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朱小姐是打算怎麼辦。」
「要去那個叫天斗帝國的地方嗎?」
「我們送你過去吧,你剛剛也說了,這裡距離天斗帝國已經很近了。」
白月初乾咳了兩聲,打斷了眾人的聊天,提及了另一件事。
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也能確定了,這個聊天群根本就與道盟沒有任何的關系所在。
既然是這樣,那就多體驗體驗這個世界的風水人情,讓這一百積分花費的值得就好。
「嗯,一直留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那麻煩你們三位了。」
朱竹清沒有拒絕,好歹是三位客人,她想要感謝三人,也得先到了天斗帝國才行。
但就在這個時候爛命華卻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準備起身出發的白小飛。
「你們兩個去吧。」
「飛仔跟我留在這裡就好。」
爛命華的話,讓三人都是微微一怔,但很快白月初就最先反應了過來,用一副憐憫的眼神看向了白小飛。
反倒是白小飛跟朱竹清特別不理解。
「這裡可是星斗大森林啊,四處都是有著大量的...」
朱竹清話還未說完,一聲聲連綿不斷的獸吼聲,打斷了三人的思緒。
聽到這些獸吼聲,朱竹清臉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變。
「是魂獸,而且還是群居類的魂獸...」
「趕緊走!要不然被它們追上來就不好了!」
朱竹清很清楚,這森林內的危險有多大。
進入星斗森林,她最害怕的其實並不是朱火這一群追兵,而是星斗森林內的魂獸們。
這些魂獸們有強有弱,但毫無疑問的是,對於魂師們都是充滿敵意的,這是出自於本能的敵意。
如果被一些難纏、厲害的魂獸纏上,幾乎就是很難離開星斗森林。
「師傅...」
「咱倆待在這裡幹嘛啊...」
「還是趕緊跟著他們一起走吧...」
白小飛看到朱竹清那麼嚴肅的表情,心裏面本能的也有些慌。
畢竟他之前就聽朱竹清提到過關於魂獸的事情,並且還知道有的魂獸實力,甚至可以輕鬆摧毀掉一個城市,就更加不想待在這裡了。
「你的金剛不壞雖然練得不錯,但過於依賴金剛不壞了。」
「警覺性太差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練練。」
爛命華一邊掏耳朵,一邊解釋起來留下白小飛的原因。
既然自己已經答應收下這個弟子,那該做的事情還是需要做的,雖然這樣做的原因其實是不想白小飛以後有什麼事都想麻煩自己。
「剛剛你打的太爛了,根本就不像個正常人。」
「實戰經驗太差了,你就好好練練吧,這也是個好機會。」
白月初也是點頭附和起來,數落著白小飛剛剛的失敗。
明明可以很輕易將朱火給擊敗,可卻還給了朱火那樣的機會。
如果朱火的實力更強一些,那一招能破開金剛不壞的防禦,那白小飛此時就已經躺著不能動彈了。
「這...」
「我剛剛真那麼爛啊?」
白小飛撓了撓頭,他一直都是在練功,雖然有時候會解決一些闖入公寓的屍兄。
可真要說起實戰經驗的話,他還是基本沒有的。
只是依靠著本能與反應力在戰鬥。
「嗯,很爛。」
白月初跟爛命華齊齊點頭。
而朱竹清卻有些不解,磨練戰鬥技巧、戰鬥經驗,有很多其他的辦法。
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這種危險的辦法,一個不小心可能性命就丟掉了。
「好了,飛仔,別想那麼多啦。」
「從這一刻開始,不要用金剛不壞了。」
「金光咒也不能用,怕死的話,就不要被打到。」
「當然,如果你快死的時候,我會救你的。」
爛命華看了一眼右側的方向,已經有一頭頭半人高的狼型魂獸從森林走了出來。
此時,數量更是來到了十來頭左右。
「這些狼倒是挺不錯的,應該挺適合你的。」
「反正也打不死你。」
白月初看著逐漸多出的魂獸,也是忍不住打趣了起來。
而白小飛一想到,自己等會不能用金光咒跟金剛不壞,還要對付這麼多狼,也是不由得一陣發憷。
「真的要留下他們兩個人嗎?」
「他們兩個會死在這裡的。」
「哪怕只是一天,都不會有人願意留在這裡的。」
朱竹清一把抓住了白月初的手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敢置信。
而白月初則是一副笑哈哈的樣子,反手一把將朱竹清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抓好了,朱小姐。」
「他們兩個不會掛掉的,那個臭乞丐可是很厲害的傢伙。」
「你們這個世界的封號斗羅,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呢。」
「喂,你們兩個,我先帶她走啦。」
「有小爺在,肯定將朱小姐帶到她想去的地方。」
白月初話音落下,身形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如此迅速的速度,讓一旁的白小飛也是一陣無語,暗罵白月初不講義氣。
「那些雖然都是十年到百年的青狼,雖然不過是實力較低的魂獸。」
「可他們卻是少數族群棲息的魂獸,如果被青狼族群圍上,就算是千年魂獸都不想招惹的。」
「你確定,他們真的那麼厲害?」
朱竹清靠在白月初的背上,心裏面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這裡是星斗大森林,每年不知道多少厲害的魂師會喪命於此。
「放心放心,他們兩個不會有事的。」
「而且,那個傢伙這麼怕麻煩,還要去做這件事,那就代表白小飛是真的需要這些磨礪。」
「別看他表現的那麼開朗,其實他所在的世界,麻煩可要比你這裡大的多。」
白月初微微一笑,他相信爛命華的實力肯定不會出問題。
更何況,這是他們兩個自己的事情。
能跟朱竹清這樣的大美女單獨相處,他也很樂意。
「你們,都好奇怪。」
朱竹清不太理解,但也沒在說什麼。
數日來的精神緊繃,已經讓她十分疲憊了,給白月初指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就靠在白月初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不要碧蓮:胡尾生終於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走樓梯啊:不過,小飛哥沒看到,等於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