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松一臉狂喜的看著地上瘋狂生長的稻米,這些稻米像是棗樹一樣結出了紅色、黃色、白色的果子。
大量白色的果子首先落地,散發著和之前吃過的靈米一樣的香氣。
這些珍貴的靈米像是砂土一樣堆積起來,又像是潮水一樣向外擴散,從懸崖邊緣往下墜落。
下方有專門收納這些下等靈米的人,就算是掉落下去深谷也是默許的。
西門松的眼睛看著那些上等的紅米和中等的黃米。
石婆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眼神里都是恭敬。
「道友,一千米里會出一顆中等靈米,十萬米里會結出一顆上等紅米,上等靈米和中等靈米都可遇不可求,盡在極少數宗門裡保存。」
「下等的白米我們會拿走七成分配給乾州生靈,紅米黃米和最後池子裡的三成都是道友的。」
「乾州生靈感念道友所做的貢獻,州牧和各坊也都會記住道友的賢名!」
西門松發現自己竟然還要納稅。
不過靈田是人家管理的,就像是用別人家媳婦生孩子,就算孩子是自己努力所得,再怎麼說也要給點錢才合適吧。
「好,這些靈米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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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松拿出數宗首席令。
首席令不光是能收數宗修士的法寶典籍,也能收大家的錢。
一塊小小的令牌,很快收納了一池子發光的靈米。
台階上和附近地上都堆積著不少的靈米,不過三成也有接近十萬米,還有上等靈米和中等靈米可以作為高價值貨幣使用。
十萬米,完全不知道怎麼花好。
而且半天時間就弄到了十萬米,感覺養一群狐狸精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情。
西門松正開心的時候,就見前方出現了州牧的身影。
龍頭人身的天頡看著西門松,龍嘴都合不攏了。
「道友果然得天獨厚,我原以為道友過幾年才能成長起來,這幾年還要為青丘坊那些花銷頭疼,卻是我小看道友了。」
西門松迅速客氣說:「昨日州牧大人的禮物小生收到了,多謝州牧大人的關心,小生今日能為乾州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心中也甚為開心。」
天頡直接說:「道友不如把涼水城的人都接過來,這裡多的是地方安置,何必非要回去涼水城呢?」
西門松也覺得自己對西門家沒什麼留戀。
那邊的羈絆都給解開了,已經沒有認識的人了,再說也可以讓手下管理,自己在青丘坊過好日子。
「州牧大人多次邀請,小生不敢不從,回去後就安排涼水城的部下過來享福,以後常駐青丘坊。」
經過昨天和今天的事情,西門松已經把青丘坊當成了自己家,沒有了那種住進別人家的陌生感。
天頡和附近修士聽到西門松肯留下來常住,都非常滿意。
「如此甚好!」
程玉子慢悠悠的靠過來,搭話說:「境界越高,靈米產出的就越多,以後道友修為高深之後,說不定全州都要仰賴道友雨澤。」
西門松裝起了老實人,淡淡道:「試煉的事情好說,只是我不善言辭,大部分時間還是喜歡在家修煉,今後留在城裡不出去拜訪,還望各位恕罪。」
天頡等人只希望西門松留下來多來米,對他不願出去這種事情都很理解。
「我等修士,自然要以修煉為主,道友放心,絕對不會讓宵小叨擾道友修煉。」
三十多萬靈米里只有不到十萬給了西門松。
剩下的要麼是州牧分配,要麼是給了宗門和城裡凡人。
西門松只拿了不到十萬米,但三十萬米確實是進入了乾州的消耗里,屬於乾州每年小號的千萬之三十米。
也就是西門松一人貢獻了百分之三的靈米。
百分之三隻是開始,實力越高,試煉通關給的米就越多,以後西門松能貢獻的也就越多。
西門松本來可以給天頡當兒子,到州牧府享福的。
不論是認個媽媽吃奶,還是多認幾個姐姐妹妹姨姨奶奶都可以,州牧府肯定比青丘坊更好。
只是給人當兒子可不是好事情,西門松在青丘坊可是祖宗待遇!
宴會在天柱山舉行,天柱山的山頂看似沒什麼東西,實際上下面住了上千萬人。
天柱的中心位置是實體,大量居民的山洞都在能看到陽光的那一面,同樣也是靈米掉落的那一面。
沒有人統計具體多少層,不過旋轉的山路要走上一天一夜才能走完,路途上能夠看到各個村落據點。
每個據點都是一個山洞,往山洞裡面走,就能看到如同城市建築一樣的街景,裡面有市集、民居、府邸、妓院、作坊、學校、鹽鋪、米鋪、澡堂、雜貨鋪。
儘管很多人住的地方非常小,就是一個水缸大小的集體通鋪。
不過這裡的人也會幹活,並不是行屍走肉。
每天打掃衛生、清理屍體、或者是下山修建修補城牆、搬運鹽鐵等物資、疏通河道下水道等等。
天柱坊居住的人相對好一些,因為靠近靈田的關係,是普通人的第一選擇。
其餘坊的生活水平要差很多,但基本上能活下去,也能找到事情做。
八柱國里的人沒有賭命機會,有資格接觸仙道的只有外面街坊的人。
西門松等修士在山頂吹著風,看著浮雲如海浪一樣輕輕席捲過來,又如撒嬌的寵物那樣平緩溫順。
接近頂層的十幾米宮殿裡常備各種慶祝物資,這兩日又是小生試煉,所以早早就準備了慶典的禮器。
一位位宮裝仙女端著玉盤金器緩緩走來,面帶著沾染了些許仙氣的優雅微笑,放下果盤美酒後又按照規矩施施然離去,隨著前方隊伍一起退場,像是歸隊離開的仙鳥。
大風吹動了仙女們的裙子,也吹動了西門松的發梢。
一群閒著沒事做的小生修士們,就像是春遊登山一樣在山頂熱鬧的打發時間。
今年通過試煉的另外九位小生也都在,也在西門松之後參加了試煉闖關。
多的拿到了一萬多米,少的也兩三千米,足夠他們自己吃了。
昨日試煉死了不少童生,那些童生的死,也代表他們身後的家族投資血虧。
各個宗門的弟子也過來了不少,同樣是大浪淘沙,留下珍貴的金子。
西門松認識了不少城中大能,發現乾州修士多是一些妖怪,人族只有六七成。
像是龍頭人身的城主,鳥頭鳥爪的城主夫人。
修士們對妖族成為城主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反感。
這個世界是一個包容的世界……還是修行者根本不在乎這些?
西門松很快發現自己也不在乎。
涼水城原本是人類的城池,但自從自己當了城主後,管理者就都是一群狐妖,人類都成為了奴隸。
好好的,像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麼?
西門松吃著靈果,把無聊的事情丟在腦外,想著什麼時候能快點結束,好回家休息。
參加宴會真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