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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半場開香檳是你們的傳統嗎?(求首訂!)

2026-09-21 04:51:14 作者: 狐說薪語

  第80章 半場開香檳是你們的傳統嗎?(求首訂!)

  「霍倫斯!萊恩大眼見著二人的身形被白光吞噬,多蘿西下意識地發出了焦急的呼喊。

  而便是這一瞬的分神,便被敵人抓到了破綻。

  毫無預兆地,那被倒吊起來的無臉屍體,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而擰轉的毛巾一樣瞬間扭曲、變形,大量的鮮血被擰出,又在空中陡然變形、硬化,瞬息間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多蘿西爆射而去。

  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多蘿西甚至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完。看著朝自己突射而來的血棘,她瞳孔緊縮,身體本能地作出反應,將那柄山嶽巨劍舉到身前,試圖擋下這一擊。

  但太遲了。

  經驗不足帶來的缺陷在此刻暴露無遺,被打得猝不及防的多蘿西,即便反應遠快於常人,也還是無法擋下所有的血棘。眼見著其中一根就要突破防線,刺向她的眼眸,似乎結果已經註定。

  然而,比她的本能更快的,是那久經沙場的老騎士的判斷。

  「當心!」

  伴隨著一聲暴喝,蛇形的劍刃趕在一根血棘即將刺中多蘿西之前從側方陡然切入,彎曲的劍身與硬化的鮮血之間碰撞,進射出的火星照亮了多蘿西驚愕的神情,也照亮了哈蒙

  那飽經滄桑卻依舊堅韌的面龐。

  緊接著,一面厚重的塔盾便轟然砸下,如同一堵高聳的城牆一般,將突射而來的血棘盡數阻攔在外。

  「乒桌球乓乓————」

  金鐵交鳴的聲音如同雨點砸在樹葉上一般響起,持續了數秒才歸於平息。散落在地的血棘在方才展開的神聖結界的作用下逐漸消融、縮小,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消失不見。而直到這時,多蘿西才終於回過神來。

  「哈————哈蒙大叔?」

  「精神點,丫頭。」哈蒙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裡帶上了此前從未有過的凝重:「這回可跟在訓練場上的演練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把全部的勁頭都拿出來。」

  「————是!」

  多蘿西大聲應道,將那柄巨劍抬起,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嗯~看來兩位對於我安排的歡迎儀式並不是很滿意啊————」

  帶著一種故作優雅的古怪腔調,一個男性的聲音如是說著。隨後,在教堂的內部,那地上的鮮血忽然亮起,一隻只漆黑的蝙蝠從中飛舞而出。

  被擰乾的無臉屍體落到地面,而在他原本的位置,滿天飛舞的蝙蝠匯聚成一個影子,從那之中,緩緩走出了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皮膚慘白,雙目猩紅,容貌俊美到仿佛從畫中走出的金髮男,以戲謔的目光看向下方的兩人。

  多蘿西渾身緊繃,面前這個背生蝠翼的男子,其身上的危險氣息,讓她本能地進入到了防禦姿態。

  而哈蒙則是死死地盯著那人的臉,面色前所未有地陰沉,握著劍柄的手捏得指節泛白,骨頭咔咔作響。

  「巴爾福·弗朗索瓦————」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而聽到自己的名字,那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哦?你認識我嗎?那看來我的自我介紹可以省掉了————嗯?」

  仿佛是忽然注意到了什麼一樣,巴爾福仔細端詳起了哈蒙。托住手肘,抬起手來輕敲自己的臉,像是在回憶什麼一樣,巴爾福自言自語著:「這麼說起來,這張臉看起來確實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清脆的響指聲響起,巴爾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指向哈蒙,他用終於想起了什麼事情的驚喜語氣說道:「你是那個人吧?十多年前,本來應該擋在其他人前面,但一個照面就險些被殺,最後只能丟下本該保護的隊友,狼狽逃生的那個人!

  「我想想,當時那個拼命攔住我們的傢伙————噢!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巴爾福一敲掌心,咧開嘴,猩紅的雙目里流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是叫路易斯·考特,沒錯吧?」

  「————巴爾福!!!」

  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般,哈蒙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充滿怒意的嘶吼。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巴爾福是我們當中最強的那個。」

  安東尼用嘶啞的聲音,帶著嘲弄意味地對霍倫斯說道:「以他的實力,哪怕是前三席騎士來了,他也能與之抗衡,更何況只是區區第七席加上一個小屁孩。」


  「想必很快就能將戰鬥結束了吧————」

  「至聖斬!」

  蛇形劍上亮起聖潔的輝光,哈蒙突進到巴爾福面前,怒吼著將長劍陡然斬下。

  與此同時,多蘿西的身影也出現在巴爾福身後,巨劍裹挾著龐大的動能,徑直朝著巴爾福的腰間斬去。

  然而對這樣的前後夾擊,巴爾福只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輕打響指,周圍陡然升起的血滴便瞬息間將二人圍繞其中。

  兩人瞳孔緊縮,多蘿西當機立斷地變招,用巨劍猛地揮舞,陣陣勁風將血珠瞬間扇飛,進射出的血棘沒能擊中多蘿西分毫。而哈蒙則是毫不猶豫地向後暴退,架起塔盾,再一次將飛射而來的血棘盡數擋在盾外。

  然而,當他將塔盾移開時,卻愕然發現,巴爾福不知何時已沒了身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多蘿西的聲音便先一步傳來。

  「身後!」

  「提醒很及時,但可惜~」

  從地上的一灘鮮血中穿梭而出,重新凝聚身形的巴爾福以近平耳語的方式,從身後對哈蒙如是說道。

  隨後,那留有尖銳指甲的手,便從後方陡然間刺穿了老騎士的胸膛。

  「哈蒙大叔!!!」

  就仿佛已經確定了勝利一般,安東尼用近乎是炫耀的語氣,怪笑著對霍倫斯道:「至於你的另一個同伴,確實是個驚才艷艷之輩,假以時日的話,怕是連巴爾福都要感到棘手吧————即便是現在,他也依舊強大到足以獨自應對任何局面。」

  「所以,我們為他選擇了最合適的戰場————」

  「萊恩————先生————」

  「請不要管我們————快走————」

  一處巨大的地下空洞之內,因恐慌而流下淚水的居民們,被一群黑色皮膚、手握長矛的巨魔抵著胸膛、咽喉,逼迫著靠著牆壁邊緣站立。

  一名騎士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面露痛苦之色。

  萊恩認得他,那正是當時派來風車鎮探查後,又失去聯繫的兩名斥候騎士之一。

  惑控法術————

  手握燃燒著烈焰的長劍,萊恩靜靜地站在人群中間的空地里,看著周圍那幾個本想反抗,卻立刻因痛苦而面容扭曲起來的人的面龐,心中立馬就想到了答案。

  被種下了不許反抗的暗示嗎————

  而在他身前不遠處,一名體型明顯比別的巨魔更加高大,身著骨質戰甲的巨魔首領,與另一名頭戴羽毛冠,手握頭骨權杖的巫醫打扮的巨魔站在一起,緊盯著不遠處的萊恩。

  燼矛部落。

  萊恩一眼就認出了這支巨魔當中最激進的族裔,他們是最早拋棄慷慨之道,全面擁抱暴食之路的巨魔部落之一。

  「我們認得你,雷歐·索維洛之子。」那巨魔首領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你的父親是一名值得敬重的對手,按照氏族中的傳統,我應該向你表達敬意————但很可惜,這是關係我們部落生死存亡的戰鬥。」

  「奉勸你還是束手就擒比較好,不然————」

  負責看守居民的巨魔戰士的矛尖進一步抵近,幾乎就要割開面前那瑟瑟發抖的孩童的咽喉。

  「我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在酋長身旁的大巫醫發出了一陣怪笑,手中同樣捏著一個滿眼淚水的孩子,那握著權杖的手伸出一根指頭,尖銳的漆黑指甲抵在孩子的動脈處,只要稍稍用力,就會讓他喪命。

  萊恩按在劍柄上的手,默默握緊。

  「所以,你覺得這樣就贏了?」

  霍倫斯抬起頭來,平靜無波的金色瞳孔中,倒映出了安東尼那錯愕的表情。

  教堂內,巴爾福眉頭一皺,感覺到哪裡不太對。

  他應該確實貫穿了哈蒙的胸膛才對,但這個觸感——————

  突然,在他面前的老騎士的身形陡然間一晃,如同海市蜃樓一般消散不見,露出其後巴爾福那錯愕的表情。

  將手掌收回,在面前攤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枚破碎的————玻璃彈珠?

  「這是————」

  還沒等巴爾福研究明白怎麼回事,從他的身後,哈蒙高舉蛇形劍忽然跳出,劍身之上陡然綻放出聖潔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堪稱顏藝的,計謀得逞的奸猾笑容。

  「上當了吧狗東西!吃我一擊!」

  蛇形劍猛然劈下,哈蒙的口中暴喝出招式名:「【至聖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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