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國政與劉國良的電話結束。
處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二隊，只不過王處勤的名字從裡面剔除了。
同一時間，二隊食堂。
顧川剛剛夾起一塊牛肉，視線里忽然閃過一抹金色。
不遠處，王處勤正坐在首都隊幾名隊員中間吃飯。
他的頭頂上方，一道金色光芒閃過。
【眷顧者（金）發動。】
顧川握著筷子的動作稍稍停頓，看來這位又在整什麼大活了。
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麼，顧川並不清楚，也沒有興趣搞清楚。
只要王處勤還在打球，兩個人早晚會遇見。
吃完飯，王處勤剛準備離開就被一名助理教練喊住。
「劉指導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哪個劉指導？」
「劉國良指導。」
王處勤腳步一頓，十分鐘後，他站到了劉國良面前。
劉國良沒有讓他坐。
「今天的事，你知道多少？」
王處勤抬著頭，語氣有些隨意。
「是他主動給我發的，又不是我讓他這麼幹。」
「我問的不是這個！」
劉國良看著他。
「他為什麼不發給別人，偏偏只發給你？」
王處勤沒有回答。
「這次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指使，所以我按照隊內管理問題處理。
但你給我記住！
你進國家隊是來練球的，不是來當特務的！
想贏就去球檯上贏，想證明你比顧川強就靠你手裡的拍子！
以後別瞎摻和這些破事！」
王處勤不以為意的點了下頭。
「知道了，劉指導。」
「出去吧。」
走出辦公室以後，王處勤臉上的老實迅速消失。
「那個蠢貨......」
王處勤拿出手機，翻到了第四天的對陣安排。
【第十六輪：顧川——張玉東】
看到張玉東的名字，他很快想到了什麼。
張玉東可是魯棱的隊員！
王處勤很快就找到張玉東的威信。
【你們魯棱是不是準備簽顧川？】
過了幾分鐘，張玉東才回復。
【在接觸，還沒確定。】
王處勤嘴角微微抬起。
【我可是幫你們想了個壓價的法子。】
見對方沒有急著回消息，他還是把所謂的法子說的出來。
【他現在很在意自己那些垃圾套路，只要你能贏了他，俱樂部能少花不少錢，而且還能提高你在俱樂部的地位！】
【你是魯棱球員，說出來的話可信度高，你告訴顧川，就算拿到了第一，魯棱也只會讓他從替補開始做起。】
【一旦顧川心態被影響，他肯定發揮不出實力，這我驗證過！】
【前年和今年的全國錦標賽上你應該知道，他在心態受影響後就會連連丟分，你發球水平跟我差不多，拿下他輕而易舉！】
消息發出去以後，對話框安靜了很久，連正在輸入...這幾個字都沒顯示。
直到王處勤準備收起手機，張玉東才回了一個字。
【行。】
王處勤沒有再說什麼。
在他看來，沒人會拒絕這種對自己和俱樂部都有利的事情。
手機另一邊，張玉東看著聊天記錄，臉上表情有點奇怪，介於想笑又不想笑之間。
我的發球水平也要靠遮嗎？
然後他將所有消息完整截了下來。
......
第三天，大循環繼續。
第九輪，顧川四比零獲勝。
第十輪，依舊四比零。
第十一輪的對手試圖反抗，開始提前側身反搶。
顧川連續將球壓向他的持拍手和身體中路，剛剛建立起來的追身分支再次發揮作用。
雖然是個減速帶，但是顧川也沒覺得有多顛簸。
四比一。
第十二輪，對手同時封住兩個大角。
顧川便利用追身與大角度不斷交替，讓對方始終無法提前判斷下一板落點。
四比一。
第三天的四場依舊全勝拿下。
【本場體系得分：13/10。】
【百鍊成勢：12/17。】
比賽結束後，顧川的右前臂依有些疲憊，但較比之前的酸痛要好很多。
正當他準備告訴韓清禾這套放鬆法子挺管用時，對方的消息先來了。
【禾：今天手腕怎麼樣？】
【川：比之前好多了，你這套放鬆的手法真管用！】
【禾：算你會說話。】
隨後兩人又聊了聊最近發生的趣事，當顧川聊到自己的訓練被泄密時。
北體的女生宿舍里，傳出了一聲「碧池」。
韓清禾的室友紛紛向她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怎麼清禾，你的小男友變心了？」
「沒有沒有，不是這個。」
韓清禾連忙擺手。
「你承認顧川是你小男友啦？」
有人趁機猛猛攻擊，韓清禾臉都紅了。
「不是那樣不是那樣。」
「老嫗戲頑童~」
宿舍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
洗漱結束，他剛準備重新看一遍今天的比賽錄像，宿舍門忽然被人敲響。
顧川打開房門發現是張玉東。
「有事？」
「王處勤找過我。」
顧川側開身體。
「進來說。」
「不用了，就幾句話，說完就走。」
張玉東拿出手機，將保存下來的聊天記錄遞到顧川面前。
「這兩天鬧的事，我想你也清楚，
顧川迅速看完了所有消息。
「俱樂部有這個意思？」
「不是。」
張玉東收回手機。
「俱樂部原本想等大循環結束，再根據你的成績重新評估條件，不過你今天拿到十二連勝以後，他們已經改主意了，無論最後結果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去魯棱，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顧川點了點頭。
「替我謝謝他們，也謝謝你專門過來提醒我。」
嘴上道謝，顧川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大循環開始的前兩天，怎麼沒見魯棱這麼痛快？
現在十二連勝，眼看著有機會登頂，俱樂部的消息倒是馬上送過來了。
不過俱樂部這麼做也不是沒道理。
競技體育，本來就是憑成績說話。
你可以長得帥，可以粉絲多，也可以比其他運動員更會討人喜歡。
但在比賽里，這些東西沒有屁用。
顧川突然覺得比賽就像數學考試。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分數不會騙你。
比賽只會更加直接。
實力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得分也不會因為你粉絲多就關注你。
顧川把手機還給張玉東。
「王處勤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不然呢？」
「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