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琉璃靠近之後,根本沒對倆小傢伙如何,反而耐心的替他們將身上泥沙洗乾淨,又用軟布細細擦乾。
笑得跟向日葵似的,「撿夠了嗎?撿夠的話,我們該回家了。」
音檀動來動去,甩了他一臉水,趁著墨琉璃不注意,撲騰一下又跳入湖中。
他速度賊快,閃電一般。
百來米的大湖,轉眼的功夫就能游個來回。
旋即傲嬌的鑽出水面,「墨叔叔,你看我是不是很快?」
墨琉璃嘴角微僵,「是快的。」
音檀扁扁的蚺腦袋呲牙咧嘴,「那你下來,聽爹爹說你是蛟龍,我們比一比!」
「不比了吧?」墨琉璃不想占小孩兒便宜。
儘管他現在殺了音栩的心都有。
「你不敢?」音檀小小年紀,激將法用得相當熟稔。
也不知道隨誰。
墨琉璃一聽,那不行啊,尊老愛幼沒錯,但他不能在音栩子嗣的面前矮一頭!
這般一想,獸形瞬變,咻的一下直接騰龍入海似的進入水中。
見狀,岸上四人心頭那口氣,徹底鬆了下來。
紛紛撈起自家小崽子往前圍。
楚訛,「賭三日,音檀贏。」
白旭,「三日?你可真下了血本!」
「那當然,你不是還差我好幾天?」
「我……我不是還了嗎!」
「什麼時候,沒有!」
兩人嘰里咕嚕,月卿和衛冕越聽越臉色燒得慌,寒鴉則是根本聽不懂。
好奇,「他倆到底在說什麼?」
衛冕,「大腦子獸類的事情,小腦子獸類少打聽。」
寒鴉,「!!!」
忒!
欺負他?回頭他找主人告狀哼!
水裡一大一小兩條,已經正面比拼了半程,此刻正從遠處游回來。
衛冕傾身看了眼,月卿也傾身看了眼。
異口同聲,「賭六日,墨琉璃贏!」
寒鴉聞聲頭都快抓破了,什麼三日五日的,到底是啥啊?
難道是帶娃天數?
他鳥類的腦容量不大,而且還是一隻純情小鴉鴉,自然不知道這幾個雄性用來做賭的,竟是排班天數!
至於什麼排班?
嘿嘿。
自從蘇棠把音栩帶回來後,八人等一人,那真是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啊!
而且音栩這個殺千刀的,還一下子直接霸占了15天。
其他人恨得牙痒痒,奈何拳頭沒他厲害,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私下裡,大伙兒又開始公平排班了。
可一個月僅僅30天,分給8個人,每個人4天都輪不上,蘇棠還必須留幾天休息不是?
因而,就每個人3天。
剩下6天,是蘇棠的自由日,可以不要任何人,也可以想喊誰喊誰。
楚訛一開口賭3天,那是一個月的額度。
月卿和衛冕成竹在胸,直接上了兩個月的額度。
一下子,賭注翻倍,氣氛也頓時更加熱烈起來!
楚訛不相信墨琉璃會贏,雙手摳著岩石指甲蓋都快劈了,「墨琉璃贏不了的,音檀等級比他高!」
衛冕,「反正願賭服輸。」
月卿不多說,笑眯眯看了白旭一眼,意思很明確。
賭嗎?
白旭要麼選音檀贏,要麼選墨琉璃贏,他也很糾結了,但最後還是豁出去道,「行,我和楚訛一樣,賭音檀贏!六天就六天!」
實際上如果輸掉,六天啊,兩個月不能和蘇棠親密,還是很難受的。
但畢竟都到這兒了,也不允許他太慫。
四人賭注都敲定後,便一眨不眨,緊緊盯著水面。
一時間連孩子在懷中掙扎都成了統一的輕哄,「乖,寶寶乖,一會兒,就一會兒哦。」
不多會兒,銀色條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白旭和楚訛這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似的,絲毫不敢用力。
屏氣凝神,等待最後的勝利。
然而就在關鍵的最後一秒,一抹藍色自水底歘的蹦出水面,成功快半秒將音檀截胡!
墨琉璃哈哈大笑,「還是我更快!」
音檀不服,躺在水上泥鰍似的翻騰,「不行,墨叔叔你耍詐,我要重新比。」
「那可不行!」一旁,衛冕和月卿急切出聲。
音檀沒想到外人也要湊熱鬧,而且不是向著他的,氣鼓鼓,「為什麼?」
「輸了就是輸了,難道你輸不起?」
音檀打滾,「不不,才不是,是你們大人合起伙欺負小孩!」
衛冕和月卿哭笑不得。
心說我們也不想太公正的,但為了排班天數……對不住啊!
最後自然好好安撫了音檀,照顧他脆弱的小心靈。
再就向白旭、楚訛要債。
白旭一想到輸了兩個月,心情悲痛,悔恨交加,耷拉著腦袋霜打的茄子似的。
楚訛也有點愁容滿面,不過比起白旭好多了。
成功一人多得6天,衛冕和月卿互相擊了個掌,衛冕哂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月卿回。
見不得他倆這般赤裸裸的炫耀,楚訛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白旭還欠我6天,我輸給衛冕你的6天,就用白旭欠我的抵。」
「什麼?」白旭一下子懵了。
感覺遭受了晴天霹靂!
但楚訛理直氣壯,「什麼什麼?你不承認欠我6天?」
「我……」白旭可憐巴巴,他沒有不承認啊。
楚訛不想聽他多說,無情打斷,「那不就得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可我……」
「不管,就這麼說好了!」楚訛強勢。
於是乎,明明是他和白旭一人輸兩月給月卿和衛冕的,結果就變成了——白旭一人輸了四月!
白旭,「!!!」
嗚嗚嗚嗚嗚!好過分!上當了!
四個月啊……
可怎麼活啊!
彼時,音栩背著蘇棠避開了所有人,潛入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