感寫詞寫歌才行啊,快唱嘛,我一定專心記。」常靜茹溫柔地笑了笑。
劉文也不磨嘰,將《麻雀》這首歌又彈唱了一遍。
常靜茹比白百合負責得多,真跟著旋律把簡譜寫了出來,當中沒聽清的部分,等他唱完又仔細詢問修改。
洗過澡的白百合也湊過來一起研究,拋開兩女身上的沐浴露和身體乳香氣不談,三人計長之下,《麻雀》的簡譜就這樣弄了出來。
寫完簡譜已經快一點,但兩位女士顯然是起了談興,纏著他問還有沒有別的靈感,可以唱出來大家一起幫忙研究。
於是劉文又唱了一段《抽離》。
「花開花,開花落花開花,你依然不暇
哪在哪,在哪風箏在哪,聽不到回答
……
捨不得的他他他
忘不掉的她她她
眼淚流下噠噠噠
……
我想,我傻,我要決鬥的話
也還是個輸家
……」
常靜茹閉著眼跟著哼了哼,突然笑了笑,「你這歌,靈感不會是咱們電視劇吧~」
劉文有心想說狗血電視劇不都這破劇情嘛,他愛她,她在愛他的。
但考慮到自己的才子人設,只能對不起原作者了,神秘一笑沒有否認。
「咱們這劇哪有這麼文藝喲,你這歌有點不搭~」
劉文搖搖頭,一本正經道,「肯定不搭,咱們現在拍的是青春勵志劇,可不是什麼狗血愛情劇。」
「但你沒發現劇里的愛情都很狗血嘛,尤其是我演的這個喬喬,她的台詞我真得憋著笑才能演下去。」
白百合一肚子槽想吐,「尤其是我倆今天這段,『我就是要你和許遜都在我身邊,你們兩個我都要』。媽呀,這麼炸裂的台詞,居然是葉導這個大男人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