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上前把海波東扶起道:「不先展露一下實力,前輩怎麼會好好坐下聊天呢?」
「我恐怕就算直接點明你的身份,並說出目的,您也要先把我拿下再說,事實也確實如此。」
「前輩也別急,等我練完破厄丹,幫前輩解封,您斗皇修為回來之後,就可以再揍回我一頓。」
海波東跟著蕭炎一路回到店裡,隨後表情認真地說道:
「小子,有什麼目的就直說,我不相信天上有掉下來的餡餅。」
蕭炎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一年,我給你煉製破厄丹,代價是你為我效力一年。」
海波東皺眉道:「如果你是要讓我當狗的話,我寧願一輩子都恢復不了實力。」
蕭炎笑著搖了搖頭道:「前輩說話不用這麼難聽,怎麼會是當狗呢。您就當成為我蕭家的客卿供奉就好,而且只有一年的時間。」
「這期間不會讓你做一些太過分的事,正常就是守護守護我蕭家,然後撐撐場面,也就這樣了。」
「一年以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過我反倒覺得你一年之後說不定還要求我留在我蕭家。」
海波東沉默片刻,陷入沉思。
他想起這 20多年的窩囊,想起剛才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打敗的憋屈。
良久過後,海波東嘆了口氣道:「如果你真能練出破厄丹助我恢復斗皇修為,我答應你的條件。」
蕭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而後說道:
「前輩,我也就直說了,我個人不相信口頭的承諾。」
「我會在破厄丹里加上一點異火種子,如果你後續出爾反爾的話這異火便會從內到外開始爆發。」
「一年以後,我便會收回。」
「您要是同意的話,我這就去煉製破厄丹,您要是不同意咱們好聚好散。」
海波東聽見這話,倒是沒有意外,反而稍微有點放心。
聽見這話,他才相信這小子今天的目的真是為了收服他,而不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事。
海波東看向蕭炎自嘲道:「我不吃這丹藥,今天難道還能走出店裡嗎?」
蕭炎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地說道:「前輩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好了,別廢話了,我同意。」
「如果你真讓我做什麼我接受不了的事,大不了一死而已。」
「留在這也只是等死。」
「我選擇,賭你小子是個稍微有點良心的人。」
蕭炎笑了笑道:「前輩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請前輩把破厄丹丹方和準備的藥材都給我吧!」
海波東一愣,有些奇怪,他怎麼知道這麼多?
「藥材我確實都準備好了,不過還差一份沙之曼陀羅還沒得到。」
蕭炎聞言接過話頭,「前輩這個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
海波東詫異地看了蕭炎一眼,怎麼感覺這小子什麼都知道?自己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被這小子看得透透的。
還好現在兩人是合作關係,不是敵人,否則海波東想想都不寒而慄。
海波東沒有再廢話,把藥材和丹方都交到蕭炎手裡後,便為他們找了一間靜室用於煉丹。
「前輩我煉藥你放心,麻煩幫我照顧一下亞古獸了。」
靜室內,蕭炎對著戒指說道:「老師,要麻煩您出手了。」
藥老從戒指中飄蕩而出搖了搖頭道:
「早就說好的事,不過也就這破厄丹在六品丹藥中算比較簡單的,消耗不了我太多靈魂之力。」
蕭炎感激地說道:「我出發前已經安排蕭家和拜託米特爾拍賣行的雅妃幫忙尋找恢復靈魂的天材地寶了。」
藥老嘆了口氣道:「沒那麼好找,關於治療靈魂的東西還是太少。」
說著藥老從蕭炎手裡接過黑色戒指,隨後手一揮,一尊有桌面大小的純黑色藥鼎,突然出現在靜室。
「藥鼎對於一個煉藥師來說至關重要,一個好的藥鼎能提升不少的煉丹成功率。」
「我這個黑魔鼎可是藥鼎榜上排名第八的好鼎,當初費了不少功夫才弄到。」
蕭炎聞言,突然想起幾天前抽到的斗破蒼穹遊戲中的那款藥鼎。
那個是寫著能直接提升 20%的成功率,並增加丹藥品質。
隨即蕭炎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聚靈鼎。
「老師您這次用用我這個鼎看看有什麼效果。」
藥老聞言一愣,隨即仔細打量起聚靈鼎,卻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蕭炎見狀解釋道:「我得到的時候,有介紹說,
這鼎能固定提升 20%的成丹成功率,並且小幅度提升丹藥品質,不過七品及七品以上丹藥,效果減半。」
「您沒有聽錯,是固定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不論什麼丹藥!」
藥老聽後眉頭皺起只覺不敢置信,直接提升丹藥的成功率。
還能提升丹藥品質?有這種鼎嗎?他聽都沒聽說過。
雖然他這鼎,相比普通鼎也能提升煉丹成功率。
但哪有一個具體的數值,就是藥鼎比較好,成功率會比一般的煉藥鼎高。
最重要的是,有些丹藥的成丹機率就是低,可能連 10%的成丹率都沒有,你這就提升 20%?
藥老雖然內心有些難以置信,但想起蕭炎之前那種種打破常理的事情,還是選擇了相信。
畢竟相比一個從未接觸過煉藥的人一天就能從零成為三品煉藥師來說,這個事似乎也可以接受。
隨後藥老手掌在桌面之上極速划過,一株株藥材被他抓起開始行雲流水般的煉製。
蕭炎也在一旁認真觀看,在之前來的路上藥老已經教過他煉藥了。
他也沒讓藥老失望,甚至讓藥老震驚不已,連連稱讚。
煉藥對於有天賦的人來說,最重要的是精神力以及異火。
而蕭炎這兩樣都是頂級,還有其他幾個世界疊加的資質悟性。
他一天時間就成為了三品煉藥師,如今更是已經達到四品。
這讓藥老一度覺得和蕭炎相比,他當初第一次學習煉藥簡直像個廢物。
靜室外,海波東有些焦急地左右踱步。
斗皇啊,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感受過斗皇的力量了,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感受翱翔天空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