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看到自己已經完成任務,許幽也死了,葉無憂神色稍松,轉頭就把系統獎勵自己的東西收了起來。
不過那靈力4000縷、陰陽界的異象本源之力他都沒有動。
現在直接吸收還是虧了點。
等他轉修完地級功法,再轉化修為,完成對異象的補完後再吸收本源之力。
到那時寶物的效果才會最大化!
至於現在……還是先研究下那《太陰水木靈經·上》好了!
葉無憂看著身前多出的玉簡,將其收起,以神識細細探查這道玉簡內記錄的各類法門。
只能說不愧是地級功法。
這《太陰水木靈經》對應元嬰和化神兩個境界,卻並不繁複,反倒有種恰到好處的精煉。
同時精煉也不意味著簡陋。
這道功法在『靈力運轉』、『感應天地』和『淬鍊體魄』等方面都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
像這樣的功法完全足以支撐越階而戰。
好比之前的許幽。
他的修為比葉無憂還低一級,哪怕不動異象,葉無憂的靈力質量也比他高出不止一籌。
可因為功法上的差距,葉無憂想拿下他還要費些力氣。
而且許幽背後也只是金丹家族。
他所修煉的功法,按照葉無憂預估,大概率也只會是玄級上品,到不了玄級巔峰。
「以後就輪到我拿功法壓人了。」
掃過行脈路線,功法中記錄的凝聚「自然戰體」的方式。
甚至這功法中還記錄著幾門高階法術。
葉無憂的眸光微動,收起玉簡,朝著下方還在幹活的謝無咎衝去。
……
「還剩下多少區域沒有搜過?」
「已經差不多了。」
「能找的地方我都搜遍了,保管所有完好的儲物袋都在這裡!」
謝無咎昂起頭,指了指左側。
一小堆儲物袋被小心地擺在一起,至於另一側則是各種廢棄物資積壓成的小山包。
葉無憂掃了眼那些『垃圾』,眸光微動。
「涉及到雲夢澤內部區域劃分的相關地圖呢?」
「在這裡!」
謝無憂取出身前單獨掛的儲物袋。
「書籍、紙張或者玉簡之類的東西我都放在了這裡,大人我們是直接去雲夢澤,還是找個地方稍做停留。」
「去離這最近的湘雲城。」
葉無憂伸手一拂,將謝無咎、謝無咎整理出的東西都丟進了陰陽界。
等到周圍變得空蕩蕩的。
他也快速升高,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了這茫茫夜空中。
……
此時遠在浮雲峰的許長生卻遠沒有那麼平靜。
他和許幽作為雙生子,本身就互有感應。
許幽出事他自然不會毫無察覺。
因此一感應到不對,這位內門的天之驕子立刻就來到許氏一族存放魂燈的區域,領著鎮守此地的金丹族老,來到了最內圍的祠堂。
塵封的大門緩緩打開。
四周灰塵浮動,卻被一圈靈光擋在了外面。
古老的屋舍透著幾分肅穆。
只見正前方的牆面呈現台階式分布。
從上至下依次是金丹、築基和練氣級的魂燈。
此時在代表築基修士的那一層,有一盞魂燈正不斷搖曳,原本還算是明亮的火苗也迅速下行。
「閆族老……」
「幽兒已經沒救了。」蒼老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看這燈火,燃速加快,遠比尋常受傷時的波動還要迅猛——看這趨勢,只怕他現在是生死一線。」
許長生的眼中閃過一絲晦色。
只是很快,這一絲晦色就被驚怒的情緒取代。
「二弟這次是去襲殺外門的練氣期,他能出現什麼危險?」
「襲殺練氣,我看是去了什麼危險的地方!」
那蒼老的身影扭頭看向許長生,就這麼盯著他,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地怪笑一聲。
「不過雙生玄魂,一強一弱總歸要分出勝負。」
「幽兒可以死,但不能白死。」
話音落下一隻枯瘦的手掌便朝著那盞魂燈伸了過去。
原本還在浮動的火光被『摘』了下來。
許長生似乎想說什麼。
只是很快這一抹遲疑就變成了隱隱的狂熱。
他看著閆族老動作,視線緊盯著那隻如同鷹爪的枯瘦手掌。
枯瘦的老者念念有詞,靈力涌動間,那火苗最外圍處竟逐步浮現出了一圈圈黑色咒文,如同星軌,環繞著命星轉動。
可那火苗卻又出現了奔潰的跡象。
望著這突然的變化,老者毫不意外地勾起嘴角,冷哼一聲。
隨著金丹靈力在瞬間爆發。
「轟——!!!!!」
一縷神異的靈光終於從虛空掠出,快速遊動,猛地沖入了一側的許長生體內。
「閆族老……」
「你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雙生玄魂,同時成長可以得到兩個好苗子,一死一生,生者便會在死者魂靈的滋養下悟性通天。」
「你藏了那麼久的極陽之力,還不惜以墨雪藤偽裝,如今陰陽相合便該是我玄天宗當之無愧的天驕——」
「還是說你想要更進一步?」
「演戲演太久,可別真把自己騙了。」
許長生笑了。
他抬起頭看向閆族老,忽然在身體的數處位置接連點過。
「嘭!」、「嘭!!!」、「嘭!!」……
一蓬蓬血花在許長生身後綻開。
從傷口處抽離大量細絲,黑白分明,散發出陰陽屬性的氣息。
而隨著許長生掌心生出一縷熾白的陽火,再用另一隻手凝聚出一片與之相對的森寒的陰火。
兩火相合。
原本藉由墨雪藤獲得的修為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轉化,將許長生體內的修為,從築基八層快速提升到了築基九層的巔峰。
「我會親手為二弟報仇的。」
許長生滿臉嚴肅,似乎是在做承諾。
不過他這一番表演也沒人在意,一旁的閆族老,更是直接「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別演了!」
「你既然惦記上了你弟弟,就不可能只會做一個布局,老朽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殺了他的?」
……
另一邊,葉無憂則是也發現了一些令人有些疑惑的點。
因為他並沒有獲得許幽的儲物袋。
換句話說如果他真是練氣,被玄凜隨手殺了。
那麼面對玄凜的就會是許幽。
許幽連他都打不過,真碰到玄凜肯定分分鐘變成冰雕。
而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往下推導。
「秀水莊中的發展,該不會……真的和許氏一脈內部的爭鬥有關吧?這不對啊——許幽怎麼爭得過許長生?」
葉無憂也是聽過許氏雙傑的名聲的。
相比許幽,那位許長生的修為和資質要好不少。
按理說許幽對許長生造不成威脅。
所以說他們搶C位……許長生還動手,坑死了自己的弟弟……
這種事葉無憂是不怎麼信的。
只是有些時候,直覺就是那麼的不講道理。
腦海中不斷浮現是許長生動手的念頭。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自己再跑去湘雲城,萬一被盯上了……
心中的不安感變得越來越重。
不得已下,無憂放棄原本的想法,改為在附近尋找山林,準備在隨便哪處山壁上開鑿石洞先停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