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馬嘶鳴,向月下奔跑。
身後,十八米高的建築轟然倒塌,將一切罪惡掩埋。
空中的曳光輝痕,還保留著一絲軌跡。
蝴蝶忍失血過多,意識時昏時醒,偶爾醒時也如水中撈月神志不清。
「姐姐。。。」
「在那呢。」
蝴蝶忍順著林白的指向看去,安心地閉上眼睛,嘴角掛起安心笑容。
蝴蝶香奈惠飄在半空,抓著蝴蝶忍的手,馬速一有波動就會穿模。
這個戲碼已經重複了十多次了,大家可靠的忍姐姐醒一次就要找一次姐姐。
簡直就是找媽媽的小蝌蚪。
馬兒跑著跑著,蝴蝶忍又醒了一次,「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得的,沒有找姐姐,而是問了林白的事。
林白笑道:「且不提你那700倍紫藤花毒毒不毒的死上弦。」
「我還需要你的力量,自然不會對你放手。」
萬世極樂教雖然位置隱蔽,但離東京不遠,就藏在淺草郊外的一處密林中。
沒過多久,帝王就跑到了城中。
此時的東京還不是未來的超級都市圈,城區的占地算不上多大。
近月來,林白日日揮金、夜夜撒幣,城中的富人見了他大都會打個招呼,喊聲,「源桑。」
巡邏的差人看到他帶著個昏迷的妙齡少女,也沒人過來攔路詢問,只當沒看見。
源大善人還會拐賣少女不成?
哪怕真拐了,也不是他們能管的。
林白將蝴蝶忍交給了珠世,這世界上應該不存在醫術超過這個數百年老鬼的醫生。
珠世稍加診斷,在蝴蝶忍痊癒大半的傷口上多看了兩眼,做下判決,「貧血而已,只需靜養並且多吃些補藥就好。」
蝴蝶香奈惠總算放下心。
這時,一隻穿著漂亮衣服口咬竹節的小可愛跑了過來,她雙手握拳對林白叫道∶「姆姆姆~」
「嗨嗨。」
林白笑了,他毫不掩飾直接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罐金平糖。
鬼只吃人,禰豆子連人都不用吃,已經脫離了物質循環。
金平糖,是她成鬼前最愛的甜食,現在也喜歡。
小矮人短手短腳,需要兩臂環抱才能環抱住糖罐子,眼睛笑成了月牙。
林白趁機摸摸頭,靠著純潔的心靈和糖果,他和禰豆子的關係親昵了許多。
做完一切,林白看向珠世,「禰豆子的研究如何?」
「這孩子擁有不可思議的體質。」,珠世答道,「似乎每天都在進化。」
「按這個速度,最多兩年就能征服太陽。」
「太慢了。」,林白大義凜然,措辭激昂,「就在此時此刻,鬼依舊在各地害人!」
「我想早日殺死無慘,拯救蒼生!」
「就沒有加速的方法嗎?」
「嗯……」珠世沉吟片刻,遲疑道:「我有一份無慘的血樣,若是能用藥物中和其中無慘的意志,或許能夠縮短時間。」
「需要什麼藥?我買!」
珠世答:「其餘藥材都已湊齊,還缺一味藍色彼岸花,以及適量濃度的紫藤花毒,不能多一絲也不能少一毫。」
逗我呢是吧?
藍色彼岸花一年就開那麼幾分鐘,還不是每年都開,全世界就那麼一兩塊土地有。
炭治郎指認的地點雖然有無人機日夜監視,但也啥都沒發現。
「我想想辦法。」
至於紫藤花毒,等蝴蝶忍醒來問題不大。
醫生再次去忙自己的事,牽著小彌豆子離開,病房內就留下兩人一魂。
林白心有所感,看向蝴蝶香奈惠,「要走了嗎?」
「童磨已死,忍亦無大礙。」,蝴蝶香奈惠表情有些落寞,「我在人世間已沒什麼留戀。」
「不看到結局?」
她笑了,「有你在的話,一定能夠消滅無慘,不讓這孩子出事的。」
「謝謝你,救了忍的性命。」
「小忍就交給你了。」
這是託孤了啊。
蝴蝶香奈惠露出溫柔似水的柔和笑容,彎腰鞠躬,身體逐漸變淡、透明。
林白摸了摸下巴,「護她周全不難。」
香奈惠抬起身露出甜蜜笑容,剛要道謝。
「但是。」
林白話鋒一轉,「若是她愛上不良人,到死連個名分沒有,只能做三,窩在破屋子裡一個人帶小孩我也管不了。」
蝴蝶忍暴躁易怒,蝴蝶香奈惠則本性溫柔,溫柔的蝴蝶忍都是在學姐姐。
但蝴蝶香奈惠此時眉毛直跳,青筋暴起學起了妹妹,「忍擅長用毒又性格激進,真有那日一定早早把那男人毒死了。」
「洒家不怕毒。」
林白得意洋洋,大搖大擺離開了珠世的秘密據點。
回到家,雙子站在門口迎接,異口同聲,「歡迎回家,主人。」
疊音讓人心中痒痒的,但年紀太小不能動。
兩小隻上前來,幫林白脫鞋更衣,年紀輕輕儼然一副賢妻模樣。
再看蒂法,都不知道出門迎接,真是不懂事。
林白『怒氣沖沖』,要去訓斥蒂法。
推門一開,原來蒂法正在練瑜伽。
她單腳站立,腰身與地面水平,在重力影響下胸前護甲呈現錐形。
另一條腿筆直伸向天空,雙手反曲向後抱著腳踝將弧度拉得更大。
兩腿間的弧度有180度,甚至有些超過,她穿著緊身的尼龍瑜伽褲,褲子被勒得緊繃,中門大開對著門口。
在瑜伽中這叫站立神猴式,體操里叫站立反轉一字馬。
哪怕是經驗者也需要依靠牆壁或工具支撐輔助,否則只能維持一瞬。
而蒂法優雅自信,不知道維持了多久。
或許從他出門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林白板著臉走上前,「主人回來不出門迎接!」
「我要懲罰你!」
蒂法肩往上彎,拋來個冷淡的眼神,「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媽媽出門迎接嗎?」
「找死!」
次日清晨。
林白神清氣爽,推開房門,濃密的味道隨風而去。
正欲出門,他停住腳步緩緩抬起。
腳下,是幾顆鑽出石縫的雜草,其上長著林白未曾見過的花苞。
旭日東升,花苞從房屋的陰影進入晨光之下,朵朵綻放。
這花林白靠著眼熟,正是炭治郎指認的藍色彼岸花。
「這是演都不演了。」
林白抬頭看了看太陽,連忙彎腰將花朵摘下。
藍色彼岸花只會開花數分鐘,若是錯過或者不小心踩死了不知道會如何?
路邊賣花的小女孩籃子裡正好有藍色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