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說?」
「那咱們幹嘛先前要那麼明目張胆的跑?」
平丘月初微微一怔,他還以為白月初是有著把握在的,才帶自己逃離塗山的。
雖然他之前對塗山容容的那番話,已經起了疑心,甚至有些失望。
可不至於說,這麼快就要離開塗山,畢竟他還是挺喜歡塗山的生活。
「喂,誰知道這老娘們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明明冰冷冷的,脾氣卻那麼大。」
白月初看了一眼身後緊追不捨的塗山雅雅,也是在心中吐槽了兩聲。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他們想要逃掉,根本就不可能。
當即,一個轉身便是停了下來,同時伸手掐住了平丘月初的脖子。
這個舉動,也是讓塗山雅雅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對方。
「你們聞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跑來我們塗山帶人走,現在竟然還挾持他。」
「你是覺得,我不敢動手連他一塊殺了?」
塗山雅雅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她已經認準了白月初是道盟聞家的人。
而現在,就是道盟聞家,在故意挑釁她們塗山。
「嘿嘿,大當家的,你應該捨不得這傢伙死吧。」
「畢竟你跟我,都很清楚,他如果死了的話,那後果我們可都承擔不起呢。」
「雖然對於你們妖怪而言,幾十年光陰不算什麼,可下一個他什麼時候出現,誰也說不準啊。」
白月初早就已經變換了自己的容貌,雖然他的變化術,在塗山看來只是小兒科,可至少能掩蓋住自己的真實容貌。
他的這一番話,也同樣是踩到了塗山的雷點,讓塗山雅雅的臉色一下子就冰冷了起來。
「把人留下,然後滾。」
「不然,就把命留下。」
塗山雅雅的確不敢直接殺了平丘月初。
如同白月初說的那樣,塗山雅雅等不了,也不願意在繼續等那麼久的時間。
「不不不,你走。」
「等我安全了之後,我在放了這傢伙。」
「不然的話,我實在是害怕啊,怕大當家你又突然追殺我。」
白月初可不相信這種話,更何況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將平丘月初給交出去。
所以,此刻的他就是在等,等塗山雅雅不敢動手離開的時候,他就能名正言順帶著平丘月初離開了。
「你找死!」
塗山雅雅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剛準備動手之際,塗山容容也終於趕到,攔在了兩人中間。
「姐姐,不可衝動。」
「現在妖盟與道盟之間的大戰好不容易才結束,如果我們貿然出手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聞家的人。」
「那後果會非常嚴重的,道盟與塗山之間的大戰,又會一發不可收拾。」
塗山容容知道,想要讓自己的姐姐停手,就必須要將利害關係先給說清楚。
繼續打下去,損失的無非就是塗山的生靈們。
聽到塗山容容的傳音之後,塗山雅雅眼神中的殺意,也收斂了一點。
「閣下是聞家的人吧。」
「平丘月初已經是我們塗山的人了,閣下這樣做,恐怕道盟並不知道吧。」
塗山容容看向了白月初,她知道既然對方掩蓋了容貌,並且還是一個人。
那就代表了,道盟可能並不知道這件事。
畢竟,不想開戰的可不止是塗山一家,就算是道盟同樣也不想開戰。
「為什麼道盟會不知道呢。」
「既然二當家認出了我,那也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不會突然做這種事吧。」
「不過,既然已經被識破了身份,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放我離開,等我到了安全的位置,這小子我會放走的。」
「不然的話,那就魚死網破了。」
白月初看向塗山容容,直接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說出的這番話,是根本就不帶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在。
哪怕是塗山容容,聽到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變。
「怎麼,二當家是怕我聞家的人,說話不算話?」
「還是怕,這小子到時候不想回塗山了?」
白月初一眼就看出了塗山容容的擔心,對方根本就不怕自己會殺了平丘月初。
但會怕平丘月初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掌控,這一點才是他們最為擔憂的。
所以,此刻的白月初,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塗山容容沉默了。
「容容,那傢伙不會殺了平丘月初的。」
「等我過去,將他拿下,然後關進塗山大牢。」
塗山雅雅看出了塗山容容的擔心,但她卻並不擔心這一點。
因為哪怕到了現在,她都不知道平丘月初已經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開始修煉了。
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第一時間廢掉平丘月初。
「不行,姐姐。」
「如果他真的敢動手呢。」
「下一個他,我們又什麼時候能遇到,二十年?五十年?還是一百年,甚至更久?」
塗山容容搖了搖頭,她沒辦法肯定的去說對方不敢做。
因為她們都賭不起,這裡面牽扯到的東西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控制住的。
「好,那就聽你的。」
塗山雅雅沒有在說話,選擇將決定權交給自己這個妹妹。
她相信塗山容容處置起來事情,肯定會比自己更加好。
「閣下,請問你說話可算話。」
「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真的會放了月初嗎?」
塗山容容看向了白月初,她現在需要確認的就是這一件事。
而白月初聽到這個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猜測正確了。
「當然,畢竟我們也不想殺了他。」
「這次帶他離開,也只是我們有些事情需要核實。」
「不出三日,我們自會將人送回來的。」
「我聞家的名聲,想必兩位當家應該信得過吧。」
白月初很清楚,既然對方已經認準了自己來自聞家。
那就不需要多想,將髒水都潑在聞家就足夠了。
反正聞家的那些傢伙,他也是非常看不慣,耍一耍他們也不是什麼壞事。
「聞家的名聲,我們自然是信得過。」
「既然閣下都這樣說了,那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