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裡的周向北，根本不知道偷情背後還有內情，看著戰場有些欲哭無淚，卻又得意無比。
戰場一塌糊塗，已經不能睡人，要不是他動作快，扯開了被子，就連被子也難以倖免。
他只能收起了鋪蓋，收進了空間，然後先讓床板空著。
他現在的鋪蓋就是空間裡的，原本他的被子還能用，鋪蓋被做成了墊子。
秋天買了二十二斤棉花，也全部被他寄回魔都。
他想著先把空間的一床被套拿出來用，原本的被子當鋪蓋，也夠用，明年再弄點棉花打被套。
可是現在被楊莉水漫金山，就沒有用了，除非動用現代的被子。
正在空間裡正洗著床單，他又聽到了敲門聲。
出了空間，他出臥室的時候關上門問道：「誰啊？」
竟然是徐雙武的聲音傳了進來。「周技術，我雙武。」
周向北過去打開了門，笑著歡迎。「雙武大哥，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徐雙武屬於鄉政府的警衛，他們只有四個人，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徐雙武嘿嘿笑道：「過年民兵連的子彈全部清點，暫時放到武裝部的倉庫了，也不需要每天兩個人值守。
我被拴了幾個月，也想好好松泛幾天。今天是過來問你借氣槍，晚上打麻雀。」
獵槍需要持槍證，不能隨便借，但是氣槍現在沒有任何限制。
周向北點了點頭問道：「好打嗎？」
「晚上最好打，手電筒照著了，鳥都不會飛。就是浪費電池……」
周向北來了一點興趣，這兩把槍買回來，他自己還一次沒有用過。
他笑著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玩玩，反正晚上也沒事兒。」
「行啊，我家東邊的山脊，鳥多的很，特別是麻雀，用彈弓一晚上都能打幾十隻。」
兩人興沖沖地拿了槍和子彈，周向北帶了一包紅糖，鎖上了門，跟他一起去供銷社買手電筒。
剛下樓經過十三，十四號樓之間的過道，碰到了秦律成迎面走來。
「小周，要出去？」
周向北站住了腳步。「秦科長，有什麼指示？」
秦律成笑著說道：「我剛跟老馬商量，今晚上我們業務科的七個人聚聚，你現在也屬於我們業務科的一員，所以……一起聚聚？」
跟同事維護關係當然要比去玩重要。
他毫不猶豫地把氣槍和子彈遞給了徐雙武。「雙武，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下次有機會再陪你玩。」
徐雙武也沒有在意，笑著說道：「那我晚上看看能打多少，要是收穫不錯，明天也給你送點麻雀吃。」
「行，好說。」
徐雙武接了槍離開，周向北提著自行車調頭。「秦科長，需要我帶點什麼嗎？我做個山城口味的辣炒魷魚加個菜怎麼樣？」
秦律成笑著點頭。「聽說你手藝不錯，那我晚上也嘗嘗，別的你就別麻煩了，今晚開銷算我們業務科的。」
「好。」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周向北第一次到秦律成家裡做客，還是要帶點伴手禮。
秦律成家裡只有兩口子過來了，他大兒子在魔都已經工作，小兒子也留在魔都讀中學，隨便帶點東西表示心意就好。
業務科現在只有六個人，全部是骨幹。
周向北是新人，感覺氛圍還不錯，沒有老班子的爭權奪利。
可能也是因為有門路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都是老實人。
他雖然現在被調到業務科，但沒有安排具體事務，主要負責幫工廠重新建立業務網。
而其他人各管一攤事，沒有利益之爭，所以晚上的聚會就很熱鬧。
酒過三巡，一幫魔都平均酒量之上的人才，就都差不多了。
嗯，魔都人的平均酒量在全國差不多倒數前三。
幸虧原本周向北的酒量就有一斤，穿越之後體質加強，現在足足一斤半。
所以他們都有些上臉了，周向北還雲淡風輕。
「老秦，特種鋼這一塊，嘉陵同意建模了吧？」
「答應了，不過人家是做炮管，槍管的，我們要的雜，數量還不大，年後還要繼續跟進。」
周向北笑著說道：「秦科，我現在山城話說的最地道，酒量也不錯，不如讓我跟這條線。」
秦律成瞥了他一眼。「我倒是願意，就是你還不歸我管。曹廠長那邊對你有安排，具體幹什麼還要等他年後發話。」
周向北想了想，也沒有再強求。
如果擔任聯絡員，主要負責工廠跟地方，跟軍方的關係串聯。
他未來就相當於軍代表和曹廠長的雙重助理，什麼都管，但就是不管具體項目。
因為聯絡員的主要精力是在各方人際關係的維護，政策下達，執行，工作進度推進，監督上。
當然，聯絡員這麼牛逼，是以後的事，也只有周向北知道。
現在秦科長他們還有些同情周向北，覺得他會成為夾心餅乾，兩邊不靠的出氣筒。
而如果負責特種鋼業務，就要操心鋼材型號，開模，採購，屬於業務科具體工作了。
他雖然對嘉陵廠很熟悉，能更好完成這份工作。
但他更想當這個聯絡員！
這個職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啊！
熱熱鬧鬧聚餐了一頓，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有科室請客。
技術科請客，周向北也到了，廠辦請客，也把周向北邀請了。
周向北也想請客，都輪不到他。
說實話，他職位太低，請客人數少了得罪其他人，請客人數多了，請不起，影響也不好。
除夕夜，終於沒有人請客了，龔軍兩口子回龔主任家吃團年飯，周向北跟方海亮兩口子，還有技術科的幾個單身漢，一起團年。
團年在方海亮家裡，他家最大，每個同事準備一道菜，一起慶祝。
周向北大方了一把，把空間的羊肉弄了一排七根，剛好一人一根。
他做的是手抓羊肉，也是他空間裡合川白山羊最適合的做法。
合川白山羊在未來屬於上品羊肉，膻味很少，肉質細嫩，雖然不能算極品羊肉，卻也很不錯了。
這個時候，廠里人根本不知道這種羊肉。
周向北在空間裡的大灶台上，燉了一大鍋清湯羊肉，然後拿出來羊排，假裝在自家燉的。
晚上這道菜，也收穫了最大的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