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內衣內褲，再拍一組？
宋映看著眼前的攝影師，渾身的汗毛一根根豎起，緊張得十指摳地。
她靜靜地看著秦尋，倔強的一言不發，不肯服軟。
秦尋見狀，笑了一下，放下了攝像機。
「就這？」
「這才哪兒到哪兒？」
「穿著內衣內褲，也是一點不露啊！」
只見宋映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秦尋一臉戲謔的看著她，繼續說道。
「等拍完只穿內衣的，我們再拍一套全身脫光，一隻手橫在凶前擋住兩點，另外一隻手在捂住另外一點的。」
他看見眼前的小姑娘明顯變了臉色，有些驚慌，裝模作樣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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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是一點不露啊！」
宋映看著秦尋，緊張得雙手握緊。
她知道有這樣的寫真，甚至看過更加大尺度的。
可是她不準備一步到位啊！
她才十八歲！
這種事情總是要慢慢來。
看著秦尋臉上得意的笑容，宋映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凶凶的說道。
「我要投訴你！」
秦尋一聳肩。
「隨便。」
宋映一愣，又說道。
「扣你工資!」
秦尋無所謂。
「隨便。」
看見他跟死豬一樣不怕開水燙，宋映急得輕輕蹦跳著。
「開除你！」
秦尋嘆了口氣。
「都行！」
宋映：「……」
她快急哭了！
難怪這個攝影師要戴牛仔帽，黑口罩，原來不是什麼藝術范，而是變態范。
秦尋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姑娘，用學校里教導主任的語氣，諄諄教導。
「小姑娘啊！」
「你以後你別在陌生人面前，脫得這麼幹淨。」
「男人並不是只會對全身精光的女人起歹心的。」
宋映感覺奇怪。
這個攝影師怎麼忽然成了人生導師？
他要砸自己的飯碗？
宋映皺眉。
「要你管！」
突然！
「嗚嗚——嗚嗚——」
樓下一陣急促的救護車聲音響起。
秦尋轉頭，從窗戶往下看，只見一副擔架把一個青年抬進了救護車。
正是剛才和他聊天的攝影師，應該是拉稀拉虛脫了。
難怪這麼久還不回來。
宋映見秦尋和自己對峙時，還分心去看窗外的熱鬧，覺得他有些小看自己。
她更加不滿了，大聲道。
「喂喂喂！」
「你在看什麼東西？」
秦尋轉過頭，看著快氣死的少女，微微一笑。
「我在看……這個……攝影棚的攝影師，被拉到救護車上啊！」
「他拉稀拉上救護車了，稀奇吧？」
宋映：「？？？」
此話一出。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安靜得可怕。
宋映皺起眉頭，看著秦尋，一字一句的問道。
「那你是誰？」
秦尋摘下脖子上的掛繩，把攝像機重新放回了凳子上，風輕雲淡地說道。
「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一個過客而已。」
宋映看著秦尋，剛才的畫面一幕幕閃過腦海。
搔首？
弄姿？
撅臀？
魅惑？
解放天性？！
宋映愣住了。
愣了好久好久，過了一會兒，她恢復神智。
宋映看著眼前戴著口罩的變態，一臉驚恐，雙手抱在胸前，尖聲大叫。
聲音很大，幾乎能蓋過救護車的聲音。
「非—禮—啊！」
秦尋：「！！！」
他耳膜被震得生疼，雙手捂住了耳朵，等她不叫了，才放下手。
秦尋看著宋映，一臉的無語。
「明明是你自己脫的，我可沒有逼你。」
宋映怒道。
「那你不先說你不是攝影師？」
秦尋挑眉。
「我至少有三次想說，可是都被你打斷了。」
宋映搖搖頭，捂住耳朵。
「我不聽！」
「我不管！」
秦尋：「……」
媽的，這小潑婦！
漸漸的，門口聚集了一堆人，往裡面探頭探腦。
議論紛紛。
忽然。
人群中響起一個秦尋熟悉的聲音。
「讓一下，請讓一下。」
他轉過頭，只見夏寧穿著職業裝，擠開了人群，走了進來。
夏寧走到攝影棚，看了看戴口罩帽子，打扮怪異的秦尋，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穿著清涼的少女。
她眼神狐疑，微微皺眉。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尋還沒說話。
宋映搶先開了口，指著秦尋的鼻子，大罵。
「這位姐姐，這個流氓想給我拍果照！」
此話一出，門口一陣譁然。秦尋：「！！！」
他轉頭看著宋映，感覺比竇娥還冤。
夏寧一聽，嚇了一跳，轉身把門關上了，隔絕了那些吃瓜群眾。
她瞪了秦尋一眼，又看向宋映，正想問清緣由。
雖然秦尋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這麼壞。
「小姑娘，你……」
話沒說完。
卻看見宋映跑到更衣室，過了一會兒，穿著整齊地跑了出來，掏出手機。
她指著秦尋。
「我要報警，抓他！」
秦尋：「？？？」夏寧有些緊張，趕緊走過去，一把按下她的手機。
「有話好好說。」
秦尋來了脾氣，攔住了夏寧，從凳子上拿起攝像機，打開裡面的相片。
遞給夏寧看。
「小夏，你看看，這裡面哪有果照？」
「警察哪裡會信她？」
夏寧低頭一看，只見界面是一張圖片，上面是一雙小腳。
只有一雙腳，沒有拍到人。
她下意識看了宋映的腳一眼。
秦尋飛快地按著鍵。
一張張圖片閃過，都是一雙雙腳。
他一邊按著，一邊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夏寧聽完，鬆了一口氣。
「都是誤會。」
忽然。
她發現宋映把腦袋湊了過來，盯著相機看了一會兒，臉色變得不好看。
宋映抬起頭，盯著秦尋。
「你……你這個有戀足癖的變態。」
「真是無聊！」秦尋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她。
宋映打開門，看著秦尋和夏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
「你們都滾出去！」
「我等下還有重要的事情，以後再找你們算帳！」
看見她氣勢洶洶，但是夏寧知道，她其實冷靜下來了。
報警，她也贏不了。
只是徒增麻煩而已。
秦尋和夏寧擠開了門口的吃瓜群眾，走到了攝影棚外的長廊。
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吃瓜群眾見無瓜可吃，漸漸散去了。
夏寧一看時間，已經是兩點五十，馬上就是和小富婆約定的三點了。
突然！
秦尋和夏寧同時想到一個問題，猛然看向對方，一臉的怪異，異口同聲道。
「難道說……」
夏寧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富婆的電話。
秦尋看著她手機里的顯示的姓名—「宋映女士」，轉頭看了一眼6號攝影棚緊閉的大門。
隔著大門，裡面隱隱約約傳出手機響鈴聲。
他忍不住吐出一句髒話。
正巧，和夏寧的問好聲合在了一起。
夏寧：「餵？」
秦尋：「艹！」